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联手破局（2/2）

火爆昙静静地看着，眼眸中数据流光般闪烁，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她上前一步，指尖点在星耀资本核心一家实业公司的财报某一项上：“这里，固定资产虚增。折旧率与同业偏离标准差达到17.4%，不合常理。”她又指向另一条关联交易线，“这笔预付账款，对方公司注册地址与星耀控股的一家子公司重合，存在自我交易，虚增营收嫌疑。”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动，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了星耀资本看似坚固的外壳，露出里面腐坏的脓疮。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比例，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知识，信手拈来，组成了一张清晰的“攻击路径图”。

文心竹看着她，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牛逼！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这些弯弯绕绕的数字游戏，在你眼里跟透明的一样！”她兴奋地搓手，“有了这份‘地图’，老娘就能让这群蛀虫好好喝一壶！”

她立刻俯身到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屏幕上的界面飞速切换，一行行代码如同瀑布般流泻。她不再是那个插科打诨的疯批，而是化身网络暗夜中的幽灵，沿着火爆昙指出的路径，精准地潜入那些看似固若金汤的服务器。

“防火墙？纸糊的。”

“加密协议？小孩玩具。”

“访问日志？给你抹得比我的脸还干净。”

她嘴里碎碎念着，手指却稳得像最老练的钢琴家。很快，一份份标注着“绝密”的财务造假合同、内部审计报告、以及与某些官员往来的“封杀密约”电子件，如同被剥去外壳的坚果，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搞定！”文心竹最后用力敲下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一个“传输完毕”的提示框。她长长舒了口气，向后瘫倒在地毯上，胸口微微起伏，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带着干了票大的之后的畅快笑容。

“东西呢？”火爆昙递给她一杯水。

“没公开。那太便宜他们了。”文心竹接过水灌了一大口，狡黠地眨眨眼，“我给他们找了个更好的去处——匿名发送给了他们最大的商业对头‘寰宇集团’，顺便‘不小心’抄送了一份给证监会的某个内部举报邮箱。地址用了星耀自己海外服务器的跳板，保证查不到咱们头上。”

杀人不见血，釜底抽薪。

火爆昙看着她，冷静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城市，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战役从未发生。

“他们会乱上一阵子，”她说。

“何止一阵子？”文心竹爬起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得意地晃着脑袋，“内部调查、股价暴跌、合作方质疑……够他们喝一壶的了。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咬人！”

窗外，城市的灯火绵延至视野尽头，如同一条沉默流淌的光之河。而在这片璀璨之下，一场由数据与直觉共舞掀起的风暴，正在资本的深水中悄然酝酿，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文心竹忽然碰了碰火爆昙的胳膊，指着玻璃上两人模糊的倒影：“昙昙，你看像不像……嗯，两只鹤站在水边瞅鱼？”

火爆昙微微一怔，看向玻璃。倒影里，她们的身影被灯光拉长，轮廓依稀。

她尚未回答，文心竹已自己笑开：“算了，像俩门神！走了走了，饿死了，姐姐请你吃小龙虾去！庆祝咱们首次联手，旗开得胜！”

她拉着火爆昙就往门口走，咋咋呼呼的声音充满了活力，仿佛刚才那个在网络世界大杀四方的幽灵只是幻影。

火爆昙被她拉着，回头又看了一眼玻璃上的倒影。

鹤么？

她心底某个极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