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秘境试炼（1/2）
穿过万界裂隙的空间乱流，生机秘境的入口终于在眼前展开——那是一道镶嵌在翠绿山崖间的光门，光门周围缠绕着发光的藤蔓，藤蔓上绽放着淡粉色的花朵，花瓣飘落时会化作细碎的生机光点，落在皮肤上竟能修复旅途留下的伤口。素之蹲下身，指尖轻触一片花瓣，光点融入掌心的瞬间，墨魂佩突然微微发烫，玉佩表面浮现出一道模糊的桃花印记——那是她与蒋志昂在墨山约定时，玉佩留下的共鸣痕迹。
“这里的生机之力……比想象中更浓郁。”归墟使者站在光门旁，手臂上的黑色印记罕见地平静下来，毁灭血脉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与周围的生机之力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但越是纯净的地方，往往隐藏着越危险的守护机制。”
古墟巨兽低吟一声，头颅轻轻蹭了蹭素之的肩膀，它的翠绿鳞甲在光门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眼中的光点指向光门深处：“里面有‘生机之灵’的气息，它们是秘境的守护者，不会主动攻击心怀善意的人，但……”它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能感觉到，灵息中掺杂着一缕极淡的混沌味，像是被人刻意污染过。”
三人一兽穿过光门，秘境内部的景象让素之瞬间红了眼眶——漫山遍野的桃花正在盛放，粉色的花海顺着山势蔓延，远处的溪流泛着翠绿的光，溪边的石台上还摆放着一套未完成的墨家机关盒，盒身上的符文竟与她父亲留下的机关术同源。“这里……像极了墨山的桃花林。”她轻声呢喃，指尖划过机关盒的纹路，突然想起蒋志昂曾说过，等万界和平后，要陪她来墨山看遍所有桃花。
“小心脚下！”归墟使者突然拉住素之的手臂，将她拽向一旁。就在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道带着倒刺的藤蔓从缝隙中窜出，若是被缠住，恐怕会被瞬间拖入地底。藤蔓见未击中目标，缓缓缩回缝隙，地面重新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幻境藤蔓’，会根据人的执念制造幻象，趁人失神时发动攻击。”古墟巨兽走到缝隙旁，翠绿的生机之力顺着蹄尖注入地面，缝隙周围的桃花突然枯萎，露出地底隐藏的黑色纹路——那是混沌能量留下的印记，“有人在秘境里布置了混沌陷阱，目的是阻止我们找到生机核心。”
素之握紧墨魂佩，玉佩的光芒突然指向花海深处的一座山峰——山峰顶端泛着强烈的生机光，显然是生机核心的方向。“核心在那边！”她收起情绪，将墨家符文贴在腰间，“我们尽快上山，避免节外生枝。”
三人沿着花海中的小径前行，沿途的幻境藤蔓越来越密集，却都被古墟巨兽的生机之力提前化解。可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山脚下时，花海突然剧烈颤动，一道巨大的绿色身影从花海中站起身——那是一头由生机之力凝聚而成的灵鹿，鹿角泛着金色的光，眼中却闪烁着与幻境藤蔓相同的混沌红光。
“是生机之灵的首领，‘鹿蜀’。”古墟巨兽低吟一声，没有发起攻击，反而缓缓低下头，表达善意，“它被混沌能量控制了，我们不能硬拼，必须净化它体内的混沌之力。”
鹿蜀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鹿角射出数道绿色光箭，直取三人。归墟使者立刻展开黑色短刃，却没有劈向光箭，而是将体内的毁灭血脉之力凝成一道柔和的黑光——这是他在平衡中枢领悟的新能力，用毁灭之力净化混沌，而非毁灭生机。黑光与光箭碰撞，光箭中的混沌红光瞬间消散，化作纯粹的生机光点，落在花海中，让周围的桃花开得更加绚烂。
“有效！”素之心中一喜，立刻展开竹简，墨字凝成“镇魂符”，金色符文顺着地面蔓延，缠向鹿蜀的四肢，暂时限制它的行动，“归墟，趁现在净化它体内的混沌核心！”
归墟使者纵身跃到鹿蜀的背上，黑色短刃轻轻刺入它的鹿角——那里是混沌能量聚集的位置。黑光顺着鹿角注入，鹿蜀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眼中的红光却在缓缓消退。可就在混沌能量即将被彻底净化时，一道银白色的光流突然从花海中窜出，直取归墟使者的后心：“想净化它？问过我了吗！”
是终极虚无的残魂！它比在中枢时更显凝实，胸口的晶体虽仍有裂痕，却泛着与鹿蜀相同的混沌红光，显然是它一直在污染生机之灵。“你居然还没死！”归墟使者转身格挡，短刃与光流碰撞，气劲震得周围的桃花纷纷飘落。
素之立刻上前支援，墨家符文与古墟巨兽的生机之力交织，形成一道三色光盾，挡住终极虚无的进攻。“它的目标不是我们，是鹿蜀！”素之突然发现，终极虚无的攻击始终围绕着鹿蜀，像是在保护它体内的混沌能量，“混沌能量是它最后的力量来源，只要鹿蜀被净化，它就会彻底消散！”
蒋志昂的意识残魂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机，墨魂佩突然爆发出一道金色光流，光流中浮现出他的虚影：“素之，用墨魂佩的力量，将我的意识传入鹿蜀体内，我帮你们牵制混沌能量！”
素之没有犹豫，将墨魂佩按在鹿蜀的额头。金色光流顺着玉佩涌入，鹿蜀眼中的红光突然停滞，显然是蒋志昂的意识暂时压制了混沌能量。终极虚无见状，怒吼一声，将所有力量凝成一道银白色光刃，直取鹿蜀的额头：“蒋志昂，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毁掉生机之灵！”
“休想！”归墟使者纵身挡在鹿蜀身前，黑色短刃与光刃碰撞，短刃瞬间布满裂痕，他的手臂也被气劲震得脱臼，却依旧没有后退。古墟巨兽趁机将生机之力尽数注入鹿蜀体内，与蒋志昂的意识配合，彻底净化了它体内的混沌能量。
鹿蜀眼中的红光彻底消散，恢复了纯净的金色。它发出一声温和的嘶吼，鹿角泛着金光，将终极虚无的光刃彻底化解。终极虚无的残魂失去混沌能量的支撑，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银白流光，彻底消散在花海中。
“终于……彻底解决它了。”素之松了一口气，扶住脱臼的归墟使者，用墨家的接骨术帮他复位。鹿蜀走到三人面前，俯身低下头颅，鹿角指向山峰顶端：“生机核心在‘天枢台’，但通往天枢台的路上，有‘信念试炼’，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能靠近核心。”
三人跟着鹿蜀上山，山路两旁的景色渐渐变化——花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废墟中散落着熟悉的物件：镇北军的残破玄甲、墨家弟子的竹简碎片、承天族的血脉符文……这些都是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失去的东西，显然是信念试炼的幻象。
“这是‘失落试炼’，考验的是能否放下过去的执念。”鹿蜀的声音带着古老的威严，“若是被幻象困住，就会永远留在废墟中，成为秘境的一部分。”
素之看着废墟中的机关盒，那是她父亲的遗物，幻象中父亲正站在机关盒旁，向她招手：“素儿，过来帮爹看看这个机关，还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了。”她的眼眶瞬间湿润，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却被归墟使者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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