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 第678章 城破!:大宰府陷落,守将自杀,官员投降

第678章 城破!:大宰府陷落,守将自杀,官员投降(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武松的双刀在城墙上砍出了第三条血路。从缺口到东门,从东门到西门,从西门到天守阁,他的身后是一条由尸体铺成的路——断头的、断腰的、开膛的、碎骨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城墙的砖石上,血顺着砖缝往下流,像一条条红色的小蛇。他的刀已经钝了,刀刃上的缺口多得数不清,刀身上全是血痂,厚厚的一层,像锈迹。但他没有停,因为敌人还在跑,还在逃,还没有全部倒下。

“武松!城门开了!”鲁智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打雷一样。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城门确实开了,不是被撞开的,是被几个大齐士兵从里面拉开的。门栓被抽了出来,沙袋被推到了一边,铁皮门板被推到了两边。城外,李俊骑着马,带着大军,正等着这一刻。黑压压的队伍像潮水一样涌入城门,马蹄声、脚步声、喊杀声混成一片,像一首杂乱但充满力量的交响曲。

“进城!”李俊的声音在城门处炸开,“武松,拿下天守阁!”

武松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已经转向了天守阁的方向。天守阁是大宰府最高的建筑,是大宰府权力的象征,是少贰家的标志。谁控制了天守阁,谁就控制了大宰府。武松跳下城墙,落在城内的街道上。他的膝盖弯了一下,卸掉了冲击力,然后弹了起来,像一只猎豹一样朝天守阁冲去。

天守阁前的广场上,聚集着最后一批抵抗的武士。他们穿着最好的铠甲,举着最锋利的太刀,脸上涂着最白的粉,嘴唇涂着最红的血。他们是少贰家的亲卫队,是少贰资元最信任的人,是少贰家最后的防线。领头的武士叫少贰忠信,是少贰忠元的弟弟,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眉一直拉到右下巴。他的太刀比别人的都长,刀身宽阔,像一把砍刀。

“守住!守住!”少贰忠信大喊,太刀指向武松,“那个人!杀了他!”

几十个武士同时冲了出去,太刀高高举起,嘴里喊着“杀——”。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是少贰家的亲卫队,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少贰家,保护天守阁,保护大宰府。死,是他们的荣耀。

武松没有减速。他像一头犀牛一样冲进人群,双刀左右挥舞。左手刀砍掉了一个武士的脑袋,右手刀砍断了另一个武士的胳膊。一个武士从侧面冲过来,太刀朝他的脖子砍来。他没有闪,左手刀反手一撩,砍断了武士的手腕。太刀和手一起飞了出去,武士惨叫着倒在地上。一个武士从后面冲过来,太刀朝他的后背捅来。他没有回头,右手刀往后一捅,刀尖从武士的肚子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武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想喊喊不出来。武松拔出刀,武士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鲁智深从后面跟了上来。他的禅杖一挥,三个武士飞了出去,撞在天守阁的墙上,口吐鲜血。又一杖,两个武士的脑袋开了花。再一杖,一个武士的腰被打断了,整个人折成了两截。他的禅杖上沾满了血和碎肉,杖头的铁环被血糊住了,叮当声变成了噗噗声。

“痛快!痛快!”他哈哈大笑。

三百个重甲步兵从城门方向涌了过来。他们排成三排,第一排蹲下,刀尖朝前;第二排半蹲,刀尖朝前;第三排站立,刀尖朝前。三排刀尖,像一堵墙,朝那些武士压过去。武士们想跑,但跑不掉,因为天守阁的广场没有退路。后面是天守阁的大门,但门关着,推不开。前面是刀墙,冲上去就是死。他们无路可逃。

“投降!我投降!”有人跪下,扔掉太刀。

“不投降!宁死不降!”有人举着太刀冲上来,被一刀砍倒。

少贰忠信站在天守阁的大门前,看着那些冲上来的大齐士兵,看着那些倒下的同伴,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泪。他转过身,推开天守阁的大门,走了进去。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武松冲到了天守阁的大门前。他一脚踹开了门,门板飞了出去,砸在里面的墙壁上。天守阁的底层是一个大厅,空荡荡的,没有家具,没有装饰,只有几根柱子。大厅的尽头,有一座楼梯,通向二楼。楼梯上,少贰忠信站在那里,太刀举过头顶,刀尖指向武松。

“来啊,支那人!”他大喊,“来啊!杀了我!”

武松走上楼梯。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得木楼梯“咯吱咯吱”响。他的双刀垂在身侧,刀刃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在楼梯上留下一个个血红色的圆点。

少贰忠信冲了下来。他的太刀高高举起,朝武松的脑袋劈下来。武松侧身一闪,太刀劈空了,砍在楼梯扶手上,扶手断了。左手刀捅进了他的肚子,刀尖从后背穿出来。少贰忠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想喊喊不出来。武松拔出刀,他的身体晃了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在一楼的地板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武松继续上楼。天守阁有五层,每层都有武士把守。武松一层一层地杀上去,没有停,没有慢,没有累。他的刀太快了,快到看不清;他的步法太灵了,灵活到躲不开;他的人太可怕了,可怕到不像人。第五层,天守阁的最高处,武松推开了门。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面都是窗户,能看到整座城市。房间的正中央,少贰资元跪在那里,太刀插在面前的地板上,刀尖朝下,刀柄朝上。他的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在微微发抖。

“少贰资元。”武松的声音很平静。

少贰资元睁开眼睛,看着武松。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那种知道自己要死、已经接受了的平静。

“你来了。”他用生硬的汉话说。他的汉话很蹩脚,但武松听懂了。

武松没有说话。

“我的城,破了。我的人,死了。我的家,没了。”他伸出手,握住了太刀的刀柄,“但我不会投降。少贰家的男人,可以死,不能降。”

他举起太刀,刀尖对准自己的肚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刀柄。闭上眼睛,用力一刺。刀尖刺穿了铠甲,刺穿了皮肉,刺穿了肚子。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上、脸上、铠甲上。他的身体晃了晃,跪了下来。然后趴了下去,脸朝下,血从肚子里流出来,顺着地板往低处流。那把太刀还握在他手里,刀尖插在地板上,支撑着他的身体不倒。

武松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走下楼梯。他的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的背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像一个黑色的幽灵。

他走出天守阁,站在广场上。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的身上全是血,脸上、手上、铠甲上、刀上,全是血。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锋。

“少贰资元自杀了。”他对鲁智深说。

鲁智深正在擦禅杖,听到这话,停了一下。“死了?”

“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