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十万百姓送我行!一声怒吼为国门!(1/2)
作战室内的钢铁洪流之声,犹在耳边回荡。
三日后的清晨,晨曦初露,天色未明。
黄冈城外的旷野上,新编第一师一万八千名将士,已然集结完毕。钢铁的洪流,在微熹的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寒光。
六个主力步兵团,方阵如刀劈斧砍,整齐划一。士兵们身着崭新的德式军服,头戴M35钢盔,肩挎崭新的毛瑟98k步枪,皮革弹药盒内压满了黄澄澄的7.92毫米子弹。。每个步兵班的那挺ZB-26轻机枪,更是被擦拭得油光锃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军阵中央那十二门**披着厚重炮衣,由强化辎重团特配的欧德宝卡车拖拽着的‘世哲式’105毫米榴弹炮。这批倾注了刘睿心血,以他表字命名的榴弹炮,是川渝兵工厂自产的第一批大口径火炮,首次随师出征,每一尊都代表着中国工业的潜能。它们巨大的炮身,即使被炮衣包裹,依旧掩不住那股足以撕裂大地的磅礴气势。
十八门师属Fk30高射炮,炮口斜指苍穹,如同一排排警惕的哨兵,随时准备将任何敢于来犯的敌机撕成碎片。
刘睿身着笔挺的将官服,腰悬中正剑,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静静地伫立在军阵之前。他的身后,陈守义、以及新一师的旅团长们,同样沉默如山。
没有战前动员,没有慷慨陈词。
这座钢铁丛林,本身就是最震撼的宣言。
“出发!”
刘睿的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干脆利落。
“咔!”
一万八千人,枪托同时落地,整齐的跺脚声汇成一声闷雷。
“向北!开进!”
轰隆隆——
卡车的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钢铁履带碾过泥土,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缓缓转动。
大军沿着公路,向城内开去。他们将穿城而过,踏上北上之路。
当先头部队踏入黄冈城南门的那一刻,预想中的寂静街道,并未出现。
街道的两旁,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男女老少,士农工商,他们扶老携幼,静静地站在街道的两侧,将整条主干道,挤得水泄不通。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
只有一道道目光,汇聚成河,静静地流淌在这支即将远征的军队身上。那目光里,有担忧,有期盼,有敬畏,更有托付。
店铺的门口,挂出了“祝刘司令旗开得胜”的横幅。
稚嫩的孩童,被父亲扛在肩头,手中攥着一面小小的国旗,用力地挥舞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手里拎着一篮子滚烫的鸡蛋,颤颤巍巍地想塞给路过的士兵,却被军纪严明的士兵们用一个个标准的军礼无声拒绝。
老妇人急了,浑浊的眼中涌出泪水,倔强地举着篮子不肯放下。刘睿骑在马上,看到这一幕,对身后的陈守义低语一句。
片刻后,陈守义策马来到老妇人身边,翻身下马,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法币,轻轻放入篮中,然后拿起两个鸡蛋,对着老妇人深深一躬,转身离去。老妇人愣住了,看着篮子里的钱,又看看远去的军队,最终将那篮鸡蛋放在地上,对着远去的军旗,缓缓地、深深地弯下了腰。
队伍行至城中心。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开了口。
“刘司令,一定要打赢啊!”
这一声呼喊,像是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打跑小鬼子!”
“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你们是咱们中国的兵!咱们的希望!”
压抑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如火山般爆发。
无数张质朴的面孔,涨得通红,无数条粗壮的喉咙,发出最原始的嘶吼。
突然,一个中年汉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跑到路中央,对着刘睿的战马,重重地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
“刘司令!”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话——‘活着回来啊!’
这简短而沉重的五个字,如同万钧雷霆,瞬间击中了在场每一个士兵的心灵,直叫人肝胆俱裂。‘活着回来!’
‘活着回来——!’数万百姓的嘶吼,汇成一股冲天的声浪,在黄冈城的上空,久久回荡。
刘睿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他没有回头,更没有言语。
他只是举起右手,向着这满城百姓,向着这片他誓死守护的土地,行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
然后,一夹马腹,战马绝尘而去。
……
大军出城,进入大别山麓,行军的速度陡然加快。
崎岖的山路,对普通军队而言是噩梦,但对新一师的工兵营来说,却是家常便饭。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庞大的车队,竟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第三日午后。
队伍正在一处狭长的山谷中穿行。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引擎嗡鸣声。
“对空警戒!”
凄厉的哨声,瞬间响彻山谷。
根本无需命令,所有士兵几乎是本能地寻找掩体。拉拽着高射炮的卡车,迅速脱离主队,在早已规划好的防空阵地上停下。
炮衣被一把扯下,露出狰狞的Fk30高射炮!
炮手们如同最精密的机器,摇动方向机,装填弹药,瞄准镜死死锁住天空。
三架日军的九六式舰载轰炸机,呈品字形,从云层中钻出,显然是执行侦察任务的。
看到下方蜿蜒如长龙的行军队伍,日军飞行员的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在他们看来,这又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架轰炸机降低了高度,准备进行一次侦察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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