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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墨鸦刺南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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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泼洒在南诏大营的辕门上,将那面绣着玄鸟图腾的旗帜染得愈发沉凝。营内炊烟袅袅,混杂着牛羊肉的腥香与劣质烈酒的辛辣,漫过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帐篷——这是南诏大军击溃大夏西路军后的第三个黄昏,全军都沉浸在劫掠后的狂欢里,连营墙值守的卫兵都斜倚着戈矛,眉眼间满是松懈与醉意。

大营深处,那顶占地数丈的鎏金王帐格外扎眼。帐身以青色绸缎缝制,边缘缀着雪白的狐裘,四角立着鎏金柱,帐顶悬着夜明珠,即便在白日也透着贵气。帐外环绕着二十名披甲护卫,腰间长刀出鞘半寸,神情比别处卫兵肃穆几分,却也难掩连日庆功的疲惫,脚下的步伐渐渐放缓,目光时不时飘向帐内传来的丝竹与笑语。

没人注意到,大营西侧的阴影里,四道身影如鬼魅般蛰伏了近两个时辰。为首者一身玄色劲装,面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寒潭般的眸子,正是影卫统领墨鸦。他指尖轻叩地面,节奏沉稳,那是与同伴约定的信号,目光扫过身旁三人,每一人都身形挺拔,气息内敛,玄色衣袍与周遭的帐篷阴影融为一体,唯有腰间悬着的短刃反射出微不可察的冷光。

“动手。”墨鸦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风吹过枯草的轻响,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阴影。三人紧随其后,身形展开时悄无声息,只带起一缕极淡的风声。他们的目标明确——王帐侧翼的护卫岗,那是整个王帐防御最薄弱的一处,也是吸引注意力的关键。

离侧翼岗还有三丈远,墨鸦手腕一翻,两枚淬了麻药的透骨钉脱手而出,精准命中最外侧两名护卫的膝弯。那两人闷哼一声,刚要栽倒,墨鸦已欺至近前,短刃横抹,寒光闪过,两道血线喷涌而出,两人连呼救都来不及,便软软倒在地上,尸体被同伴迅速拖入阴影,连一丝声响都未泄露。

“有刺客!”直到第三名护卫被短刃刺穿咽喉,喷涌的鲜血溅到了旁边卫兵的脸上,才有人反应过来,凄厉的呼喊声划破了营内的喧闹。帐外的护卫们瞬间惊醒,纷纷拔刀围拢过来,甲叶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脚步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大营的宁静。

墨鸦出手狠辣迅捷,短刃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起落都带走一条性命。他身形辗转腾挪,避开护卫劈来的长刀,手肘顺势撞向一人的小腹,那人惨叫着弯腰,脖颈便被精准锁住,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颈椎断裂的声音淹没在混乱中。身旁的三名影卫亦是个个悍勇,他们不与护卫缠斗,只以最快的速度收割生命,短刃刺入肉体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护卫临死前的哀嚎此起彼伏,眨眼间便有七八名护卫倒在血泊中。

墨鸦刻意将战场引向王帐正门方向,手中短刃故意碰撞护卫的长刀,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同时扬声低喝,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嚣张:“大夏影卫在此!取皮逻阁狗命!”这一声喊,如同惊雷炸在大营上空,原本分散在各处的护卫纷纷弃了手中的酒肉,提着兵器疯了般冲向王帐,连巡逻的小队也闻声赶来,密密麻麻的人影朝着墨鸦四人围拢,将王帐正面的防御彻底拉满。

没人留意到,在墨鸦小队制造混乱的同时,大营东侧的帐篷阴影里,四道更隐蔽的身影正悄然移动。他们是墨鸦安排的另一路刺杀小队,个个身形纤细,比正面吸引注意力的四人更擅隐匿,腰间除了短刃,还缠着特制的玄铁钩索,钩尖泛着幽蓝的冷光,显然淬过剧毒。

领队的是影卫副统领青雀,她身形如猫,踩着帐篷的阴影边缘,脚下的软底靴落在草地上毫无声响。她抬手示意同伴停下,借着一顶粮囤的遮挡,目光扫过王帐顶棚的结构——那顶鎏金帐篷虽大,顶棚却由木架支撑,边缘覆着绸缎,恰好为他们提供了攀援的落点。“动作轻,速战速决。”青雀低声吩咐,指尖一甩,玄铁钩索如灵蛇般飞出,精准勾住王帐顶棚的木架,钩尖深深嵌入木头缝隙,稳稳锁死。

四人依次借着钩索攀援而上,身形贴在顶棚的绸缎上,几乎与帐篷融为一体。青雀从怀中取出一柄特制的薄刃,那刀刃比寻常匕首更窄更薄,刃身泛着暗银色的光,是专门用来切割绸缎与薄木的利器。她屏住呼吸,手腕微沉,薄刃顺着木架的缝隙轻轻划开,绸缎被割开一道尺许长的口子,冷风从缝隙中灌进来,带着帐内的酒气与丝竹声。

帐内灯火通明,十几盏牛油大烛将帐篷照得如同白昼。地面铺着雪白的狐裘地毯,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檀木圆桌,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烤得金黄流油的整只羔羊、冒着热气的熊掌、晶莹剔透的葡萄,还有数十坛贴着封条的烈酒。桌案旁,七八人围坐饮酒,为首者身着鎏金蟒纹锦袍,面容刚毅,颌下蓄着浓密的胡须,正是南诏王皮逻阁。他年近五十,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此刻却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慵懒,手中端着酒盏,放声大笑。

“大夏西路军不堪一击,短短三日便溃不成军,再过半月,我南诏铁骑便能踏平大夏西南三州!”皮逻阁将酒盏重重拍在桌上,酒液溅出,落在桌案上堆放的珍宝上——那些珍宝琳琅满目,翡翠玉佩、鎏金佛像、绸缎锦缎,甚至还有大夏官员的印信,都是大军劫掠而来的战利品。

坐在他左侧的是儿子阁罗凤,年方二十五,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他举起酒盏,附和道:“父王英明,大夏朝廷腐朽不堪,兵士久不习战,根本不是我南诏勇士的对手。待取下西南三州,再挥师北上,定能成就不世霸业!”阁罗凤话音刚落,桌旁的几名心腹将领纷纷起身敬酒,口中谀词不断,帐内的丝竹声也愈发欢快,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皮逻阁饮尽杯中酒,目光落在那些珍宝上,眼中闪过贪婪与狂热:“大夏疆土辽阔,物产丰饶,若能尽数纳入南诏版图,我便是千古一帝!”他语气豪迈,却没注意到,顶棚的缝隙正缓缓扩大,四道黑影如同蛰伏的苍鹰,紧盯着下方的目标,呼吸压得极低,只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青雀眼神一凝,对着同伴比出动手的手势。四人同时发力,脚下猛地蹬向顶棚木架,绸缎破裂的声响在丝竹声中格外刺耳。“什么人?”帐内一名将领率先察觉异样,猛地抬头,只见四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从顶棚跃下,身形舒展,带着凌厉的劲风,如同苍鹰搏兔般直扑桌案!

“护驾!”凄厉的呼喊声瞬间响起,帐内的欢乐氛围荡然无存。众人惊骇欲绝,皮逻阁手中的酒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水浸湿了狐裘地毯。阁罗凤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手按在腰间长刀上,却因起身过急,带翻了身旁的酒坛。那些心腹将领更是惊慌失措,有的踉跄着后退,有的试图拔刀反抗,却因酒意上涌,动作迟缓了半拍。帐外的护卫本就被墨鸦小队牵制,此刻听到帐内的呼喊,更是疯了般朝着帐门冲来,甲叶碰撞声、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青雀四人落地即攻,目标明确,完全遵循墨鸦的部署——刺杀皮逻阁,其余人皆为牵制。两名影卫身形一晃,已冲到皮逻阁面前,短刃带着致命的寒芒,直刺他的咽喉与心口。这两招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显然是练过千百遍的杀招,不给皮逻阁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两名影卫则分左右两路,一人扑向阁罗凤,一人直取离桌案最近的那名将领。扑向阁罗凤的影卫短刃横削,目标是他的脖颈,阁罗凤仓促间拔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长刀被震得嗡嗡作响,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肩膀还是被刀刃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锦袍,疼得他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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