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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方腊的使者再度到来:请求正式结盟,约定东西夹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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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师囊喝下第三口茶时,终于确定——这茶里确实加了料。

不是毒,比毒更折磨人的东西。苦,涩,还带着一股子陈年药柜底子的霉味。他抬眼看向主位上那位青衫文士,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用杯盖刮着茶沫,动作优雅得让人想揍他。

“朱先生,”吕师囊放下茶盏,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茶......很是特别。”

朱武抬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哦?吕尚书喝不惯?这是江州特产‘回甘茶’,初入口苦,后味甜。要多品几口才知妙处。”

回甘个屁。吕师囊心里骂娘,面上还得微笑:“原来如此。那......林王何时能见我们?”

“主公军务繁忙。”朱武吹了吹茶沫,“今日检阅水师,明日视察火炮营,后日还要主持新兵大比。吕尚书不妨先说说来意,待我禀报主公,再安排时间。”

踢皮球。标准的官场踢皮球。

吕师囊深吸一口气。他是方腊麾下兵部尚书,这次率十二人使团北上,路上折了三个——一个落水,一个坠崖,一个莫名其妙“突发急病”死在客栈。剩下的九人,个个身上带伤,眼窝深陷。从杭州到江州,一千八百里,走了整整一个月,躲过了七拨朝廷追兵,三伙山贼,还有两回自己人内讧。

为的就是今天这场谈判。

“朱先生,”吕师囊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方腊的亲笔信,盖着“永乐皇帝”玉玺,“我家圣公愿与大齐结为兄弟之邦,永世盟好。若林王同意,可封林王为‘大齐秦王’,岁赐金帛,互通有无。”

朱武接过信,扫了一眼,笑了:“永乐皇帝?圣公在江南......登基了?”

“三个月前,于杭州祭天即位。”吕师囊挺直腰杆,“如今我永乐朝坐拥江南八州二十四县,带甲二十万,百姓归心......”

“那怎么还被朝廷围在杭州出不来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吕师囊猛地转头。门口站着个黑衣青年,抱臂倚着门框,腰间双刀,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

武松。

朱武笑道:“武都头来了?正巧,这位是江南永乐朝的吕尚书。”

武松走进来,也不坐,就站在吕师囊身后三步处。这个距离很微妙——近到能瞬间拔刀杀人,远到让吕师囊浑身不自在。

“我听说,”武松慢悠悠开口,“朝廷调了西军五万南下,种师道亲自挂帅。杭州城外,连营三十里。你们那位‘永乐皇帝’,还剩多少兵?十万?八万?还是......五万都不到?”

吕师囊手一抖,茶盏差点打翻。武松说的数字,比实际情况还要糟糕——方腊现在能动用的兵力,不到四万,而且粮草只够撑两个月。

“武都头说笑了......”吕师囊强笑。

“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武松走到朱武身边,拿起那封信看了看,“秦王?岁赐?你们都快被人包饺子了,拿什么赐?拿杭州城里的桂花糕吗?”

这话刻薄,但真实。

吕师囊脸色涨红,又转白,最后变成死灰。他忽然起身,对着朱武深深一躬:“朱先生,武都头,明人不说暗话。我永乐朝......确实处境艰难。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盟友。若大齐愿出兵牵制朝廷北军,我江南二十万军民必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朱武和武松对视一眼。戏演够了,该谈正事了。

“坐。”朱武抬手,“吕尚书,既然开诚布公,那我也直说了——结盟可以,但怎么个结法?”

吕师囊重新坐下,这次腰杆没那么直了:“东西夹击。大齐在北,我朝在南,同时发兵。朝廷两面受敌,必败无疑。事成之后,以长江为界,南北分治,永结盟好。”

“长江为界?”武松冷笑,“那我们现在占的江州,在长江南岸,是不是得还给你们?”

“这......”吕师囊语塞。

朱武摆摆手:“地盘的事,可以谈。关键是——你们拿什么保证,能拖住江南的朝廷主力?若是我们北边打了,你们南边垮了,朝廷转头全力对付我们,岂不是被你们坑了?”

吕师囊咬牙:“我愿留下为质!使团十二人,全部留下!若我朝背约,任凭处置!”

够狠。但不够。

朱武摇头:“吕尚书,你的命值几个钱?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保证。”

“那朱先生想要什么?”

朱武身子前倾,一字一句:“我要你们江南的造船匠——所有的。水军将领——能用的。海图——全部的。还有,杭州城破之时,朝廷在江南的府库、粮仓、军械,三七分账,我们七。”

吕师囊倒吸一口凉气。这条件,几乎是要掏空方腊的老底。

“朱先生,这......这未免......”

“未免太狠?”朱武笑了,“吕尚书,现在是你们求我们,不是我们求你们。朝廷灭了你们,下一个就是我们。这个道理我懂。但同样的——我们就算不帮你们,也能自保。而你们,没有我们,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听说种师道已经架起了三百门投石车,日夜轰击杭州城墙?不知道那城墙,还能撑几天?”

吕师囊浑身颤抖。朱武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杭州城墙确实快撑不住了,昨天刚来的飞鸽传书,南门塌了一段,是用人命填上去的。

“好......”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答应。但我要先见林王,亲口得到他的承诺。”

朱武和武松交换了一个眼神。武松微微点头。

“可以。”朱武起身,“吕尚书先休息。明日午时,主公在浔阳楼设宴,为诸位接风。”

吕师囊松了口气,正要告退,朱武忽然又道:“对了,吕尚书使团里那位‘账房先生’,要不要一起请来?我看他一路记录山川地形,甚是认真,想来是个细心人。”

吕师囊脸色骤变。

使团住在江州驿馆,独门独院,守卫森严——表面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入夜,吕师囊的房间里,九个人围坐。烛火跳动,映得每张脸都阴晴不定。

“尚书,”说话的是个瘦小汉子,正是白天的“账房先生”,真名叫方七佛,方腊的族弟,也是江南义军中的智囊,“朱武看穿我了。他不仅知道我在记录地形,恐怕连我们真正的来意,也猜到了七八分。”

吕师囊揉着太阳穴:“猜到了又如何?我们现在是刀俎上的鱼肉。他开出的条件,答应是死,不答应也是死。”

“答应未必死。”方七佛眼中闪着精光,“只要盟约一成,我们拿到大齐的火炮支援,就能解杭州之围。到时候,给不给那些工匠、海图,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一个络腮胡将领拍案:“七佛说得对!先骗到援助再说!等咱们缓过劲来,翻脸不认账,他们还能打到江南来?”

“愚蠢。”坐在角落的一个老卒突然开口。这人六十来岁,满脸伤疤,左眼是瞎的,一直沉默到现在。

络腮胡怒道:“陈老瘸,你骂谁?!”

“骂你。”陈老瘸独眼盯着他,“你以为朱武是什么人?梁山朱武,神机军师!他能想不到你会翻脸?我敢打赌,他给的炮,药量肯定不够,或者做了手脚。真要翻脸,第一个炸死的就是咱们自己人。”

房间里安静了。陈老瘸是方腊军中的老斥候,一辈子在刀尖上打滚,看人看事毒得很。

“那你说怎么办?”吕师囊问。

陈老瘸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三根细香:“今夜子时,点这根绿的——是迷香,能放倒院里守卫半柱香。用这根红的在窗口画三个圈——会有人接应我们出城。出城后,点这根黄的,烧成灰兑水喝,能解迷香。”

方七佛皱眉:“你要逃?”

“不是逃,是分头行动。”陈老瘸独眼扫视众人,“你们留下,继续谈判,能拖几天是几天。我带两个人出城,去登州。”

“登州?”

“大齐的水师在登州。”陈老瘸道,“朱武要我们的造船匠,说明他们重视水军。我去看看他们的水师到底有多强,是真能威胁朝廷,还是虚张声势。若是虚的,这盟约不结也罢——结了个废物盟友,不如不结。”

吕师囊沉吟。这计划冒险,但有道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好。”他拍板,“你带谁去?”

“王寅。”陈老瘸点了一个沉默的年轻人,“他水性好。还有......”他看向络腮胡,“石宝,你跟我去。你力气大,万一需要动手,能派上用场。”

石宝就是刚才拍案的络腮胡,闻言咧嘴:“早该如此!整天谈判谈判,憋屈死了!”

方七佛却道:“陈老,你想过没有,万一这是朱武设的局,故意放我们出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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