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果然当时就应该跑（1/2）
看着信心满满的森川凛，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纯良”的笑容，他指了指桌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酒瓶，语气轻松地说道：“那就……来杯简单的‘乌龙茶’吧。”
森川凛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红瞳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轻视。（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拼酒前还要喝杯茶定定神？或者想用茶来混淆？太天真了。）她优雅地挥了挥手，对旁边的服务生示意：“给这位小哥哥来杯上好的乌龙茶。”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旁边的北原伊织和今村耕平在听到“乌龙茶”三个字时，身体同时一僵，然后迅速低下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两人拼命咬住嘴唇，脸憋得通红，仿佛在忍耐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就连一直显得比较冷静的司，嘴角也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很快，服务生端来了茶具和热水。但司却摆了摆手，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甚至一只脚踩在了面前的矮桌上，这个略显狂放的动作让他那条名牌破裤子更显不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的洪亮声音，对着吧台方向大吼道：
“给我——来一瓶你们这儿最好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再要一瓶纯度最高的伏特加！！！”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周围的小姐姐们纷纷睁大了眼睛，发出低低的惊呼。森川凛也微微挑眉，擦了一下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但眼神中的兴趣更浓了，甚至带着点兴奋。（果然……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一来就要这么烈的组合，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吗？有意思！）
很快，一瓶标注着高年份的琥珀色威士忌，和一瓶透明如水的顶级伏特加被送了上来。司拿起两个干净的烈酒杯，动作熟练地打开瓶塞。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并没有像寻常喝法那样纯饮或加冰，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森川凛瞳孔微缩的动作——
他将威士忌和伏特加，以精确的1:9比例，缓缓倒入了一个更大的透明玻璃杯中！金黄的威士忌与无色的伏特加在杯中交融、旋转，最终混合成了一种…澄清透亮、带着淡淡琥珀光泽的液体。那颜色，在灯光下，竟然与旁边那杯真正的乌龙茶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乌龙茶”调好了。司如法炮制，又调了一杯。两杯“特制乌龙茶”并排放在他和森川凛面前，液体轻轻晃荡，散发着混合了麦芽香与酒精辛辣的、危险的气息。
森川凛看着那两杯“乌龙茶”，额头上这次真的冒出了细微的冷汗。（这、这玩意能喝？！威士忌和伏特加1:9混合，度数简直高到离谱！这喝下去不是“乌龙茶”，是“穿肠毒药”吧？！）
然而，司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又拿起杯子，倒了两杯一模一样的“乌龙茶”，随手递给了旁边看戏的伊织和耕平。
两人接过杯子，动作娴熟得仿佛接过一杯白开水，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仰头就“吨吨吨”地灌了下去！喝完，伊织还咂了咂嘴，一本正经地评价道：“嗯，还可以，味道挺醇，就是伏特加的味道稍微抢了点，不过这家店的基酒品质不错。”
耕平也点点头，补充道：“比我上次在秋叶原喝的‘魔法少女之泪’特调稍微温和一点，但后劲应该更足。”
看着这两个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至少表面如此）地干掉了那杯“毒药”，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品评起来，森川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手心开始冒汗。（应、应该不会怎么样吧？他们喝了都没事……也许只是闻起来可怕？对，一定是这样！我不能在气势上先输了！）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以及“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地盘上丢脸”的执念，森川凛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进行什么神圣仪式，颤抖着手，端起了面前那杯“乌龙茶”。她闭上眼睛，心一横，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咕咚——！！！”
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火焰夹杂着刀片的灼烧感和辛辣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天灵盖！森川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咳出来。胃里仿佛有颗小炸弹被引爆了，火烧火燎。这绝对是她喝过最烈、最诡异的混合酒之一！
然而，当她强忍不适，泪眼朦胧地看向对面时，却看到了让她几乎崩溃的一幕——司、伊织、耕平三人，正各自端着一杯新的“乌龙茶”，如同喝白开水一样，面无表情地、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甚至还在互相碰杯！看他们的样子，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夏日解渴的茶饮！
（不、不能输！我的背后可是整个‘歌舞伎町’的尊严啊！）森川凛被激起了强烈的胜负欲，她猛地擦掉眼泪，也抓起自己那杯刚被服务生再次满上的“乌龙茶”，咬牙切齿地灌了下去！一杯，又一杯……
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眼神开始迷离，却依然倔强地跟着他们节奏狂灌“乌龙茶”的森川凛，司、伊织、耕平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堪称“恶魔般”的、憋着坏笑的笑容。
是时候，加点“料”了。
三人几乎同时停顿了一下，然后伊织和耕平怪叫一声，猛地扑向了吧台和后方的酒柜！他们不再局限于“乌龙茶”，而是如同扫荡一般，抓起手边能看到的所有酒瓶——清酒、烧酎、朗姆、金酒、甚至还有几瓶颜色可疑的利口酒——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就往嘴里灌，或者胡乱混合在新的杯子里，创造出更多光看颜色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特饮”！
“哈哈哈！这才是喝酒啊！”
“森川小姐！尝尝这个‘彩虹海’！”
“看我的‘生命之水·宫古岛限量版’！”
场面瞬间从拼酒升级成了混乱的酒精狂欢。三人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不算太大的空间里制造着巨大的动静和酒气。那些陪酒的小姐姐们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躲到墙角，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家那位平日优雅从容、此刻却满脸通红、跟三个疯子拼酒的店长，以及那三个越发不像人类的“客人”。
“店、店长……没问题吧？”
“他、他们真的是人类吗？！”
“报警……要不要报警啊……”
森川凛此刻已经喝得晕头转向，视线模糊，但强烈的自尊心和一股莫名的兴让她不肯服输。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原本一丝不苟的黑发也有些凌乱，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脱掉了，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机械地接过伊织递来的一杯五颜六色的“彩虹海”，看也不看就灌了下去，然后呛得直咳嗽。
司看着眼前这位平日气场强大的“夜之女王”，此刻醉态可掬、强撑气势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玩。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醉醺醺的森川凛面前，俯下身，用带着酒气却故意压得低沉而轻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凛~小姐~都喝到这个程度了，光喝酒多没意思啊。”
“嗯？”森川凛晕乎乎地转过头，红瞳水汪汪地瞪着他，舌头有些打结，“干、干嘛？我、我可不会输给你们这群……臭小子！”
司勾起嘴角，笑容“纯良”：“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助助兴。”
“游、游戏？”森川凛歪了歪头，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出现在她此刻成熟艳丽的脸上，有种奇特的反差萌，“玩、玩什么？划拳？我可不会输！”
“不玩划拳，”司摇摇头，慢悠悠地说道，“我们玩……‘野球拳’吧？”
“野……球拳？”森川凛迷茫地重复，显然没听过这个“古老”的游戏。
司“好心”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详细“解释”了野球拳的规则——其实就是简化版的猜拳，但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
听完规则，森川凛先是呆了几秒，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打了个酒嗝，脸颊更红了，也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愤。“来、来呀！谁、谁怕谁！”酒精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和防备，也可能是对自身猜拳技术的迷之自信，她居然梗着脖子应战了！或许在她看来，这三个小子已经醉得差不多了，自己赢面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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