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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黄杰又跑了!王铭章杀出一条血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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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个时辰。

天彻底黑了。

电报来了。

老周亲自送进来的。

刘睿展开电报纸。

王铭章的电文很短。

只有四行。

“归德失守,我部已知。”

“第十六师团主力正沿陇海路西进,侧翼空虚。”

“我决定率部从李口镇出击,截击日军后卫及辎重部队。”

“川军不卖友,不怯战。王铭章。”

刘睿把电报看了两遍。

他把纸放在桌上,手指按住“截击”两个字。

王铭章要打。

不是防守,不是撤退。

是主动出击。

从日军侧翼插进去,截他的后卫和辎重。

这个选择,胆子大得惊人。

但刘睿知道,王铭章不是莽撞。

第十六师团刚拿下商丘,主力正沿陇海路往西赶。

追着和土肥原会合。

部队在运动状态中,阵型拉长,前后脱节。

后卫和辎重是最薄弱的环节。

王铭章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趁日军顾头不顾尾,从侧面捅一刀。

打完就跑。

如果成功,能迟滞第十六师团的西进速度。

给薛岳多争取一两天。

如果失败——

刘睿不愿意想这个“如果”。

“陈默。”

“在。”

“给王铭章回电。”

“内容——兄之决心,我部深感钦佩。永城方面将密切关注战况,必要时可提供炮火支援。”

陈默提笔记下,然后停了。

“世哲,永城到李口镇六十多里。”

“我们的105打不到。”

“我知道。”

刘睿的声音没有波动。

“但这封电报不是给炮兵看的。”

“是给王铭章看的。”

“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打。”

陈默点了下头,转身出去发报。

刘睿一个人坐在议事厅里。

马灯的光映在地图上,李口镇的位置被他用铅笔圈了一个圆。

那个圆圈旁边,陇海铁路像一条灰色的蛇,蜿蜒向西。

蛇的身体上,日军正在快速移动。

而王铭章的五千人,正准备朝蛇的尾巴咬下去。

李口镇的风,带着麦子抽穗的清香,也带着一丝肃杀的凉意。

镇子不大,几百户人家,大部分已经逃空了。

王铭章就站在镇东头那座破败的土地庙前,面前蹲着七八个连长以上的军官。

火把插在地上,烧得噼啪响。

“黄杰跑了,商丘丢了。”

王铭章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日军第十六师团正沿陇海路往西开。”

“主力已经过了商丘城,朝兰封方向去了。”

“后卫部队和辎重车队还在商丘东郊到李口镇之间的路上。”

他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划了几道线。

“我们在这里。”

树枝点了一个点。

“日军的辎重队在这里。”

又点了一个点。

两个点之间,不到二十里。

“今夜子时出发。”

王铭章把树枝折断扔掉。

“全师分两路。”

“左路,一团从李口镇往北,沿村间土路迂回,绕到日军辎重队的西面,切断他们和主力的联系。”

“右路,二团从正面压上去,火力吸引日军注意。”

“山炮集中使用,开火后打三轮齐射,不等日军反应就转移阵地。”

“步兵跟着炮声冲。”

“目标——日军辎重车队和后卫步兵。”

“能烧的烧,能炸的炸,能缴获的拉走。”

“打完不恋战,天亮之前全部撤回李口镇以南。”

一个团长举手。

“师座,日军后卫有多少人?”

“侦察排回报,估计一个大队到一个半大队之间。”

王铭章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到一千五百人。”

“我们五千打一千五。”

“还是从侧面打他的屁股。”

“咱们是从滕县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条命是捡的!要是连这种捅鬼子屁股的便宜仗都打不下来,那就没脸再自称川军,更没脸去见刘军长!”

几个军官低声笑了。

笑声里带着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憋了太久之后即将释放的兴奋。

滕县那场血战之后,这支部队里活下来的每一个人都经历过绝境。

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也知道恐惧之后,还能站着,就什么都不怕了。

“散了。各回各的位置。”

王铭章站起来。

“子时准时出发。”

“动作要快。”

“刘军长把珍贵的山炮给了我们,在永城等着咱们的消息。”

王铭章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中央军的那些大官老爷们可以跑,我们川军不能跑!”

“永城的刘军长把信任和活路都给了咱们!这份情,咱们川军得知恩图报!不能让他失望,更不能让那些逃跑的龟儿子看扁了!”

“让小鬼子也看看,什么他娘的叫川军!”

军官们散去。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王铭章独自站在土地庙前。

庙门歪了半扇,里面的泥塑土地爷缺了一条胳膊。

他看了那尊泥像一眼。

从腰间解下水壶,拧开盖子,往泥象脚下倒了一口水。

“老人家,保佑我的弟兄们。”

“打完这一仗,给你重修金身。”

他把水壶盖拧紧,挂回腰间。

转身走进了夜色。

——

子时。

李口镇以北的旷野上,五千人的队伍在黑暗中无声移动。

没有火把,没有说话声。

只有脚步踩在麦田里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骡马低鸣。

八门四一式山炮被拆成零件,由骡马驮着,分散在队伍中间。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前方十五里外,日军辎重车队的灯火隐约可见。

一串串光点沿着公路排列,像一条发光的虫子。

王铭章走在队伍最前面。

手里攥着一把从刘睿那里领来的德制驳壳枪。

枪柄上的漆已经被汗浸得发黏。

他没有回头。

不需要回头。

身后的五千个影子,每一个都跟得很紧。

前方的灯火越来越近。

日军辎重车队的轮廓渐渐清晰。

卡车、马车、弹药箱、油桶。

还有三三两两扛着枪在路边打盹的日军士兵。

王铭章举起右手。

队伍停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人群。

然后把手劈下去。

山炮阵地上,八门四一式同时开火。

橘红色的炮口焰撕裂了夜空。

炮弹呼啸着砸进日军车队。

第一辆弹药车被直接命中,殉爆的火光把半个天空都映红了。

冲锋号响了。

五千个嗓子同时爆发出吼声。

川军惯有的号子,带着辣椒味的杀气。

“格老子的!弟兄们,冲!”

王铭章第一个跃出麦田,朝着火光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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