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献祭抉择（2/2）

“蒋志昂！”未来蒋志昂看到蒋志昂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动了几分，嘴角溢出的本源精血也渐渐止住，“你成功了！”

蒋志昂看向身边奄奄一息的伙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坚定：“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他抬手一挥，一道凝练的六色能量光束瞬间注入临时本源屏障之中，屏障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光芒重新变得璀璨夺目，不仅稳稳抵挡住了轮回枢纽的吞噬之力，还将部分吞噬之力反弹回去，黑色漩涡的扩张速度瞬间减缓，甚至开始微微收缩。

随后，蒋志昂转头看向被封印的轮回主宰，语气冰冷如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轮回主宰，你构建轮回牢笼，收割维度本源，奴役无数生灵，将所有维度沦为你壮大自身的养料，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他调动体内六色能量，凝聚成一道更加坚固的能量锁链，死死缠绕住轮回主宰，层层加固封印，彻底断绝了他反抗与逃脱的可能。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轮回的掌控者，是维度秩序的制定者，我不该被毁灭！”轮回主宰发出绝望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疯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彻底封印，本源之力如同流水般不断流失，身躯也渐渐变得透明。

解决掉轮回主宰的威胁后，蒋志昂不再停留，六色能量包裹着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轮回枢纽的黑色漩涡飞速飞去。他要进入轮回枢纽的核心区域，用元初之力彻底瓦解这囚禁了无数维度生灵亿万纪元的牢笼。黑色漩涡爆发出狂暴的吞噬之力，试图将他阻拦在外，却被六色能量轻易化解、吞噬，如同泥牛入海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进入黑色漩涡后，蒋志昂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里是轮回枢纽的真正核心，一片深邃漆黑的空间中，悬浮着无数道金色轮回符文，符文交织缠绕，形成一张覆盖整个核心区域的巨大网络，网络的每一条分支都延伸至不同维度，正是这张网络维系着轮回牢笼的运转。而在核心区域的正中央，一座古朴而神秘的祭坛缓缓浮现，祭坛通体由纯粹的元初之力凝聚而成，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元初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着浩瀚而威严的气息，正是传说中的元初祭坛。

“这就是……元初祭坛？”蒋志昂缓缓靠近祭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初之力正在与祭坛产生强烈的共鸣，如同游子找到了归宿。他能隐约察觉到，只要激活这座祭坛，元初之力便会顺着符文网络蔓延至所有维度，彻底瓦解轮回符文，打破轮回牢笼，让所有维度生灵获得真正的自由。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元初祭坛的瞬间，无数道彩色光影从祭坛中喷涌而出，这些光影是所有维度过往轮回的完整记忆，从第一次轮回的诞生与演化，到每一次的毁灭与重生，无数生灵的悲欢离合、无数文明的兴衰更迭，如同潮水般涌入蒋志昂的脑海。他清晰地看到了轮回主宰构建牢笼的全过程，看到了元初之力如何分支演化出各种力量，也瞥见了元初之地的神秘景象——一片充斥着纯粹本源的空间，却也潜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同时，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元初祭坛中传来，这道声音并非来自任何具体存在，而是元初之力本身的意志，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元初之力，维度本源，激活祭坛，需献祭本源锚点。锚点湮灭，轮回破碎，维度新生；锚点留存，祭坛沉寂，轮回永续。”

蒋志昂的身体瞬间僵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清楚地知道，本源锚点正是自己——从成为轮回钥匙的那一刻起，他的本源就与轮回牢笼深度绑定，成为了维系牢笼运转的核心锚点。想要激活元初祭坛、打破轮回，就必须献祭自己的本源锚点，彻底湮灭自身存在；而如果保留自己，元初祭坛将永远沉寂，轮回牢笼无法被彻底打破，全维度终将在一次次轮回中被不断收割，最终走向彻底湮灭。

他转头看向祭坛外的黑色漩涡，能清晰地感受到伙伴们微弱却坚定的气息，感受到全维度生灵对生存、对自由的渴望。一边是自己的存在与过往羁绊，一边是全维度的永恒自由，两种选择如同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艰难抉择之中。

“难道……打破宿命的代价，终究是牺牲自己吗？”蒋志昂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他经历了无数世的牺牲与失败，这一世，他终于集齐了打破轮回的力量，却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彻底消失在自己守护的维度之中，连存在过的痕迹都可能被抹去。

就在这时，元初祭坛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六色光芒，祭坛表面的元初符文开始飞速旋转，无数道纤细的能量丝线从祭坛延伸而出，如同蛛网般缠绕住蒋志昂的身体，试图强行抽取他的本源锚点。与此同时，被封印的轮回主宰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恶意与嘲讽：“哈哈哈……蒋志昂，你以为激活祭坛就能打破轮回吗？太天真了！本源锚点一旦献祭，元初之力就会失去唯一的束缚，彻底失控暴走，到时候，所有维度都会被元初之力吞噬殆尽，比我的轮回收割更加恐怖、更加彻底！”

蒋志昂心中一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本源锚点正在被能量丝线强行牵引，元初之力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周身的六色能量漩涡渐渐变得狂暴。轮回主宰的话是否属实？激活祭坛后，元初之力真的会失控暴走，让全维度陷入更大的危机吗？他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抉择也变得更加艰难。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元初祭坛的光芒突然变得黯淡，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意识波动从祭坛深处传来，这道波动与蒋志昂的本源印记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纯粹，带着一丝急切的警示：“小心……轮回主宰隐瞒了真相……元初之力失控并非必然……但献祭锚点后，会唤醒元初之地的‘混沌元灵’……它才是所有维度的终极威胁，是元初之力演化出的黑暗本源……”

这道意识波动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传递完信息后便彻底消散。蒋志昂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混沌元灵？那又是什么存在？轮回主宰到底隐瞒了什么真相？元初之地的终极威胁，难道比轮回牢笼、黑暗本源更加恐怖？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愈发难以决断。

元初祭坛的能量丝线还在不断牵引着他的本源锚点，体内的元初之力躁动得愈发厉害，外界的轮回枢纽吞噬之力也再次暴涨，临时本源屏障又开始出现新的裂痕，伙伴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随时都可能彻底消散。蒋志昂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了。他看着眼前的元初祭坛，感受着体内躁动的元初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元初之力失控，还是混沌元灵的威胁，他都必须做出选择，为全维度争取一线生机。

就在他即将做出抉择的瞬间，元初祭坛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祭坛表面的元初符文开始纷纷脱落、碎裂，一道漆黑如墨的裂隙从祭坛底部缓缓蔓延而上，裂隙中散发着一股比黑暗本源更加恐怖、更加纯粹的邪恶气息，与之前意识波动中提到的混沌元灵气息同源。一只布满狰狞纹路的漆黑触手从裂隙中缓缓伸出，触手表面流淌着粘稠的黑暗能量，带着极致的贪婪与毁灭欲，朝着蒋志昂的本源锚点狠狠抓来，同时，一道古老而邪恶的声音在核心区域回荡，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献祭吧，小锚点……成为我的养料，让我彻底苏醒，一同主宰所有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