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凌振架设火炮,瞄准大宰府城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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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个冲了出去。不是走,是跑;不是慢跑,是冲刺。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阵风。他的步伐很大,一步跨出去就是一丈。他的铠甲八十斤,但他的腿很有力,八十斤对他来说像八斤。他跑过火炮阵地,凌振的炮手们纷纷让路;他跑过壕沟,沟底的竹签被他踩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他跑过护城河,河水没过了他的腰,但他没有减速;他跑过城墙下的空地,地上的碎石和砖块硌着他的脚,但他没有感觉。
鲁智深跟在他身后。他的禅杖扛在肩上,六十三斤的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的步子比武松更大,但速度不如武松快。他的呼吸很重,像一头狂奔的犀牛。他的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像一个移动的灯塔。
三百个重甲步兵跟在后面。他们的步子整齐,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咚、咚、咚”,像战鼓。他们的铠甲八十斤,走起路来铁片哗哗响,像一堵移动的铁墙。他们的刀很利,一刀就能砍断一个武士的脖子。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了那堵移动的铁墙。他们的脸色白了,腿软了,手抖了。有人张大了嘴,想喊却喊不出来。有人扔掉了太刀,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喊着投降。
但没有人理他们。因为武松已经冲上了城墙。他从缺口处爬上去,双刀挥舞,刀光如雪。一刀砍掉了一个武士的脑袋,脑袋飞出去,撞在另一个武士的胸口上;又一刀砍掉了另一个武士的胳膊,胳膊还握着太刀,飞出去老远。他像一阵风,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鲁智深跟在他身后,从缺口处爬上去,禅杖一挥,三个武士飞了出去,撞在城墙垛口上,口吐鲜血。又一杖,两个武士的脑袋开了花。再一杖,一个武士的腰被打断了,整个人折成了两截。
“痛快!痛快!”他哈哈大笑。
三百个重甲步兵从缺口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他们排成三排,第一排蹲下,刀尖朝前;第二排半蹲,刀尖朝前;第三排站立,刀尖朝前。三排刀尖,像一堵墙,朝城墙上的守军压过去。守军们想跑,但跑不掉,因为城墙上没有退路。后面是城内的街道,但跳下去会摔断腿。前面是刀墙,冲上去就是死。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投降!我投降!”有人跪下,扔掉太刀。
“不投降!宁死不降!”有人举着太刀冲上来,被一刀砍倒。
武松站在城墙上,浑身是血。他的脸上、手上、铠甲上、刀上,全是血。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锋。
“打开城门!”他大喊。
几个士兵冲下城墙,搬开了堵在城门后面的沙袋和石头,拉开了门栓。城门被推开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城外,李俊骑着马,带着大军,正等着这一刻。
“进城!”李俊大喊。
大军涌入城门。马蹄声、脚步声、喊杀声混成一片,像一首杂乱但充满力量的交响曲。大宰府的街道上,百姓们躲在屋里,从窗户缝隙里往外看。他们看到了那些高大的士兵,那些黑色的铁甲,那些闪亮的横刀。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好奇,有期待。
李俊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睛扫视着街道两旁的房屋和店铺,看着那些藏在窗户后面的脸。
“传令,”他对身边的传兵说,“严禁扰民。不得擅入民宅,不得抢夺财物,不得伤害百姓。违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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