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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降将们的复杂心情:既感林冲气度,又暗下决心要立新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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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三年,三月二十日。

深夜。

青州城西禁军大营,卢俊义躺在通铺上,已经躺了两个时辰。

旁边几个士兵的鼾声此起彼伏,像夏天的蛙鸣。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但没有睡着。从躺下到现在,他的脑子里就像走马灯一样,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他想起白天在校场上,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当他三下五除二撂倒那七八个老兵的时候,那些眼神变了。从怀疑变成了敬畏,从警惕变成了佩服。但还有别的东西——不是敌意,是距离。那种“你是你,我们是我们”的距离。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梁山,第一次见到林冲的时候。那时候林冲也是新来的,站在角落里,谁也不搭理。他走过去,说:“林教头,切磋切磋?”林冲看了他一眼,说:“好。”

那一战,打了三百回合。从黄昏打到深夜,从校场打到山巅。月光下,两条人影缠斗在一起,枪来棍往,风声呼啸。最后两人同时收手,相视而笑。

“卢员外好棍法。”林冲说。

“林教头好枪法。”他说。

从那以后,他们成了朋友。虽然话不多,但每次见面都会点头。林冲离开梁山那天,他站在山门口,看着他带着几十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宋江站在旁边,叹了口气:“林教头,还是不肯回头。”他没说话。他在想,也许林冲是对的。

现在,他知道了。林冲是对的。一直都是。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房梁是松木的,新换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他忽然想:如果当年他也跟着林冲走,现在会怎样?也许现在他也是大将军了,也许现在他也站在朝堂上,也许现在……他不用杀宋江。

但他没有如果。他留下来了,跟着宋江走了那条路。走到最后,无路可走。只能杀了大哥,提着人头来投奔。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宋江的脸又出现了。那张脸在火光里扭曲着,喊着:“卢俊义!你敢杀我!”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一道裂缝,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面,像一道闪电。他盯着那道裂缝,盯了很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从明天起,不想了。从明天起,好好练兵。从明天起,用战功洗刷过去。

他闭上眼睛。这次,真的睡着了。

城东军营,秦明也睡不着。

他不是在想心事,他是被鲁智深的呼噜吵的。那个和尚,白天喝酒吃肉,晚上倒头就睡,一睡着就打呼噜,声音大得像打雷。秦明用被子蒙住头,没用。用手指塞住耳朵,也没用。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半个时辰,终于放弃了。

他坐起来,看着对面床上那个四仰八叉的光头和尚。月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照在鲁智深的光头上,亮得像一盏灯。秦明忽然笑了。这个人,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将军都不一样。不摆架子,不讲排场,不穿官袍,不坐大堂。天天往军营里跑,跟士兵们喝酒吃肉,称兄道弟。谁跟他都不见外,他也跟谁都不见外。

今天下午,他跟着鲁智深去校场练兵。三千新兵,在太阳底下站得整整齐齐。鲁智深站在高台上,扯着嗓子喊:“都给洒家站好了!谁要是站不直,洒家请他吃禅杖!”

那些士兵一个个挺胸收腹,大气不敢出。他站在旁边,心里暗暗佩服。这和尚,练兵有一套。后来鲁智深让他露一手,他拿起狼牙棒,在校场上舞了一通。舞到兴起,一棒砸在地上,青石板碎了三块。

校场上,一片寂静。那些士兵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鲁智深哈哈大笑:“好!好!这才叫猛将!”

他收住棒,面不改色。但心里,是热乎的。这么多年,从没有人这么夸过他。

后来鲁智深拉着他喝酒。一坛酒,一人一半。喝到半醉,鲁智深忽然问他:“秦明,你恨宋江吗?”

他愣住了。恨吗?恨。当然恨。他把大家带上了死路,害死了那么多兄弟。但他也想起宋江对他的好。当年在清风寨,他被俘后宁死不降,是宋江亲自给他松绑,说:“秦将军,委屈了。”他当时心里一热,就降了。后来宋江让他当五虎将,让他统领大军,让他威风八面。他以为跟着这个人,能光宗耀祖。最后,什么都没了。

他喝了一大口酒:“恨。也不恨。”

鲁智深看着他:“为啥?”

他想了想:“恨他带我们走上死路。不恨他……曾经拿我当兄弟。”

鲁智深沉默了一会儿,拍拍他肩膀:“过去了。以后跟着洒家,有肉吃,有酒喝。”他眼眶一热:“大哥!”鲁智深咧嘴笑了:“好兄弟!”

他躺回去,闭上眼睛。鲁智深的呼噜还在响,但他忽然觉得,这呼噜声也没那么难听了。像催眠曲,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城北神机营,花荣还没睡。

他坐在宿舍的窗前,对着一轮明月发呆。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瘦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苍白。

他手里攥着那个小布包。布包里是那支箭——“清风”。那是他当年在清风寨时用的箭,跟了他十几年。箭杆上的漆已经剥落了,羽毛也旧了,但他一直留着。留着它,就像留着那段日子。

他想起当年在清风寨,他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箭术已经名震江湖。有一天,一个黑矮子带着几个人来了,说是路过借宿。他请他们喝酒,喝到高兴处,有人起哄:“花将军,露一手呗!”

他站起来,搭箭拉弓。天上正好飞过一只大雁,他一箭射去,大雁应声而落。那黑矮子拍着手说:“好箭法!好箭法!兄弟,跟哥哥走吧,哥哥带你闯天下。”

那黑矮子就是宋江。他跟着他走了,一走就是十几年。从清风寨到梁山,从梁山到征方腊,从征方腊到招安,从招安到……最后,他亲手杀了他。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从杀了宋江那天起,他就告诉自己:这辈子,再不流泪。

他把那支箭放回布包里,塞进怀里,贴身藏着。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很圆,很亮。他忽然想起林冲说的那句话:“梁山旧事,自此翻篇。”翻篇了。真的能翻篇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是大齐的人了。箭,要为大齐而射。

他转身,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这次,没有梦。

城南巡检司,朱仝也没睡。

他坐在案前,批着公文。烛火摇曳,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今天,他带着巡检兵在辖区内巡查了一天。从早上走到晚上,走了五个村子,查看了三座桥梁,两条道路。一切都好。百姓安居乐业,田地里的麦子长势喜人。偶尔有几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也被他一一处置。

走到最后一个村子时,一个老妇人拦住他:“大人,您是新来的巡检?”

他点头:“是。朱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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