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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独特的节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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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巴马,1948年春

雨下了三天。

阿甘坐在自家走廊的长椅上,金属腿撑直挺挺地伸着,末端抵着潮湿的木板。窗外,雨帘把远处的棉田、更远处的铁轨站台,都模糊成灰绿色的水彩画。屋里传来母亲和房客雷蒙德低声说话的声音——关于下周的房租,关于镇上商店白面包又涨价了,关于雷蒙德在“蓝调地下室”的演出能不能多挣几个钱。

雷蒙德是三个月前租下阁楼单间的。他是个黑人,三十来岁,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背着一把用胶布缠住裂缝的木吉他。母亲一开始有些犹豫——不是因为她自己有偏见,而是担心邻居说闲话。但雷蒙德预付了一个月房租,而且礼貌得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他说他从新奥尔良来,一路往北唱。”母亲曾对阿甘说,“也是个苦命人。”

阿甘不懂什么叫苦命。但他注意到,雷蒙德弹吉他时,眼睛总是闭着,眉头皱成深深的沟壑,好像那些音符是从很痛的地方挤出来的。

走廊里,阿甘开始他每天的“行走练习”。

母亲嘱咐过:每天至少走满一百步,不然肌肉会萎缩。医生说过,像他这样的先天腿疾,能走路已是奇迹,要感恩。

阿甘抓住走廊栏杆,将自己从长椅上“拔”起来。金属腿撑的铰链发出生涩的“咔哒”声。他站稳,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出左腿。

“咔、嗒。”

腿撑底部的橡胶垫砸在木板上,声音沉闷。重心转移,右腿跟上。

“咔、嗒。”

一步,两步。走廊不长,从这头到那头是十五步。他得走七个来回。

走到第三趟时,雨声忽然变大了。风把雨丝斜吹进来,打湿了他的裤脚和腿撑的金属杆。冰凉。

阿甘停下来,看着走廊外被雨搅乱的世界。他想起了珍妮——上周,珍妮的父亲喝酒喝死了,她被社工带走,送去了另一个镇的寄养家庭。临走前,她把那个红色蝴蝶结塞进他手里,说:“帮我留着。等我回来。”

“你还会回来吗?”阿甘问。

珍妮没回答。她眼睛很红,但没哭。

“阿甘!”母亲在厨房喊,“别淋着雨!”

阿甘收回目光,继续走。但心思飘了,脚步乱了。左腿迈出时,腿撑的铰链卡了一下,他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慌乱中,他本能地用右腿使劲一蹬,同时腰部向左猛扭——一个极不协调、甚至有些滑稽的动作,但稳住了。

他喘着气,靠在墙上。心跳很快。

然后,他意识到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刚才那个动作……如果他重复呢?

他试着回忆那个重心转换的瞬间:左腿受阻,右腿发力,腰部扭转作为平衡。他慢慢重复:迈左腿,故意让腿撑磕绊,然后右腿蹬地,扭腰。

“咔、嗒——吱——”

腿撑与木板的摩擦声里,多了一丝别的韵律。像……像雷蒙德吉他里某个布鲁斯乐句的切分音。

阿甘的眼睛亮了。

他不再追求“标准步伐”,而是开始探索“如何在不跌倒的前提下,让每一步都有一点意外”。他尝试不同的重心分配,不同的停顿时长,甚至偶尔让腿撑在地上拖出半寸——那会发出刺耳的“吱呀”。

渐渐地,一种独特的节奏成型了:“咔-嗒-吱——咔、嗒——咔-嗒-吱——”

三步一组,第二步总是短促而重,第三步拖长并伴随摩擦音。因为腿撑的限制,他的上半身不得不配合节奏轻微摇摆,像风中芦苇。

他自己不知道,这看起来像一种笨拙的舞蹈。

“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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