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蛛网中的线索（2/2）
徐明是来窃取技术卖给军方的？
而张教授试图阻止...
她颤抖着点开第二段视频。
这次画面显示的是爆炸后，时间戳显示是事发后约一小时。
实验室门被推开，沈志远和几个保安模样的人进入。
他们检查了张教授和徐明的尸体，然后沈志远对着一个保安说了什么，后者开始操作监控终端。
视频突然切换到另一个角度——显然是隐藏摄像头拍摄的。
沈志远指挥保安删除了主监控系统的记录，然后说：
把备份也处理掉。绝不能让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争吵。
但老板，
一个保安犹豫道，
警方调查...
按我说的做！
沈志远罕见地提高了声音，
如果军方知道我们研究的是什么，所有人都会完蛋！
视频到此结束。
林晓的脑中一片混乱。
沈志远销毁证据是为了保护公司免受军方牵连？
还是另有隐情？
为什么神秘人要向她透露这些？
她点开最后一段视频，画面显示的是几天后的某个办公室。
沈志远正在与一个背对镜头的男人交谈。
...徐世谦同意了我们的条件，
沈志远说，
他拿走了基础研究资料，但核心数据已经销毁了。
你确定？
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如果军方发现我们在条约禁止的领域进行研究...
他们不会发现。
沈志远斩钉截铁地说，
张教授已死，陈立川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徐世谦不傻到真的尝试开发那些技术...
他会的。
陌生人冷笑，
复仇是最好的动力。我们只能希望他失败得足够快。
视频结束。
林晓呆坐在电脑前，感到一阵眩晕。
七年前的真相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沈氏集团似乎在研究某种被国际条约禁止的技术，徐明试图窃取它卖给军方，而沈志远掩盖这一切是为了保护公司...
但为什么现在有人要揭露这些？
这与当前的商业危机有什么关系？
她打开文档，发现是几份研究摘要和技术专利的复印件。
标题写着极地环境能量转换与武器化应用可行性研究。
日期显示这些文件产生于七年前，署名是张教授和沈氏新能源实验室。
最后一页是一封电子邮件打印件，发件人是徐世谦，收件人显示为。
邮件内容只有简短几句：
资料收到。继续监视沈家动向，特别是新能源项目进展。记住你母亲的医疗费。
邮件日期是三个月前——正好是陈立川母亲转入VIP病房的时间。
林晓的心跳几乎停止。陈立川是内鬼，一直在为徐世谦监视沈氏集团！
而现在沈逸正单独与他见面...
她抓起手机正要拨打沈逸的号码，一条新消息突然弹出。
这次是程岩发来的：
紧急情况。陈立川未按约定出现。沈总决定去他家中寻找，已失联一小时。已通知沈董事长。建议您留在安全地点。
林晓的手指冰凉，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如果陈立川是内鬼，沈逸的失踪很可能与徐世谦有关。
但目的是什么？
威胁？
勒索？
还是更糟...
她拨通程岩的电话：
报警了吗？
沈董事长说再等等，
程岩的声音充满焦虑，
他担心如果是绑架，报警会激怒对方...
给我陈立川的地址。
林晓打断他，
现在。
但沈总说—
程岩，
林晓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沈逸可能身处险境。地址，现在。
拿到地址后，林晓迅速收拾了几样必需品：备用手机、防身喷雾、急救包，还有那个装有证据的USB。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上了自己的专业相机——有时候，照片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陈立川的公寓位于城东一处中档小区。
林晓将车停在小区外，观察了一会儿才步行进入。
17栋1203室——程岩提供的地址。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林晓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在脑海中快速规划了几个方案：
如果没人应答怎么办？如果陈立川拒绝合作怎么办？
如果...沈逸真的在里面，但情况不妙怎么办？
1203室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没有回应。再按一次，依然寂静。
林晓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注意到门缝下有一丝不寻常的反光。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是某种液体，已经半干，在灯光下呈现暗红色。
血。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左右张望确认走廊无人后，林晓试着轻轻推了推门——出乎意料，门没锁，应手而开。
有人吗？
她小声呼唤，同时将防身喷雾握在手中。
公寓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金属般的腥味——血的味道。
林晓摸索着墙上的开关，灯亮起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客厅里一片狼藉，家具翻倒，文件散落一地。
最可怕的是墙上的大片喷溅状血迹，还未完全干透。
地上有一条拖拽痕迹，延伸向卧室方向。
林晓颤抖着拨打了110，正要按下通话键，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沈逸？
她顾不得危险，冲向卧室。
门是虚掩的。
推开后，林晓看到的不是沈逸，而是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看到林晓，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中充满恐惧。
林晓认出了他——照片上的陈立川，只是比资料里苍老许多。
她迅速上前取出他嘴里的布条：
发生了什么？沈逸在哪？
快走...
陈立川的声音嘶哑，
他们...他们会回来...
谁？谁带走了沈逸？
林晓一边问一边试图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索。
徐世谦的人...
陈立川痛苦地喘息，
他们逼我...打电话引沈逸来...然后...
林晓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
林小姐。
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
如果你想让沈逸活着回家，就把你从图书馆拿到的东西带来。一个人，两小时内，东郊废弃化工厂。别做傻事。
电话挂断了。
林晓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们怎么知道她去图书馆的事？
谁在监视她？
更重要的是——沈逸还活着吗？
他们...要什么？
陈立川虚弱地问。
林晓看着他肿胀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叛徒可能知道关键信息：
七年前的研究...沈氏集团到底在开发什么？为什么军方会感兴趣？
陈立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你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能源技术...张教授发现了一种方法...能在极地环境下将电磁能转化为...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前门被暴力踢开。
林晓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黑衣壮汉已经冲进卧室，手中握着枪。
林小姐，
为首的男人冷笑道，
徐总等您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