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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猎人与猎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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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接过相机,随意翻了翻。屏幕上闪过石刻的罪孽名字、昏暗殿堂内诡异的观音像、被捆绑的僧人惊恐的脸……

他咧开嘴,疤痕扭曲了一下:“行,留着当纪念,说不定以后能卖钱。”当然,他知道这些影像的真正用途,绝非纪念或售卖。

就在他准备下令撤离时,通讯器响了。是老大专属的加密频道。

“怎么样了???”老大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冰冷直接。

老二嘿嘿一笑,语气充满不屑和完成任务后的放松:“兴亚观音院?呸,连个像样的安保都没有,我直接带人把这儿的老小秃驴全绑了,跟捆猪似的。炸弹也安完了,老大,你说那普拉米亚鼓捣的这水一样的玩意儿,真有她吹得那么邪乎?能顶得上咱们以前用的那些‘硬货’?”

他并非怀疑任务,只是纯粹对这种新式爆炸物的好奇,以及一种在危险行当中培养出的、对陌生技术的本能审视。

老大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对他的散漫有些不满:“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照片拍完了吗?”

“拍了拍了,”老二赶紧收敛了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都在这儿。重点就是那个碑,东条英机,还有另外七个……妈的,名字绕口,反正都拍清楚了。还有他们那个放骨灰的破屋子,也留影了。”

“行了,拍完就行。”老大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那边8吨,我这边12吨。现在,按照预定计划,所有人,分三批,从B、C、D路线撤离到一号集结点。重复,按计划撤离。任何突发情况,我授权你随时可以启动紧急引爆程序。”

老大的语气加重:“我再强调一次,老二,普拉米亚的货,威力远超常规。撤离时保持安全距离,引爆指令必须由我或你亲自在集结点安全位置下达,严禁途中或近距离操作。明白?”

“明白明白!”老二虽然作风粗野,但在保命和任务关键纪律上从不含糊。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带着点后怕和调侃补充道:“老大,你是不知道,我之前为了确认这玩意儿可靠性,硬着头皮跟那叫普拉米亚的娘们视频了一下……”

“我的妈,看着挺漂亮一外国妞,那眼神……啧,笑眯眯的,但看得我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讲解炸弹性能的时候,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草,真他妈是个疯子!”

老大在频道那头,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或者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

“知道了。专注于眼前。开始撤离。保持频道清洁,抵达集结点后按密码确认。”

“收到!”老二结束通话,脸上那点调侃迅速收起,换上凶狠干练的表情。他转身,对着手下们打了几个干脆利落的手势。

“撤!按来时的分组,走B、C、D路!东西都检查干净,别留尾巴!动作快!”

手下们立刻动了起来,如同退潮的水,迅速而有序地收起工具,抹去明显的痕迹;尽管他们留下的痕迹已经不少,搀扶起;或者说拖拽起被绑的僧人,将他们集中锁进一间相对坚固的柴房。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并非仁慈,而是确保引爆时“见证者”的位置相对“固定”,且避免他们过早挣脱报警。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充满粗暴人气的观音院,迅速恢复了空旷。只剩下那些被隐藏在暗处的银色“罐头”,以及无声闪烁的微型指示灯,如同沉睡巨兽的冰冷眼眸,等待着唤醒的咆哮。

山林重归寂静,只有涛声和风声。

但在这寂静之下,毁灭的倒计时,已然无声启动。

与此同时,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北。

这里距离靖国神社并不遥远,但氛围截然不同。更多的是安静的居民区、小型公园和一些不那么起眼的机构建筑。

一座老旧的、混凝土结构的了望塔;或称气象观测塔矗立在片区边缘的小公园内,塔身斑驳,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塔下,空气却紧绷如弓弦。

安室透——降谷零——背靠着公园边缘一辆经过伪装的指挥车车门,指尖夹着已经熄灭的烟蒂,却忘了扔掉。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战术服,外面套着防弹背心,金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簇即将燃尽的灰烬,深处却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锐利的光。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阴影,那是多日失眠、精神剧烈震荡留下的印记。

高桥远介在59层那番冷酷的“价值论”和“清洗宣言”,如同最猛烈的精神地震,几乎将他用二十多年人生构筑的信念大厦震得根基松动,墙体开裂。

那些关于“代价”、“效率”、“终结腐朽”的冰冷话语,日夜在他脑海中回响,与他自幼接受的正义、秩序、守护的理念激烈冲突,撕扯着他的灵魂。

他曾独自一人,在深夜去看了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还有……景光的墓。

墓碑冰凉,夜色寂静。他对着冰冷的石头说话,说自己的迷茫,说自己的动摇,说那个卖鱼的男人如何将他珍视的一切贬低得一文不值。

没有回答。只有夜风穿过松林的呜咽。

但正是在那片死寂中,在直面“失去”的永恒创伤时,某种东西反而重新从他破碎的信念废墟中生长出来。

不是原先那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炽热信仰,而是某种更加沉重、更加坚韧、甚至带着一丝悲壮色彩的东西——

即使这个世界真如高桥远介所说,充满了需要被“清洗”的腐朽;即使自己坚守的“正义”在绝对的利益与力量面前显得笨拙可笑;即使前路可能黑暗漫长……

他降谷零,作为警察,作为公安,作为那些再也无法开口的友人们生命的延续,他也不能放手,不能背过身去,不能成为那个“下贱”的、默许一切发生的人。

他要站在这里,站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界线上,哪怕只是螳臂当车,也要去做他认定该做的事。

这不再仅仅是职责或理想,这是他对自身存在的最后定义,是对亡友的交代,也是……对高桥远介那套冰冷逻辑的,最顽固的抵抗。

就在这时,那条来自普拉米亚的短信,如同滴入滚油的水,引爆了他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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