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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火焰与旗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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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扫过太行山时,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肃杀与凉薄。

独立团——或许现在更应该称之为“铁山团”,因为这个名号随着老王庄一战,已不胫而走——在马蹄凹反击后,终于跳出了日军“五一大扫荡”最致命的绞索,撤至更深、更隐蔽的后方区域休整。

损失是惨痛的,全团兵力折损过半,骨干伤亡尤重,许多熟悉的面孔永远留在了黑云岭、老王庄以及那条血色的突围路上。

但血脉里,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沉淀了下来,比以往更加坚韧,更加沉默,也更加滚烫。

休整的日子并不平静。重建编制,补充兵员(多是经历过扫荡苦难、怀着深仇大恨的根据地青年),医治伤员,恢复训练……千头万绪。

李铁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蹲在驻地后面的山坡上,望着远方,一蹲就是半晌,只有那双眼里的光,时而沉郁如古井,时而锐利如刀锋。

变化的迹象,最初是从旅部传来的。

一份份内部通报、经验总结材料里,“铁山团”、“老王庄阻击战暨反击战”、“思想动员在绝境中的作用”等字眼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紧接着,旅宣传科的干事下来了,带着笔记本,找李铁山、赵志坚、肖然,甚至普通的战士、伤员、“解放大队”的代表如刘三,反复谈话,了解细节,特别是碾盘上那一刻和反向袭击的决策过程。

李铁山对此有些不耐烦:“翻来覆去问那些干啥?仗打完了,该琢磨下一仗了!”

赵志坚却异常重视,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战例总结,更可能意味着上级对他们在实践中摸索出的这条“蹊径”的正式关注。

果然,深秋的一天,旅部通讯员送来了一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解放日报》。头版下方,一篇篇幅颇长的通讯文章,标题赫然是:《“为谁而战,为何而战”的生动诠释——记太行山区某部铁山团在反“扫荡”中的思想战斗力》。

文章详细叙述了铁山团从日常学习到黑云岭、再到老王庄绝境中思想动员发挥的关键作用,重点描写了碾盘上诵读英灵寄语、激发决死斗志,以及后来基于内部转化人员情报、果断反向袭击敌指挥部的战例。

文章将其上升到“政治工作与军事斗争紧密结合”、“唤醒士兵主体意识、提升部队持久战斗力”的高度,虽未点名,但“铁山团”之名已呼之欲出。

报纸在团里迅速传阅。识字的人争相阅读,不识字的围着听人朗读。

当听到文章里提到“战士们高呼‘为了能瞑目的兄弟’、‘为了将来的山河’发起决死冲锋”时,许多亲历者的眼眶红了,胸膛起伏。那不再仅仅是他们记忆中的惨烈片段,而是被记录、被承认、被赋予重大意义的“事迹”。

一种混杂着悲痛、自豪、还有某种沉重责任感的情绪,在队伍中弥漫开来。

“咱们……咱们上报纸了?延安的报纸?”王栓柱摸着报纸,手有些抖,仿佛那纸张烫手。

“不是咱们上报纸,”赵志坚在干部会上郑重地说,“是咱们走过的路、流过的血、证明了的道理,上了报纸。这是肯定,更是鞭策。”

嘉奖令接踵而至。

旅部、军区通令嘉奖铁山团“顽强果敢、灵活机动,予敌重创,尤以强有力的政治工作凝聚军心、转化战力,成效卓着,堪为表率”。

李铁山和赵志坚分别被记功。

更实在的是,一批急需的药品、被服、有限的武器弹药补充下来,军区还特意调配了几个有经验的政工干部和文化教员过来。

“树典型”的效应迅速显现。

铁山团一下子从众多战斗部队中凸显出来,成了“一面旗帜”。

兄弟部队——有些是同期在扫荡中受损严重的,有些是长期在边缘区域坚持的——开始陆续派人来“学习取经”。

起初是邻近的团,后来甚至其他分区的部队也闻讯而来。

接待“取经”队伍,成了休整期一项意外而重要的任务。

来的人成分复杂:有真心想学的营连政工干部,有好奇的军事主官,也有带着审视目光、甚至些许不服气的参谋干事。

李铁山最头疼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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