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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查看河道,制定分流方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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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的准备时间,倏忽而过。这三日里,林越并未困坐客栈苦思冥想,而是拉着李墨和石墩,几乎跑遍了颍州府西市的大小店铺和工料场。

他先去书肆,试图寻找更详细的地方志或水利专着,收获寥寥,只买到了一本刻印粗糙、年代不明的《颍水杂记》,里面有些关于本地河流的零散传说和老农谚语,聊胜于无。更多的是在铁匠铺、竹木行、麻绳店、石灰窑之间穿梭,仔细询问各种材料的规格、价格、产地、加工方式。他让李墨详细记录,自己则不时拿起实物掂量、观察,甚至借店家地方简单测试一下竹篾的韧性、麻绳的股数、生石灰遇水的反应速度。

石墩则对铁匠铺里各式各样的工具眼热不已,尤其是几件专用于开石、挖泥的大号铁钎和鹤嘴锄,凑近了看个不停,嘴里还嘀咕着:“这钎头淬火的角度好像不如周师傅打的匀称……不过这柄是真结实。”

林越还特意去了一趟西门外,远远眺望了即将拓宽的官道工地。那里已有少量民夫在胥吏指挥下清理路基,场面混乱,工具简陋,效率似乎不高。他默默记在心里。

第四日清晨,天色微明,林越便已收拾妥当。他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短褐,将头发用布条束紧,脚上是李墨特意为他买的、底子厚实的新草鞋。行囊里除了干粮水囊,还有那本《颍水杂记》、自制的炭笔和粗糙纸张、一卷皮尺(向客栈老板借的,用于丈量布匹的那种)、一个简易的指南针(磁石悬丝),以及几样他昨日在集市上淘来的小工具:一把可折叠的小铜尺、一个用于测水平的小小玻璃水泡仪(来自一个胡商摊位,价格不菲,林越咬牙买下)、几根不同颜色的标记麻线。

李墨和石墩将他送到客栈门口。李墨将连夜整理好的材料清单和这几日打听到的物价摘要塞进他怀里,低声道:“先生,一切小心。”石墩则用力握了握拳:“先生,让他们瞧瞧咱们青石镇的本事!”

州府衙署侧门,工房的勘测队已然集合。一共六人:领队的是工房一位姓陈的老书吏,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但眼神矍铄,腰间挂着罗盘和一套绘图工具;两个年轻力壮、皮肤黝黑的力役,负责背负主要的测量器械(标杆、测绳、水平仪等)和行李;还有两名穿着号服、挎着腰刀的兵丁,显然是负责护卫和维持秩序的。加上林越,共七人。

陈书吏对林越的到来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未多言,似乎对这个空降的“咨议”并不甚热络。一行人在晨雾中默默出发,出了西门,沿着官道向北,折向通往白浪河方向的乡村土路。

越靠近白浪河,地势渐渐变得起伏,空气也湿润起来。约莫走了两个时辰,绕过一片长满芦苇的洼地,耳边已能听到隐隐的水流声。再前行一段,拨开挡路的灌木,浑浊宽阔的白浪河便横亘在眼前。正值夏季丰水期,河水汤汤,流速颇急,水色浑黄,卷着泡沫和枯枝,向下游奔涌而去。

陈书吏示意众人停下,展开随身携带的舆图,对照着眼前的河道,确定了方位。“前面便是老龙湾了。从此处开始勘测。”

真正站到河边,与在衙门里看图纸的感觉截然不同。图纸上的线条是静止的,而眼前的河流是活生生的,带着力量与声响。河风扑面,带着水腥气。老龙湾果然名不虚传,河道在这里陡然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大弯,凹岸一侧的土崖被水流冲刷得壁立陡峭,不时有土块簌簌落下;凸岸则淤积出大片的滩涂,长满了芦苇和杂草,几只白鹭在其中悠闲踱步。弯道上下游,河面宽度和流速明显不同。

陈书吏开始指挥力役架设标杆,用测绳量度河面宽度,用水平仪和罗盘测定方位和高差。他手法熟练,记录一丝不苟,显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林越没有贸然插手,而是静静在一旁观察,同时用自己的方式感受着这条河。

他先沿着河岸,上上下下走了几百步,用眼睛估测着河曲的长度、弯道的曲率半径。他蹲下身,用手抓起岸边的泥土,捻开观察成分——砂多土少,确实松散。他又用皮尺量了量几处明显被冲刷塌陷的岸壁高度和坡度。掏出炭笔和纸,迅速勾勒出河道的简易剖面和平面草图,标注上自己观察到的关键点。

然后,他重点查看了吴判官曾提到的、可能适合开凿“分流渠”的河曲颈部。那里果然最窄,两岸距离不足十丈,且都是土质陡崖,植被稀疏。他目测了上下游的水位差(通过观察水面漂浮物的相对速度粗略估计),又用那小小的玻璃水泡仪,放在一段尽量平直的木板上,大致测试了该处两岸的相对高度差,心里飞快计算着开渠后的大致水流速度和可能需要的断面尺寸。

“此处土质如何?教。

陈书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据旧档记载,此处往下约五尺皆是此类砂土,再深或有胶泥层,未见岩石。怎么,林先生真要在此开渠?”

“只是先看看。”林越不置可否,又问道,“陈老,这弯道凹岸每年坍塌大概多少?汛期水位最高能到何处?可有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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