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初始共生（2/2）

蒋志昂将光团封印在空实晶中，空实晶的金透明光芒将其牢牢锁住。古源之祖的残魂松了口气，虚影却更淡了：“暂时封印了他的本源，但空无深渊的入口还是被撕开了一道缝隙……界域归零者是宇宙诞生前的‘虚无集合体’，没有意识，只有‘归零’的本能，他们会循着实存能量的痕迹，一步步吞噬所有界域。”

众人抬头望去，空实界域的天空上，那道被炸开的黑色裂缝并未闭合，反而有无数道灰色的“归零能量”从缝隙中渗出。这些能量比虚无能量更诡异，落在实存草上，草叶没有化为空无，而是直接“消失”——连空无的形态都未留下，彻底回归了宇宙诞生前的“无”状态。

“怎么抵挡？”暗源之主皱眉，他的暗源能量接触到归零能量，竟也开始“消失”，“我的能量对它无效。”

“只有初始共生能量能暂时阻挡。”古源之祖的残魂指向空实晶，“空实晶是初始能量的载体，我们可以用它构建‘初始封印阵’，将裂缝暂时封住。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归零者会不断冲击封印，最多只能撑七日。”

“七日足够了。”蒋志昂握紧古源平衡剑，“我们可以联合诸天界域、暗源族群，还有混沌巨兽的力量，构建一道跨界域的‘共生防线’。古源之祖，您知道彻底关闭深渊入口的方法吗？”

残魂沉默片刻，缓缓道：“需要‘双生钥匙’——创世者的‘实存之心’和虚无之主的‘空无之核’。实存之心在诸天界域的创世神殿深处，空无之核就是被我们封印的虚无本源。但要同时掌控两颗钥匙，需要‘初始共生体’达到‘圆满形态’，也就是你要彻底融合实存与空无的能量，不能有丝毫排斥。”

“我可以试试。”蒋志昂坚定地说。他看向混沌巨兽，巨兽正用头颅蹭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温顺——它已彻底觉醒，成为诸天界域的新战力。冰瑶和归墟也点了点头，经历了这场战斗，他们对蒋志昂充满信任。

接下来的三日，众人都在紧锣密鼓地布置。蒋志昂和古源之祖用空实晶构建初始封印阵，将归零能量暂时阻挡在裂缝后；暗源之主返回暗源族群，召集所有战士，准备参与共生防线的构建；归墟和冰瑶则负责清理空实界域残留的虚无能量，守护空实晶的安全；素之则通过星轨传讯，将界域归零者的危机告知母亲和凌火，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第四日清晨，蒋志昂准备前往诸天界域的创世神殿寻找实存之心。临行前，他来到空实晶前，看着被封印的虚无之主光团，突然开口：“你和创世者是双生体，为什么不能和解？初始共生的力量证明，实存与空无可以共存。”

光团沉默了许久，才传出虚无之主疲惫的声音：“和解？当年他为了守护那些弱小的实存生灵，亲手将我封印在深渊，让我看着他用我们共同的能量创造界域……蒋志昂，你以为你懂平衡？等你找到实存之心，看到创世神殿的壁画，就会明白，他隐瞒了更残酷的真相。”

蒋志昂心中一沉，刚要追问，空实晶突然闪烁起来，初始封印阵的能量出现波动——归零者开始冲击封印了！古源之祖的残魂急忙喊道：“没时间了！创世神殿的位置在绿意万界的圣藤根部，只有你的创世血脉能打开大门！快去！”

蒋志昂不再犹豫，与归墟、冰瑶一同踏上返回诸天界域的传送阵。传送阵的光芒亮起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空实界域的黑色裂缝，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创世者隐瞒了什么，他都要找到让实存与空无共存的方法，阻止界域归零者的浩劫。

传送阵的光消散后，三人出现在绿意万界的圣藤广场。这里的圣藤比之前更粗壮，藤蔓上的金色符文与蒋志昂的创世血脉产生共鸣，自动让开一条通往根部的道路。圣藤根部的地面上，一道金色的石门紧闭着，门上刻着创世者的浮雕，手中握着半颗破碎的晶石——正是实存之心的轮廓。

“这就是创世神殿的入口。”蒋志昂将手掌贴在石门上，创世血脉的金光顺着掌心注入，石门上的浮雕开始发光，缓缓向内开启。神殿内部弥漫着古老的能量气息，墙壁上布满了壁画，记录着创世者创造诸天界域的过程。

三人沿着壁画一路深入，越往里走，蒋志昂的心情越沉重——壁画的最后几幅，竟与虚无之主说的一致：创世者与虚无之主并肩站在宇宙初开的混沌中，两人手中共同握着初始能量；后来两人发生争执，虚无之主想要将初始能量转化为空无，创世者为了阻止他，才将他封印；但壁画的最后一幅，却被人用能量抹去了，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像是一个巨大的、由实存与空无能量共同构成的“眼睛”。

神殿的最深处，一座金色的石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金绿色晶石——正是实存之心。晶石周围环绕着创世者的残魂能量，与蒋志昂的创世血脉产生强烈共鸣。

蒋志昂走上前，刚要触碰实存之心，晶石突然爆发出强光，一道与创世者相似的虚影从晶石中浮现。虚影没有五官，声音却与蒋志昂识海中的创世者声音一模一样：“蒋志昂，你终于来了。你以为你在守护界域？不，你只是在重复我当年的错误——界域归零者不是敌人，是宇宙的‘修正机制’，而你，是触发修正的‘钥匙’。”

蒋志昂瞳孔骤缩，身后的归墟和冰瑶也脸色大变。虚影继续说道：“实存之心和空无之核的融合，不是为了关闭深渊入口，而是为了唤醒‘宇宙之眼’——它会判断所有界域是否符合初始平衡，不符合的，都会被归零者彻底清除。当年我创造诸天界域时，就已经打破了平衡，现在，轮到你做出选择了。”

实存之心的光芒越来越强，将蒋志昂包裹其中。他的识海中，创世者的记忆碎片开始涌现：创世者封印虚无之主后，发现诸天界域的实存能量越来越强，已经超过了宇宙的承载极限，便留下预言，说当界域能量达到临界点时，会出现一位空实共生者，唤醒宇宙之眼，决定界域的命运。

“选择？”蒋志昂握紧古源平衡剑，眼中闪过坚定，“我的选择不是唤醒宇宙之眼，而是找到平衡界域能量的方法！”

“晚了。”虚影的声音带着无奈，“宇宙之眼的唤醒仪式已经开始，你体内的初始印记就是仪式的启动钥匙。现在，你只能在两个选项中选择一个——要么让诸天界域的能量回归初始，抹去所有生灵的记忆，重新开始；要么，让归零者彻底清除诸天界域，保留宇宙的平衡。”

就在这时，神殿外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归墟的传讯符亮起，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昂儿！不好了！诸天界域的能量开始紊乱，生机正在快速流失！星轨上出现了无数道眼睛形状的虚影——是宇宙之眼的投影，它已经开始判断了！”

蒋志昂冲出神殿，抬头望去，诸天界域的星空中，一道巨大的金色眼睛虚影正缓缓睁开，瞳孔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正逐一扫过各个界域。绿意万界的圣藤开始枯萎，陨星界域的星核能量快速消退，冰魄界域的冰层也开始融化——宇宙之眼的判断，已经开始影响界域的实存能量！

古源平衡剑突然自动飞起，剑刃的初始白光与宇宙之眼的光芒产生共鸣。蒋志昂能清晰地感觉到，宇宙之眼正在读取他的意识，让他做出最终的选择。他看向身边的归墟和冰瑶，远处星轨上母亲和凌火的身影正在快速赶来，混沌巨兽也发出震天的嘶吼，试图用自身能量稳定界域——他不能让这些人的努力白费，更不能让诸天界域的生灵被抹去记忆或彻底清除。

“我还有第三个选择。”蒋志昂纵身跃向空中，握住古源平衡剑，将创世血脉、初始能量与所有伙伴的信念彻底融合，“初始共生不是选择，是融合——宇宙之眼，你看着！”

他挥动长剑，初始白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带，连接着星空中的宇宙之眼与地面的所有界域。光带中，实存能量与空无能量交织成新的平衡符文，诸天界域的紊乱能量开始稳定，枯萎的圣藤重新抽出嫩芽，消退的星核也恢复了光芒。宇宙之眼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波动，似乎在重新判断。

可就在这时，蒋志昂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初始印记与宇宙之眼产生了诡异的连接，识海中竟出现了归零者的意识——不是个体意识，而是无数个“归零”念头的集合。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看到宇宙之眼的瞳孔深处，竟有一道与虚无之主铠甲上相同的反向共生符文，只是这道符文，比虚无之主的更古老、更庞大，仿佛是宇宙之眼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