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画图纸,铁匠看懵了(1/2)
从张老憨的铺子回来,林越心里那点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就被现实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改良工具?说得轻巧!拿什么改?怎么改?光靠嘴皮子说“更锋利”、“更硬韧”,张老憨就是鲁班再世,也打不出他想要的东西。
晚上,借着赵铁柱家灶膛里那点微弱的火光,林越对着自己那个宝贝笔记本发愁。笔记本上除了之前记的些杂七杂八的便利店账目,剩下几页空白,被他用捡来的木炭条画得密密麻麻,都是些歪歪扭扭的草图——改进的锄头、更轻便的镐、甚至他还凭记忆画了个简易的耙子结构。
可这些图,他自己看着都费劲,更别提拿去给张老憨看了。那弯弯曲曲的线条,比例失调的部件,标注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符号和数字(比如他下意识写的“”、“”),这玩意儿递到张老憨手里,跟天书有啥区别?
“得画个他能看懂的……”林越搓着冻得发僵的手指,喃喃自语。他想起以前在便利店,偶尔会帮附近五金店老板接收些配件包裹,上面有时候会附带着极其简单的安装示意图,三视图那种,虽然粗糙,但至少能看明白各个面是啥样。
三视图!对!就是这个!
林越眼睛一亮。他不需要多精确的工程制图,他只需要把脑子里想的工具,用最直白的方式,从正面、侧面、上面三个角度画出来,标明大概的尺寸(用这个时代通用的寸、分,他得估算着来),再配上简单的文字说明,比如哪里要厚,哪里要薄,刃口的角度大概如何……
说干就干。他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张相对完整的空白页,用削尖了的木炭条,借着跳跃的火光,开始笨拙地绘制起来。他选的第一件工具是锄头,这是眼下最急需改良的。
画正面,一个略带弧度的锄片,他特意把刃口部分画得薄而锐利,与后面厚重的锄肩形成对比。画侧面,显示出锄片与木柄连接处的榫卯结构(他尽量画得简单易懂)。画上面(俯视图),标出锄片的大致宽度和厚度变化。
这过程比他想象中难多了。木炭条不好控制,稍微一用力就断,画出来的线条粗细不均。比例更是全靠眼估,画了擦,擦了画,一张纸很快就被弄得黑乎乎一片。他不得不用口水沾湿手指,去涂抹修改,弄得自己满手满嘴都是黑。
“林小哥,你这……捣鼓啥呢?跟鬼画符似的。”赵铁柱起夜,看到林越趴在炕沿上,对着张破纸较劲,忍不住凑过来看,看得一头雾水。
林越抬起头,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黑印子,看着有几分滑稽。“画图,给张叔看的,不然说不明白。”
赵铁柱挠挠头:“画个锄头还用这么费劲?俺跟你说啥样,他就能打个啥样。”
林越苦笑摇头:“铁柱哥,我要的不是普通的锄头,是这里要薄,那里要厚,角度要这样的……”他指着图上那些标注,“不说清楚,张叔没法打。”
赵铁柱似懂非懂,只觉得林越这读书人做事就是讲究,摇摇头披着衣服出去解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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