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万劫初显（1/2）
承天秘境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蒋志昂一行人踏着暮色走出迷雾林。林间的灰白色雾气虽已散去，地面却仍残留着混沌之根的黑色印记，每一步踩下，都能感觉到地脉深处传来的细微震动，如同某种巨兽在沉睡中呼吸。蒋志昂将平衡之心护在怀中，掌心的红色纹路与核心的金色光芒若隐若现地呼应，那道沉睡在核心中的意识，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始终无法放松警惕。
“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皇都外围的驿站了。”蒋震勒住缰绳，目光扫过前方的官道——路面上散落着几具被虚无雾气腐蚀的马蹄铁，显然不久前有商队遭遇了危险。他握紧长枪，赤血符的红光在枪尖微微闪烁，“大家小心，秘境之外恐怕也残留着混沌之根的余孽。”
话音未落，官道两侧的树林突然传来一阵异动。数十道黑色的藤蔓从泥土中窜出，藤蔓表面布满了尖刺，顶端泛着与混沌之根相似的黑光，直取队伍中的归墟使者。“是混沌藤蔓！”归墟使者纵身跃起，手中的黑色短刃劈向藤蔓，刀刃的黑光与藤蔓碰撞，藤蔓瞬间被灼烧，却很快又从地面重新钻出，如同不死的鬼魅。
蒋志昂立刻翻身下马，断岳刀的金黑双色光流暴涨，刀身泛起的太极图案在地面展开，将藤蔓牢牢困住：“这些藤蔓是混沌之根的残余能量所化，只要地脉中还有残留的邪气，它们就会不断再生！”他看向素之，“用墨家的‘焚邪符’，配合地脉符，彻底切断它们与地脉的连接！”
素之立刻展开竹简，墨字在空中凝成两道金色符文。焚邪符化作一团火焰，将困住的藤蔓点燃，黑色的烟雾中传来阵阵刺鼻的焦糊味；地脉符则钻进地面，在藤蔓的根部形成一道金色光盾，阻断了地脉能量的供给。失去能量的藤蔓很快化为灰烬，散落在官道上，只留下一个个泛着黑光的土坑。
归墟使者看着土坑中的黑光，脸色凝重：“混沌之根的能量比我们想象的更顽固，连秘境之外的地脉都被污染了。若是不能尽快净化皇都的龙脉主脉，恐怕整个大楚的地脉都会被彻底侵蚀。”
蒋志昂点头，将平衡之心抱得更紧：“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不能再拖延了。”
众人重新上马，策马向皇都疾驰。夜色渐深，官道两旁的田野中不时传来诡异的声响，那是被混沌能量异化的野兽在嘶吼，却无人敢停下查看——此刻，皇都的龙脉才是重中之重。
凌晨时分，皇都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与离开时不同，此刻的皇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中，那是蒋震离开前，素父带领墨家弟子用龙脉之力布下的临时防御。光罩下方，镇北军士兵正手持长矛巡逻，铠甲上的赤血符在夜色中泛着红光，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是镇北侯回来了！”一名巡逻士兵认出了蒋志昂的身影，立刻高声喊道。光罩缓缓打开一道缺口，众人策马进入皇都，街道上虽空无一人，却每隔几步就贴着一张清心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显然素父已做好了净化龙脉的准备。
龙脉殿内，素父正站在之前裂开的沟壑旁，手中握着一枚泛着金光的罗盘——那是墨家特制的“地脉罗盘”，能检测地脉中的邪气浓度。看到蒋志昂一行人，他立刻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急切：“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地脉中的邪气浓度越来越高，沟壑下方的黑色雾气已经开始向四周蔓延，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日，整个皇都的地脉都会被污染！”
蒋志昂走到沟壑旁，低头望去——下方的黑色雾气比离开时更浓，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道细小的触手在蠕动，那是混沌之根的残余力量。他将平衡之心从怀中取出，核心的金色光芒刚一接触空气，就与下方的雾气产生强烈共鸣，雾气剧烈翻滚，仿佛遇到了天敌。
“开始净化吧。”蒋志昂深吸一口气，将双力之力注入平衡之心，金色光芒暴涨，照亮了整个龙脉殿。素父立刻指挥墨家弟子在沟壑周围布下“镇魂阵”，十二枚刻有符文的青铜鼎围绕沟壑排列，鼎中燃烧着用艾草与混沌核心碎片混合制成的熏香，能暂时压制邪气的扩散；蒋震则带领镇北军守住龙脉殿的各个入口，防止被邪气异化的生物闯入。
平衡之心缓缓悬浮到沟壑上方，金色光芒顺着沟壑注入下方的雾气中。雾气中的触手在光芒中剧烈挣扎，发出尖锐的嘶鸣，黑色的邪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下方的龙脉主脉——那是一道泛着金光的河流，河流中流淌着大楚的气运，却有多处被黑色的斑块覆盖，那是混沌之根留下的创伤。
“太好了！有效果！”素之兴奋地说道，手中的竹简泛着金光，随时准备支援。
然而，就在金色光芒即将覆盖整个龙脉主脉时，平衡之心突然剧烈颤动，核心中的金色光芒竟开始缓缓变暗，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微弱的红光——与蒋志昂掌心的红色纹路一模一样！沟壑下方的雾气突然停止退去，反而开始疯狂反扑，黑色的触手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影，直取平衡之心。
“怎么回事？”蒋志昂心中一沉，立刻加大双力之力的注入，却发现平衡之心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金色光芒不仅没有增强，反而开始反噬他的经脉，掌心的红色纹路也随之暴涨，一股陌生的意识试图闯入他的识海。
“是平衡之心里的那道意识！”归墟使者突然喊道，他体内的血脉之力与混沌之根同源，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那道意识的存在，“它在借助平衡之心，吸收龙脉的力量，想要苏醒！”
黑影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触碰到平衡之心，蒋震纵身跃起，长枪的赤血符红光暴涨，狠狠刺向黑影。“铛！”长枪与黑影碰撞的瞬间，红光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迅速消散，蒋震被气劲震得连连后退，玄甲上的裂痕再次扩大，口中溢出鲜血。
“父亲！”蒋志昂惊呼一声，分心之下，平衡之心的控制权彻底被那道意识夺走。核心中的红光越来越盛，沟壑下方的龙脉主脉开始剧烈颤动，那些被金色光芒净化的黑色斑块重新变得漆黑，甚至比之前更具腐蚀性。
“志昂，守住本心！”素之纵身扑到蒋志昂身边，将墨魂佩按在他的眉心，白色光流顺着眉心钻进识海，与那道陌生的意识展开激烈对抗，“你忘了我们在墨山的约定？你忘了你说过要守护大楚的百姓？这道意识只是在吓唬你，它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掌控你！”
墨魂佩的白光如同暖阳，驱散了识海中的阴霾。蒋志昂猛地回神，他握紧断岳刀，将双力之力与墨魂佩的力量彻底融合，金白双色光流顺着手臂注入平衡之心。核心中的红光开始减弱，金色光芒重新占据主导，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再次化为无数道触手，退回下方的雾气中。
“不能再这样下去！”蒋志昂喘息着说道，掌心的红色纹路虽已变淡，却仍在微微跳动，“平衡之心被那道意识污染，继续用它净化，只会让它越来越强。我们必须找到其他办法，彻底切断它与龙脉的连接！”
素父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那是他在墨家禁地中找到的《承天秘录》，之前一直没有时间研读。他快速翻到最后几页，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震惊：“你们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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