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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只是恨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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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碰见方才那伙人,他们又往山中深处走了走。

途中遇见几个官兵拖着一头熊往回走,血迹斑斑的,很是吓人。

不知怎么,沈守玉远远就分辨出他们并非之前那群人,因此并未躲避,由着江吟看了好一会。

等那伙人走远,沈守玉才问:“是什么?熊么?”

江吟点点头,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沈守玉已经重新将眼睛蒙了起来,淡淡道:“听起来很重,血的味道很浓……熊的味道很难闻。”

江吟一愣,不由好奇:“你以前也猎过熊么?”

“不是我。”

“不是你?”

“嗯,是教我骑射的先生。”

许是今日二人行相处得不错,沈守玉难得地讲起了从前的事情:“那位先生很厉害……他教我时,我才八岁。那时候我连弓都拉不开,就次次缠着他出宫射猎……因此,他很喜欢我,每每外出,都会向父皇请旨带上我。”

他愿意说,江吟自然就乐意听,于是接话道:“那不会很危险么?你父皇竟会同意。”

“是很危险,”沈守玉边说,边将自己的手套从腰间取下,递给江吟,“因为我年纪小,手脚没力气,还不能自己骑马,所以如你一般,坐在先生身前……他那人行事粗狂,追起猎物来不管不顾,好几次险些将我肘下马去……”

江吟接过手套,却没有给自己戴,只拉起他的手,将他的手塞进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填好。

沈守玉并未拒绝她,只打住话头沉默了一会,才接着道:“我来北燕的前一年冬日,他才第一次允许我自己骑马……我很喜欢在马背上的感觉,很高,四下里空旷,自由,风很凉,但是新鲜……一切都由我掌控,似乎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他又沉默了一会,许是在回忆那时候的感觉,直至有鸟鸣声打断他的回忆,才叹息一声:“可他那人狂放,前年冬日与一位高官起了冲突,失手将其打死……我得知消息时,他已被下了狱。明知是他不对,我还是设法托人给父皇寄了信,请求饶恕他一命……”

……前年冬日,信?

隐隐约约的,江吟记起了自己还是宫人齐梦的时候,曾在前年除夕前帮沈守玉寄了一封信回京。

那时她以为,那信是给他父皇传消息的,还提心吊胆了很久。

却原来……是这样么?

正想着,沈守玉继续道:“可惜,不知是那信没有送到父皇手中,还是父皇并未在意我的求情……他还是死了。”

听得出来,此事给他带来的阴影很重,沈守玉的声音明显沉闷了几分,有些寂寥:“我知道杀人偿命,也知道他该死,可他真的死了,我还是很……”

实在不习惯在旁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安静片刻,语气一转,他又道:“我离开上京时,先生说北燕人好骑射,去了北燕,要多学多练,回来时拿出点真才实学,好好与他比试一番……若赢了他,他将他珍藏了几十年的大弓赠与我。若输给他,我就要包他一辈子的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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