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汉口借道,皖南运粮,世哲的雷霆手段!(2/2)
黄梅,新一师师部。
秦风早已整装待发,他手下的士兵,也已经集结完毕。
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车队,和堆积如山的物资,秦风的眼睛都红了。
陈守义却拉着刘睿走到一边,脸上写满了忧虑。
“世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疯了!在汉口搞出这么大动静,又见了白崇禧,又见了周翔宇,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这么做,政治风险太大了!”
他指着那些粮食。
“就算这些东西,能送到潘军长手里,可他们缺的,不只是粮食!”
“他们缺枪,缺弹药,缺棉衣,缺药品!”
“那些弟兄还穿着单衣,在雪地里跟鬼子拼命!”
“我们总不能把新一师的家底,全都掏空送过去吧!”
刘睿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静渊,安心。”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到了。”
“我自有办法。”
他留下这句话,独自一人,走向师部后山那座戒备森严的仓库。
仓库大门紧锁,门口有警卫连的士兵二十四小时站岗。
刘睿挥手让他们退下。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一百米。”
“是!”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
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空气。
刘睿闭上眼。
“系统。”
冰冷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兑换98K步枪,一千支,及配套基数弹药。”
“消耗1000点工业产值”
“兑换冬季加厚棉服。”
“德式M36型冬季野战棉服,1点产值兑换12套”
“兑换六千套。”
“消耗500点工业产值”
“兑换德军制式野战医疗包。”
“1点产值兑换10个”
“兑换两千个。”
“消耗200点工业产值”
随着指令下达,空旷的仓库中,一排排巨大的木箱凭空出现!
码放得整整齐齐。
上面印着德文标识和十字鹰徽。
刘睿走上前,撬开一个箱子。
崭新的98K步枪,枪身上涂抹的防锈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另一个箱子里,是叠放整齐的厚实棉衣。
他打开医疗包,里面从绷带、止血粉到吗啡、手术剪,一应俱全。
他走出仓库,重新锁上大门。
“秦风!”
“到!”
秦风飞奔而来。
“去,把仓库里的东西,都搬上车。”
秦风一愣,但没有多问,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当仓库大门打开,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崭新德械军火和物资时,秦风和他的士兵们,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只当这是师长早就准备好的秘密储备。
在秦风指挥部队搬运物资时,刘睿将他拉到一旁。
他从内袋里,首先拿出那份盖着副总参谋长私章的手令,郑重地交到秦风手中。
“啸山,这是‘路’。拿着它,你才能敲开桂军的大门,让车队活下去。”
接着,他拿出了第二封信,纸张朴素,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这是‘桥’。到了皖南,交给一个叫陈仲弘的同志。他会带你走一条地图上没有的路。记住,五百支枪是过桥费,也是我们川军的善意。”
最后,刘睿拿出那封带着父亲体温的亲笔信,他摩挲了片刻,才递了过去。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这是‘魂’。亲手交给潘叔叔,告诉他,家里的顶梁柱没倒,让他把川军的魂,给老子重新聚起来!”
他重重地拍在秦风的肩膀上,目光如炬:“你的任务,不只是送东西。我还要你,把饶国华将军剩下的145师的弟兄,都给我平平安安地带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刘睿的目光,落在秦风脸上。
“啸山,此去凶险万分。”
“你的任务,不只是送东西。”
“我还要你,把饶国华将军剩下的145师的弟兄,都给我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秦风重重地点头,眼眶发红。
“世哲,你放心!”
“东西送到,人带回来!”
“完不成任务,我秦啸山提头来见!”
庞大的运输队,终于踏上了征程。
汽车的轰鸣与骡马的嘶鸣混杂在一起,汇成一股奔腾的钢铁洪流,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他们将兵分两路,一路走陆路,一路从长江水路逆流而上,直插皖南腹地。
刘睿,雷动,陈守义三人,站在营地门口,久久伫立。
直到最后一粒烟尘散尽。
刘睿才转过身。
“走,回汉口。”
雷动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去准备车辆。
陈守义却愣住了,他看着刘睿,眼神复杂,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回汉口?”
陈守义快步追上刘睿,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恐惧,“我复盘了你这一夜的行踪,拜访白健生,私会周翔宇,强征商人粮,这三件事,哪一件不是在军委会的雷区上跳舞?现在又凭空多出这么多德械!你这是把通共、谋反、私藏军火的帽子,全都给自己备齐了啊!这要是让贺英那些人抓住一点蛛丝马迹,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咱们新一师就完了!”
刘睿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静渊,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
陈守义看着刘睿平静的侧脸,脑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声音都在发颤:“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把家底都掏出来送去皖南,然后自己却要回汉口那个漩涡中心?
他一把拉住刘睿的胳膊,几乎是在恳求:“你疯了?你现在回去,不就是明着告诉所有人,那些物资和你有关吗?你这是在用自己当靶子,把所有明枪暗箭都引到自己身上!秦风他们是安全了,可你怎么办?”
刘睿看着激动到语无伦次的陈守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整了整自己的军帽,迎着清晨的寒风,迈步走向吉普车。
“静渊,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