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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斩将夺旗!一封电报震动南京,委员长拍案而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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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指挥所外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轰鸣,最终伴随着一声急刹,停在了门口。

沉重而急促的军靴脚步声响起,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一股寒风卷着尘土灌了进来。

第十八军军长罗卓英,一身戎装沾满风霜,快步走进指挥所。他的目光如电,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刘睿。

“东西呢?”

罗卓英没有一句废话,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刘睿侧身,指向旁边用一块白布盖着的担架,以及桌上那柄将佐刀和那面叠得整齐的联队旗。

“罗军长,请。”

罗卓英大步上前,没有先去看那柄价值连城的将佐刀,也没有去看那面代表着无上荣耀的联队旗。他站定在担架前,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掀开了白布。

一张被炸得血肉模糊、半边脸已经无法辨认的面孔,暴露在马灯昏黄的光线下。尽管尸身残破,但其身上那套被硝烟熏黑、被弹片撕裂的少将军服,肩上那枚顽强挂着的将星,却依旧刺眼。

罗卓英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具残破的尸体上,仿佛要透过血肉模糊的表象,看清其灵魂。他没有说话,指挥所里静得能听见马灯灯芯燃烧的“毕剥”声。十几秒,却漫长如十几个昼夜。他想起了在罗店阵地前,他麾下那些年轻的士兵,那些被炮火撕碎、连名字都来不及记住的面孔。他麾下的第十八军,用数万条性命,都没能将这面日军的旗帜从罗店拔下。

而现在,敌人的旅团长,一个活生生的少将,就这么屈辱地、冰冷地躺在这里。罗卓英缓缓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没有去碰尸体,只是在空中虚抚过那枚顽强挂着的将星。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压抑。压抑着无数袍泽战死的悲怆,和此刻这荒诞而真实的巨大胜利。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的九四式将佐刀。手指拂过刀鞘上的家族徽记,又抽出刀身,灯光下,刀刃上“天谷”二字的铭刻清晰可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联队旗上。

他没有立刻去展开那面旗帜,而是对身后跟着的参谋低声命令道:“记录。”

随后,他亲自,小心翼翼地,将那面沾着血污和硝烟的旗帜展开。

“步兵第十联队”的字样,如同一个烧红的烙印,烫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啪!”

罗卓英将将佐刀重重拍回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一向儒雅平和的脸上,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潮红。

他猛地转身,一把握住刘睿的手,那只手因为激动而用力,捏得刘睿骨节生疼。

“好!好一个刘世哲!”

罗卓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着刘睿,眼神里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狂喜,有震撼,更有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清醒认知。

刘睿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坦然,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他没有立刻回应罗卓英的赞叹,而是沉声说道:

“罗军长,您在罗店流的血,比我们全师都多。天谷直次郎是被我们的炮弹炸死,但这颗炮弹,是靠第十八军和所有友军弟兄,用命给他推进炮膛里的。”

“若非第十八军和六十七师正面死战,把鬼子死死按在镇里,若非七十四军侧翼猛攻,断其支援。我这区区几门炮,打得再准,也不过是隔靴搔痒。这份功劳,根子在你们身上。我新一师,只是侥幸,摘了最大的一颗果子而已,不敢贪天之功。”

罗卓英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泼天大功面前,非但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少年得意,反而第一时间将这份功劳的根基归于友军的浴血奋战,将所有人都稳稳地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

这份心性,这份格局,远比斩杀一名日军少将更让他感到震撼。他瞬间明白了,刘睿此举,不是简单的谦逊,而是在用这份功劳,铸造一面能抵御接下来狂风暴雨的坚盾!他深深地看了刘睿一眼,眼神中的激赏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抛过来的,哪里是烫手的山芋,分明是拧成一股绳的契机!这个“锅”,他罗卓英不仅要接,还要替他背得稳稳当当!

“电话!”罗卓英转身,指向指挥所里的那台手摇电话机。

参谋立刻上前,飞快地接通了第三战区左翼作战军总司令部的专线。

罗卓英一把抓起听筒,对着那头吼道:“我是罗卓英!接总司令!”

片刻之后,陈诚疲惫却威严的声音传来。

“我是陈诚。”

“总司令!”罗卓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八度,“我已在刘睿师部!战果确认无误!天谷直次郎尸身在此!九四式将佐刀在此!步兵第十联队联队旗在此!全部属实!”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随即,陈诚那压抑着极致狂喜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响,震得罗卓英耳膜嗡嗡作响。

“给我把东西看好了!尤其是那面旗!我亲自派人去取!马上!”

……

前敌总指挥部。

陈诚猛地将电话砸回机座,他那张因为连日指挥作战而显得憔悴不堪的脸上,此刻血色上涌,双目亮得骇人。

“备车!不!接南京!给我接军事委员会!我要直接跟委员长通话!”

他冲着身边的参谋长大吼,声音因为激动而完全变调。

几分钟后,一条加急的绝密专线,洞穿了黑夜,连接到了数百公里外的首都南京。

……

南京,黄埔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

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墙角的铜立式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主位上,蒋委员长身着戎装,面沉如水。下首,军政部长何应钦,侍从室主任钱大钧,以及几位核心幕僚,一个个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上,代表日军的红色箭头,像一把把尖刀,从海上,从华北,狠狠刺向中国的腹心。

淞沪前线,血流成河,几十万大军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每天的伤亡报告都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国际上,英美各国依旧在观望,所谓的调停遥遥无期。

整个中国,都笼罩在一片悲观绝望的阴霾之下。

“委座,”何应钦指着地图上“上海”的位置,声音干涩而沉重,“陈辞修的几十万大军,就像被绑在罗店这根柱子上。我们每天填进去一个师,日本人就用舰炮和航空炸弹把它磨掉。‘空间换时间’的国策,在上海这弹丸之地,几乎变成了单纯的添油战术!国帑和人命都在被这个无底洞吞噬,而国际调停,连个影子都没有!再这么下去,不等拖垮日本,我们的中央军精锐,就要在上海流干血了!”

蒋委员长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就在这时,一名机要秘书拿着一份电报,神色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甚至忘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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