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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武松为先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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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在马上啃干粮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阳谷县的炊饼。

不是想哥哥武大郎——那仇已经报了,西门庆的脑袋还在他包袱里放着,用石灰腌着,准备带到汴梁去祭兄。他想的是炊饼的味道,热乎乎的,撒着芝麻,咬一口满嘴麦香。那时候他还是个都头,每月几两饷银,够吃够喝,最大的烦恼不过是街上那些地痞。

谁能想到,如今成了统兵三万的大将军,啃着硬得像石头的肉干,往北去打一座自己曾经路过的城?

“将军,”副将孙二狗凑过来——这小子原名叫孙胜,在江州时因为总爱学狗叫逗孩子,得了这个绰号,“探马来报,郓城四门紧闭,城头上旌旗不少,看样子是想守。”

武松咽下最后一口肉干,灌了口水:“守军多少?”

“说是三千,但城里有大户的家丁、衙役、民壮,凑一起能有五千。”

“五千对三万。”武松擦了擦嘴,“你猜他们会怎么守?”

孙二狗挠头:“要么死守待援,要么……开城投降?”

武松没回答,从马鞍袋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郓城的城防图,还有十几份人物档案。这是时迁三天前就送来的,郓城里大小官员、富户豪强、守军将领的底细,全在上面。

他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知县文仲容,进士出身,当了七年知县,贪了八万两,去年刚娶了第四房小妾,十九岁。”

又点另一个:“守将赵能,原济州团练使,因吃空饷被贬到郓城。手下三千兵,实额一千五,剩下全是空饷。”

孙二狗眼睛亮了:“将军的意思是……”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武松收起布包,“传令全军,城外三里扎营。把咱们的大旗——尤其是那面‘镇国大将军武’字旗,给我插到最显眼的地方。”

“得令!”

一个时辰后,郓城城头。

知县文仲容趴在垛口后面,两腿发软。他看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营,看着那些如林的长枪,看着营中最高处那面猩红大旗,旗上斗大的“武”字像滴血。

“赵……赵将军,”他声音发颤,“这……这真是武松?那个景阳冈打虎、血溅狮子楼的武松?”

守将赵能脸色也不好看:“应该是。探子说,大齐的镇国大将军,就是武松。”

“他……他带了多少人?”

“最少三万,全是骑兵。”

文仲容一屁股坐在地上。三千对三万,不,是一千五对三万——那空饷的一千五百人,此刻正在他脑子里嘲笑他。

“大人,”赵能低声道,“要不……咱们降了吧?听说大齐对降官还算宽厚,只要不是罪大恶极,都能留条命。”

“降?”文仲容猛地抬头,“我贪了八万两!武松能饶我?!”

赵能心说你也知道自己贪得多啊,嘴上却劝:“那总比城破被杀强啊……”

正说着,城下一骑飞奔而来,在弓箭射程外停住。是个年轻骑士,扯着嗓子喊:

“郓城守军听着!我家武将军有令:开城投降者,不杀!顽抗到底者,破城后鸡犬不留!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

喊完调转马头就跑。

城头上死一般寂静。守军们面面相觑,许多人手已经松开了弓弦。

文仲容突然爬起来,嘶声道:“不能降!我……我去写信求援!济州、兖州,还有汴梁……朝廷不会不管我们的!”

赵能看着他跌跌撞撞下城的背影,心中冷笑:求援?济州自身难保,兖州听说已经挂了大齐的旗,汴梁……汴梁现在谁说了算都不知道。

他转身,对亲兵低声道:“去,把咱们的人召集起来。今晚……见机行事。”

亲兵会意,悄悄退下。

而此刻,城外大营,武松正在布置夜袭。

“孙二狗。”

“末将在!”

“你带五千人,子时佯攻东门。声势要大,但不要真攻,把守军主力引过去就行。”

“明白!”

“刘大锤。”

“末将在!”刘大锤如今是骑兵营副将,使一对铁锤,勇猛得很。

“你带三千精锐,趁乱从西门潜入——张顺的水鬼队已经挖通了护城河下的暗道,时迁的人会在里面接应。进去后直扑县衙,擒文仲容。”

“得令!”

武松最后看向几个新提拔的年轻将领:“其余人随我,等东门打起来、西门得手后,从北门强攻。记住——”

他环视众人,眼神冰冷:

“降者不杀,顽抗者——斩。”

众人心中一凛。这位武将军平时话不多,但说杀人是真杀。

夜幕降临,郓城内外,暗流涌动。

子时,东门。

孙二狗看着沙漏里最后一粒沙子落下,挥手下令:“擂鼓!放箭!”

五十面战鼓同时擂响!五千士兵齐声呐喊,火把如林,箭矢如雨射向城头!

城上守军果然大乱:“敌袭!东门敌袭!”

赵能匆匆赶到东门,一看这架势,心里明镜似的——佯攻。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指挥守军:“放箭!滚木擂石准备!”

正忙乱着,亲兵悄悄凑过来:“将军,西门……西门有动静。守西门的老王说,看见护城河下有黑影……”

赵能眼神一闪:“知道了。你去告诉老王——装没看见。”

亲兵一愣,随即会意,悄悄退下。

而此刻西门,刘大锤已经带人从水下暗道潜入城内。暗道出口在一条僻静小巷,时迁带着十几个黑衣人等在那里。

“刘将军,”时迁咧嘴笑,“县衙在西街,文仲容在第三进东厢房,正搂着小妾睡觉呢。守军大部分被调到东门了,县衙只有五十个衙役。”

刘大锤掂了掂铁锤:“五十个?不够我一锤砸的。”

“别全砸死,”时迁眨眨眼,“留几个带路的。对了,文仲容的书房有暗格,里面藏着账本和银票,别忘了拿——那可是罪证。”

“明白!”

三千精锐如幽灵般穿街过巷。偶尔遇到巡逻的衙役,还没等喊出声,就被弩箭放倒。郓城百姓躲在家中,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惨叫声,瑟瑟发抖。

县衙门口,两个打瞌睡的衙役被刘大锤一手一个掐晕。大门被踹开,里面值班的衙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涌入的士兵按倒在地。

“文仲容在哪?!”刘大锤喝问。

一个老衙役颤抖着指向后院。

刘大锤带人冲进去,一脚踹开东厢房门。里面,文仲容正光着膀子往床底下钻,第四房小妾裹着被子尖叫。

“文知县,”刘大锤一把将他拎出来,“这么晚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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