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大明:带着百科闯天下 > 第173章 蒙学班受欢迎,名额爆满

第173章 蒙学班受欢迎,名额爆满(1/2)

目录

新教材投入使用后的蒙学班,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那些由李墨精心绘制的“情景识字图”,成了孩子们眼中最神奇的宝贝。他们围在墙边,小手指着图画,争先恐后地辨认:“这是‘纺车’!我阿娘天天摇的!”“那个是‘斗’,粮店量米的!”“看!‘钱串子’,一串一百文,我阿娘上月得了两串呢!”

徐老先生的教学方式也随之调整。他不再仅仅是领读,而是更像一位耐心的导游,领着孩子们在一幅幅生活图景中“旅行”,每到一个“景点”,便揭示一个字的奥秘,讲述一个简单的道理。教“秤”字时,他真地从家里带来了一杆小秤(戥子),让孩子们轮流掂掂不同重量的小物件,感受“轻重”,再联系到坊里领棉花、家里买米卖菜都要用秤,“公平”二字便不再是空洞的说教。

算术课更是成了孩子们最喜欢的时段。当赵廪生将那些源自坊里工钱、家中米粮的题目写在沙盘边上时,孩子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小脑袋凑在一起,用竹棍算筹摆来弄去,嘴里念念有词:“四两纱,每两五文……四五二十,阿娘得二十文!”“半斗米吃一天半……一斗吃三天,半斗就是……一天半!”虽然计算过程笨拙,错误百出,但那份试图弄懂自家生计的认真劲儿,让徐老先生和赵廪生既心酸又欣慰。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孩子们回家之后。

刘寡妇的儿子,那个叫栓柱的八岁男孩,下学后兴冲冲地跑回家,举着沙盘(林越允许基础好的孩子借回家练习),对他娘说:“阿娘阿娘!今天先生教了算工钱!你纺四两纱是不是得二十文?我算给你看!”他用竹棍在沙盘上笨拙地摆出“4”和“5”,然后模仿赵廪生教的“四五二十”的口诀,居然真的算对了。刘寡妇愣了片刻,眼圈一下子红了,搂着儿子喃喃道:“我儿会算账了……会算账了……”第二日,她便悄悄将栓柱算的数目,与工钱条上的数字对了对,分毫不差。这事儿在织女中间悄悄传开,引来了更多惊奇与羡慕。

另一个叫小花的女童,家里是开豆腐坊的,父亲早逝,母亲带着她和弟弟磨豆腐为生。学了“斤”、“两”、“钱”和简单的加减后,她竟能帮母亲记下每日卖出豆腐的大致斤两和收入,虽然记得歪歪扭扭,却让原本大字不识、全凭心记的母亲省心不少。她母亲逢人便夸:“学堂里教的,真管用!小花都能当小账房了!”

还有孩子学了“东”、“西”、“南”、“北”和附近几条街巷的名字后,第一次能清晰地向人指路,甚至能看懂坊里墙上贴的简单告示(如“防火须知”几个大字),回家说给父母听。

这些点点滴滴的变化,如同春雨润物,悄然改变着“第一坊”织女家庭内部的气氛。母亲们发现,孩子从学堂回来,眼里有光了,嘴里的话多了,甚至能帮上点小忙了。她们自己或许不识字,却从孩子稚嫩的诵读和笨拙的计算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东西——我的孩子,或许不会像我一样,做个睁眼瞎,一辈子受穷挨欺。

口碑,就这样在织女们含泪带笑的讲述中、在街坊邻居啧啧称奇的议论里,不胫而走。起初,只是“第一坊”内部有适龄孩童的家庭,后悔当初没报名,或家里还有更小的孩子,纷纷打听蒙学班还收不收人。接着,消息传到了西门外邻近的街巷,那些靠做小买卖、打短工、或给人帮佣为生的贫苦人家,也心动了。他们或许不像织女那样有固定的“坊”作依托,但对孩子能识字算账的渴望,同样炽热。

于是,每日蒙学班下课时,厢房外渐渐围拢起一些探头探脑的陌生面孔,多是些衣衫褴褛的妇人或老人,牵着面黄肌瘦、眼神怯生生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向徐老先生或帮忙维持秩序的赵廪生打听:“先生,这学堂……还收娃不?”“俺家小子九岁了,伶俐得很,能来念不?”“要交多少束修?俺……俺家一时拿不出……”

徐老先生和赵廪生不敢擅自做主,将情况反映给了林越和李墨。

“先生,门外想送孩子来学的,怕不下二三十户了。”李墨既感欣慰又觉压力,“咱们这两间厢房,最多再容十来人,已是极限。且徐老年纪大了,赵兄也有府学课业,精力有限。若再扩充,师资、场所、乃至笔墨沙盘的耗费,都成问题。是否……先婉拒?”

林越看着窗外那些在寒风中瑟缩却充满期盼的身影,沉默良久。他深知李墨的顾虑是现实的。蒙学班本是他为兑现承诺、尝试“启智”的一步闲棋,依附于“第一坊”,资源有限。然而,民间的需求一旦被点燃,其力量远超预估。拒绝?看着那些可能因为错过这唯一机会而继续重复父辈蒙昧命运的孩童?

“不能拒。”林越最终摇头,语气坚定,“百姓有此心,是好事。咱们既然开了头,就得想办法走下去。困难是有,但可以想办法解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