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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 回 道器:阿器夺统脉 元生毁差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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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矿坑回来,花婆又在蜜株圃里喊他,说有几株蜜株快枯了。他蹲在圃里,帮花婆往株上涂花蜜膏,指尖沾着粉甜的膏,蹭在枝干上,花婆笑着说“元生啊,这蜜株得我们花族自己养才甜,可你涂的膏,比老婆子的还润”。涂完蜜株,鳞珠抱着鳞卵来找他,卵壳上的蓝纹淡了,怕孵不出小鳞。他坐在鳞族溪边,用灵脉针引了点溪水的力,往卵壳上扫,蓝纹慢慢亮了,鳞珠笑出了小虎牙“元生哥,你真厉害”。

最后,他去了木族林,木族老说古木的枝干断了,要他帮忙修。他爬上古木,用灵脉针把断枝接好,引了点木灵枝的力,断枝上慢慢冒出了新叶。各族的人都围过来,翎风递给他个草编的共护结,结上缠着羽灵草、矿晶碎、花蜜膏、水脉珠、木灵叶,五族的物缠在一起,像道暖带。“我们信你护差异,”翎风笑着说,“差异是宝,不统不毁。”他举着结,对着各族喊“差异是宝,不统不毁”,阳光落在结上,泛着五光,暖得能化在心里。

“元生哥……你怎么把矿标砸了?”石蛋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哭腔。元生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泪落在矿标碎片上,晕开了块灰痕。石蛋举着块碎矿标,小脸上满是慌,“这是俺和阿父刻的‘石脉永固’,你怎么把它砸了?”

元生没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他不敢看石蛋的眼睛,不敢说自己是想毁了差异,让各族不再争。石蛋见他不说话,把碎矿标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小靴子踩在碎渣上,“咚咚”响,像在敲他的心。

没一会儿,石夯的大嗓门就传来了,带着怒:“元生!你毁矿标干什么!这是石族的根!”石夯扛着矿锤,往他这边跑,锤柄的“石脉永固”刻痕泛着淡金,却没了之前的亮。“你统了石族的矿,现在又砸矿标,你是不是疯了!”石夯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却没打下来,只是骂了句“你毁矿脉,我恨你”,转身就走,矿锤的声音越来越远,像在慢慢离开他。

元生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他知道自己错了,可统脉杖被阿器夺了,四族脉力弱了大半,虚无族还会来,只有毁了差异,让各族没了争的理由,才能好好护脉。他慢慢站起来,往羽族巢走——那里还有最后点差异痕迹,得砸了。

羽族巢的碎渣已经堆了半人高,青蓝的巢壁成了黑灰,小羽的尸体裹在灰里,像团青黑的球。他举起统脉符,符面的褐黑力扫过巢的残壁,最后点青蓝的痕也成了灰。“对不起,翎风,”他轻声说,“我毁了差异,可我没别的路了。”

“你不能再毁了!”阿器的声音突然从雾里传来,带着股绝望的狠。他握着初成的道器,杖身泛着黑绿,刻着“控脉统全”的纹,杖尖的绿黑力扫过地面,把羽族巢的灰吸得往杖身聚。“差异是各族的根,你毁了差异,各族就没了自己的本,和虚无族毁脉有什么区别!”

元生猛地转身,眼里满是红:“你夺了我的杖,吸了各族的脉力,成了和我一样的恶,有什么资格说我!”他举起统脉符,褐黑力往阿器扫去,“你合道器也是为了统脉,别装什么护族!”

阿器没退,道器的黑绿力往回顶:“我合道器是为了拦你!你毁差异会让族灭!”两道力撞在一起,黑绿与褐黑缠成团,雾里的灰全被震得飞起来。

记忆突然闪回——那是他们二十二岁,一起在灵脉共通点激活共生核,核体泛着绿金,他们举着彼此的手,喊“差异是根,共生是魂”。当时的阳光暖得很,共生核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希望。

“你忘了我们一起激活共生核的话了吗!”阿器的声音带着哭腔,道器的黑绿力弱了些,“你说差异是根,现在怎么亲手拔了根!”

元生的力也弱了,他望着阿器,又想起当时的暖,心里像被刀扎。可他还是咬了咬牙,褐黑力往道器修复图扫去——图还在阿器的怀里,是护脉的根,毁了图,阿器就合不成道器,就拦不住他毁差异了。“撕拉”一声,图的一角被褐黑力扫得裂了,绿纹像断了的线,往回收缩。

“你疯了!”阿器急得用道器往元生的手臂戳去,黑绿力扫过元生的臂,留下道淡黑的痕,“这图是父留给我的!你怎么能毁!”

元生没躲,只是笑了,笑得带血:“你拦不住我,毁了差异,各族才能活。”他的褐黑力又扫向图,阿器赶紧抱着图往回退,臂上的伤渗出血,滴在地上,成了黑红点。“我会继续合道器,”阿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会拦着你,就算成恶,也要拦。”说完,他转身往道器工坊的方向遁走,道器的黑绿力在雾里闪了闪,没了踪影。

元生站在原地,望着阿器遁走的方向,又看了看满地的灰渣,突然哭了。他蹲在羽族巢的残壁旁,用手把灰渣拢在一起,想把巢拼起来,可灰渣一碰就碎,怎么也拼不好。“我不想毁,”他小声哭着,“可我没回头路了……翎风,你会怪我吗?石夯,你会怪我吗?各族的人,你们会怪我吗?”

哭了会儿,他慢慢站起来,继续往石族矿坑走——那里还有矿晶堆的标记,得砸了。他举着统脉符,褐黑力扫过矿晶堆,之前亮得能映人的晶面,瞬间成了灰,“石脉永固”的刻痕也被扫得没了踪影。砸完矿晶堆,他又去了花族甸,把蜜株的标记砸了;去了鳞族溪,把鳞卵的标记砸了;去了木族林,把古木的标记砸了。

等他砸完所有差异痕迹,天已经黑了。雾里的虚无力更浓了,泛着淡黑,裹着共通点的每一寸土地。他蹲在差异文明图的残片旁,握着片残角,残角上还留着羽族巢的简笔,是他二十岁时画的。他掏出兽皮日记,借着统脉符的弱褐黑光,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字迹狠得像刻上去的,却带着泪:“毁了羽族巢、石族矿标、花族甸标记、鳞族溪标记、木族林标记,差异痕迹没了。各族肯定会怪我,可没了差异,他们就不会争,就能好好活。我知道错,可我没别的路了。阿器合道器拦我,我得找商朝金灵脉残片,增强力,夺回道器,继续毁剩下的差异。”他把手里的差异文明图残角夹进日记,残角的褐黑里还留着羽族巢的简笔,像个永远抹不掉的疤。

道器工坊的废墟里,阿器正坐在断木上,用灵脉针把道器修复图的裂角补好。图上的绿纹泛着弱,“道器合法规”的字显着淡黑,他握着道器,杖身的黑绿力还在微微震颤。他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封面的灵脉草汁泛着淡绿,写道:“元生毁了差异痕迹,砸了羽族巢、石族矿标,还毁了图的一角。我伤了臂,合道器的进度慢了,可我不能停。父说过道器是护脉的,不是统脉的,可现在,我只能用道器拦元生,就算道器吸全族脉,就算和机械母巢残魂共鸣,也要拦。哪吒应该已经感应到道器力了,他会来吗?会帮我吗?”他在本子旁画了个道器泛黑绿的简笔,又把图的裂角残片贴在简笔旁,像给道器添了道伤。

高维的虚无域里,首领正拿着块泛黑紫的虚无核心碎片,听探子汇报。探子的声音带着谄媚:“首领,阿器的道器快合完了,能吸全族脉,还能和机械母巢残魂共鸣;元生在找商朝金灵脉残片,想增强力夺道器;哪吒已经感应到道器力,开始寻他们了。”首领冷笑着,把碎片扔进炉里,黑紫的火窜得老高:“好!好!他们成了前作的多元主、器主,剧情对接得正好!等阿器合完道器、元生找到残片,咱们就去,让他们两败俱伤,再毁了共通点!”炉里的虚无力泛着黑紫,把首领的脸映得像恶鬼,旁边的虚无族举着虚无刃,刃身的墨黑泛着亮,像在等着那一天。

灵脉共通点的夜越来越深,雾里的虚无力裹着残巢、碎矿、枯株、灰溪、断木,像幅死灰的画。元生靠在木族林的断木上,手里握着统脉符,符面的褐黑力还在烫,心里的念却越来越狠——找商朝金灵脉残片,夺道器,毁完所有差异;阿器坐在道器工坊的废墟里,手里握着道器,杖身的黑绿力还在颤,心里的念也越来越坚定——合完道器,拦元生,护好剩下的族。

曾经一起喊“差异是宝”的护脉友,如今一个成了毁差异的魔,一个成了合道器的恶,那条满是暖的共生路,早已被他们踩成了碎渣,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节完

要知元生能否找到商朝金灵脉残片,阿器合道器时是否会被机械母巢残魂控制,哪吒何时能找到两人并阻止他们的对立,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33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2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第三节道器成:吸脉塌工坊

道器工坊的暮色是被黑绿光染透的沉暗,断木横七竖八地堆在瓦砾中,有的还冒着虚无力的淡黑烟,风一吹,烟裹着土腥气往鼻腔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阿器蹲在废墟中央,面前摆着合完的道器——杖身泛着浓黑绿,比之前的控脉杖粗了一圈,杖身刻满“控脉统全”的纹,纹里嵌着之前夺来的统脉杖碎片,褐黑与黑绿缠在一起,像两条拧成绳的蛇。杖尖悬在半空,偶尔滴下丝缕黑绿水珠,落在瓦砾上,“滋滋”响着蚀出小坑,是吸来的脉力没完全化掉。

道器修复图铺在道器旁,图上的共生纹早已被黑绿的控脉纹覆盖,只在边角还留着道淡绿的痕,是阿父当年刻的第一笔共生纹。幽冥土残片压在图的裂口处,残片的褐黄与黑绿纹缠在一起,像给图上了道锁。阿器的指尖碰了碰道器,杖身的冷透过指尖往灵脉里钻,他能清晰感觉到杖里的力——羽族的轻、石族的沉、鳞族的柔、幽冥的重,还有丝缕木族的绿,五族脉力像五道流在杖里缠,却全被黑绿的控脉纹裹着,没了之前的暖。

“父,我合完道器了。”阿器小声说,声音在废墟里飘,带着颤,“可这杖……不像护脉的,像吸脉的刃。你会怪我吗?”他的指尖碰了碰图上的淡绿痕,突然想起阿父教他刻第一笔共生纹的样子——那时他才十五岁,阿父握着他的手,刻刀在绢布上“沙沙”响,“阿器,这纹要轻,要顺着脉的性子,不能急。”可现在,他刻的控脉纹却狠得像在咬脉。

“阿器,把道器给我。”元生的声音从废墟外传来,冷得像淬了虚无力。他拄着根临时削的木杖,木杖泛着金褐,是嵌了商朝金灵脉残片的——这是他中午在废矿坑找到的,残片泛着浓金,嵌在木杖上,让普通的木杖也有了统脉力。他的臂上还缠着布条,布条渗着黑血,是中午砸木族林标记时被断枝划的,“你合道器也是为了统脉,没资格拦我。”

阿器猛地站起来,握着道器往身后藏,杖尖的黑绿力亮了些:“我合道器是为了拦你毁差异!不是为了统脉!”他往废墟深处退了退,瓦砾被踩得“咯吱”响,“你毁了羽族巢、石族矿标,现在又找了残片,你想毁完所有差异!”

元生没再说话,只是举着嵌了残片的木杖往阿器走。木杖的金褐力扫过瓦砾,把之前蚀出的小坑填了些,却又吸了点瓦砾里的脉力,让金褐更亮了。“我毁差异是为了护族,”他的声音很哑,却带着决绝,“你合道器也是护族,只是方法不一样。把道器给我,我们一起统脉,一起护族。”

“我不会给你的!”阿器举着道器往元生扫去,黑绿力裹着杖尖,直扑木杖。元生赶紧用木杖挡,金褐力与黑绿力撞在一起,“嘭”地爆响,瓦砾被震得往四周飞,道器修复图也被风吹得卷起来,边角的淡绿痕瞬间被黑绿力蚀成了灰。

“你看!你也在吸脉力!”元生笑着咳了血,木杖的金褐力被道器吸得淡了些,“你合道器就是为了统脉!你和我一样!”他猛地用木杖往道器撞去,金褐力裹着商朝金残片的力,往黑绿纹里钻,“把道器给我!我们一起统全脉!”

阿器的手被震得发麻,道器的黑绿力突然失控,往周围的废墟吸——断木的褐力、瓦砾的灰力、甚至土里残留的木族脉力,全被吸得往道器聚,像团小旋风。废墟的木架本就不稳,被道器的力一吸,“轰隆”一声塌了,断木往阿器砸来,他赶紧用道器挡,黑绿力扫过断木,木瞬间成了灰,却又吸了更多的脉力,让道器的黑绿更浓了。

“阿器!你快停手!工坊要全塌了!”花婆的声音从废墟外传来,她举着花蜜罐,罐口的粉光泛得极弱,眼里满是慌,“你吸的是工坊的脉!这是你父留下的工坊!”

阿器的动作顿了顿,道器的黑绿力弱了些。他望着塌了大半的工坊,断木里还留着阿父当年做的道器架,架上还摆着他第一把共生杖的残片,泛着淡青金。“父,对不起。”他的眼泪掉下来,落在道器上,黑绿水珠瞬间把泪吸了进去,杖身的黑绿又亮了些,“我不想毁工坊,可我不能放元生。”

元生趁着阿器愣神,用木杖往道器扫去,金褐力裹着残片的力,往黑绿纹里钻。道器的黑绿力突然往元生吸,元生的灵脉被震得疼,口吐黑血,木杖也从手里脱了出去,落在瓦砾上,商朝金残片掉出来,泛着金,却没了之前的亮。“我会回来的……”元生捂着胸口,踉跄着往废墟外遁,“我会找更多残片……夺回道器……”

阿器握着道器,靠在断木上,胸口疼得厉害。道器还在吸废墟的脉力,剩下的木架也“咯吱”响着要塌,瓦砾掉在他的肩上,像块冰。他望着元生遁走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道器,突然笑了,笑得咳了血:“我成了前作的器主……成了自己讨厌的人……”

“你们俩都成了恶!”各族的残余从废墟外走进来,石夯扛着矿锤,锤柄的“石脉永固”刻痕泛着淡金,却没了之前的亮;翎儿抱着小羽的尸体,青蓝的羽毛泛着灰;鳞珠握着水脉珠,珠面的蓝泛着暗;木族老拄着灵杖,杖尖的绿泛着弱。他们站在废墟外,没再靠近,只是冷冷地看着阿器,“我们走,这共通点,再也不护了!”

石夯说完,转身就走,各族的人也跟着走,没人再看阿器一眼。废墟里只剩下阿器,还有手里的道器,以及塌得越来越厉害的工坊。阿器蹲在瓦砾上,把道器抱在怀里,像抱着块冰,“我合道器是为了拦元生,是为了护各族……可怎么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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