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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堆肥发酵,臭臭的肥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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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是种下了,可林越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种下去只是开始,想让那些金贵的块茎在乱石坡那点薄土里扎下根、膨大起来,光靠那点地力是远远不够的。他蹲在刚种下土豆的地垄边,抓起一把土,在指间捻开。土色发黄,沙质重,捏不成团,轻轻一搓就散了,里面几乎感觉不到多少腐殖质的油润感。

“这地……真瘦啊。”林越喃喃道。记忆中土豆虽然耐贫瘠,但也需要基本的养分,尤其是后期块茎膨大时。没有肥料,指望这点地长出“好几倍于粟米”的产量,简直是痴人说梦。王老五的嘲讽虽然刺耳,却点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这片被反复榨取了几百年的土地上,任何高产都是需要代价的。

化肥是别想了。他的百科知识里倒是有土法制造“氮磷钾”的模糊概念,但且不说复杂的工艺流程和原料获取,单是解释清楚这些名词,就得费九牛二虎之力。眼下最现实、最可能被村民理解和接受的,就是制作堆肥。

堆肥的原理简单:将植物残体、动物粪便、泥土等堆积起来,在微生物作用下发酵分解,形成富含养分的有机肥料。关键在于合适的碳氮比、水分、空气和温度。这些概念对现代人来说可能基础,但对明朝的农民呢?他们或许有将粪便直接施用的经验,但系统性地制作堆肥,尤其是有意识地控制发酵过程,恐怕是闻所未闻。

更重要的是,堆肥需要原料,需要劳力,更重要的是——它很臭。在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让人们去折腾一堆“臭烘烘的烂草粪土”,还要等待它慢慢“腐熟”,这其中的观念阻力和现实困难,可能比推广肥皂还要大。

林越找到赵铁柱时,他正在自家后院用石碾子碾压最后一点豆种,为即将开始的豆类播种做准备。

“铁柱哥,还得跟你商量个事儿。”林越开门见山。

赵铁柱停下手中的活计,用袖子擦了把汗:“林小哥你说,啥事?”

“是关于土豆地的。”林越指了指村东方向,“那地太薄,光靠它自己,土豆长不好,更别说高产了。得施肥。”

“施肥?”赵铁柱愣了一下,“家里那点粪肥,开春得紧着粟米地和豆子地用,匀不出来啊。而且,那土豆地就那么一小块,犯得着专门上肥吗?要不……俺去捡点牲口粪?”

“牲口粪是好,但不够,也慢。”林越摇摇头,“我想弄一种肥,用的就是咱身边就有的东西,像秸秆、杂草、落叶、厨余垃圾,再混上些人畜粪便和土,堆在一起,让它自己发热、腐烂,最后变成又黑又松、肥力很足的好肥料。这个叫……堆肥。”

赵铁柱听得似懂非懂:“堆在一起?烂掉?那不就是沤粪坑吗?臭得很,还招苍蝇。”

“有点像,但不太一样。”林越尽量简化,“沤粪坑是泡在水里烂,容易生虫,肥力也慢。咱们这个是堆起来,一层一层,不让它太湿,还要时不时翻动,让它透气,这样烂得快,烂得透,肥力更足,还不那么招虫。就是……确实有点味儿。”

听到“有点味儿”和“翻动”,赵铁柱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庄稼汉不怕脏不怕累,但专门去伺候一堆“烂草粪土”,还要经常翻动那臭气熏天的东西,这听起来就有点……别扭,而且费工。

“林小哥,不是俺不支持你。”赵铁柱搓着手,为难地说,“这开春正是忙的时候,地里活儿都干不完。再去弄这个……还得经常翻?大伙儿怕是没那个闲工夫,也……也不乐意碰那又脏又臭的玩意儿。有那力气,多刨两垄地不好吗?”

林越知道赵铁柱说的是大实话。在生存效率至上的逻辑下,任何不能立刻看到粮食产出的额外劳动,都是不划算的。堆肥的效益是滞后的,而且带有不确定性(村民没见过),其过程又脏又臭,天然让人排斥。

“铁柱哥,我明白。”林越没有放弃,“可你想,咱们现在的地为啥越来越薄?就是因为种了收,收了种,地里的劲儿被掏空了,又补不回去。堆肥就是把咱们平时扔掉、烧掉的东西,变废为宝,还给土地。这就像是人干活累了,得吃饭休息补力气,地也一样。现在费点事,把肥攒好了,以后年年地都有劲儿,庄稼才能长得好,这岂不是一劳永逸?”

“变废为宝”这个词让赵铁柱眼神动了动。庄稼人对土地的感情是复杂的,既依赖又敬畏,也知道地力衰退的无奈。如果真能把“废物”变成“宝”……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赵铁柱还是有些犹豫,“可那臭味……”

“臭味是暂时的,等肥沤好了,就没那么冲了,而且肥力足,一点能顶别的好多点用。”林越趁热打铁,“这样,咱们先不声张,就在你家后院或者找个偏僻角落,弄个小堆试试。原料就用你家扫出来的草木灰、落叶,加上点猪圈鸡窝里起出来的粪,再混上些土和刷锅水。我来弄,你偶尔搭把手就行。咱们先看看效果。要是真成了,肥力足,再跟大家说。要是没成,臭也就臭咱们自己,不碍别人的事。”

林越把姿态放得很低,只求一个试验的机会,而且主动承担主要工作。这让赵铁柱不好再拒绝。想想林越之前那些“试试”最后都成了,再看看他那双充满恳切的眼睛,赵铁柱一咬牙:“成!就按你说的办!后院墙角那块地方,平时堆杂物的,清出来给你用!需要啥,你跟俺说!”

说服了赵铁柱,只是第一步。堆肥地点选在了赵铁柱家后院最靠墙的角落,这里背阴,通风也还凑合,关键是离正屋稍远,臭味影响小些。

林越开始收集原料。赵铁柱家去年秋天留下的玉米秸秆(本地品种,很矮小)和豆秸,被铡成小段;院中枣树下的落叶扫拢;灶膛里掏出的草木灰单独存放;猪圈里起出的半干猪粪(混合着垫圈的干草);鸡窝里清理出的鸡粪和羽毛;甚至春花嫂子择菜剩下的烂菜叶、淘米洗锅的泔水,都被林越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这些五花八门、散发着各种气味的东西堆积在墙角,还没开始堆制,那股混合着腐败、氨气和尘土的复杂气味就已经弥漫开来。春花嫂子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掩鼻加快脚步,狗蛋更是被明令禁止靠近那个“臭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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