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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苏府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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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架在颈上,冰凉刺骨。

王淼却笑了,笑得凄然:“终于等到了。”

“等什么?”蒋一波的手很稳,刀刃紧贴肌肤,已划出一道血痕。

“等你们露出真面目。”王淼看向宋慈,“大人现在信了吗?这府里,从管家到护卫,都是他们的人。”

宋慈没有动。他听见府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甲胄碰撞声、还有军官的呼喝声。守备营的兵士已将苏府围得水泄不通,火把的光透过院墙,将夜空映成一片血红。

“蒋护卫,”他缓缓开口,“萧将军要杀的是谁?”

“所有人。”蒋一波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知道太多的人,都得死。”

“包括你?”

“卑职只是听令行事。”

“听令灭口?”宋慈冷笑,“你可知道,残荷组织走私军需、谋杀朝廷命官,已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现在放下刀,本官可保你一命。”

蒋一波的手抖了一下,但刀没移开:“大人,没用的。守备营三百精兵在外,您逃不掉的。”

“是吗?”宋慈忽然提高声音,“丁捕头!”

话音未落,丁一和几个捕快从假山后冲出,手中举着连弩,对准蒋一波。同时,院墙外也传来打斗声——靖安府的衙役不知何时已埋伏在外,与守备营的人交上了手。

“你……”蒋一波脸色大变。

“本官既知萧镇远涉案,岂会毫无准备?”宋慈看着他,“靖安府虽兵少,但占着理字。你若此刻倒戈,指证萧镇远,本官可向朝廷陈情,免你死罪。”

刀,缓缓垂下。

蒋一波跪倒在地:“大人……大人饶命!卑职……卑职也是被迫的!”

“说清楚。”

“三年前,秦三弦找到卑职,说有一桩大生意,只要帮着护送货物,每次可得百两银子。”蒋一波颤声道,“卑职不知那是走私军需,只当是普通货物。后来知道了,已经脱不了身了……”

“苏修知道吗?”

“知道。苏老板是牵线人,北边的买家是他联系的。”

“萧镇远呢?”

“萧将军是……是幕后主使。”蒋一波的声音更低,“所有的货物,都要经守备营的关卡。没有他的默许,一根针都出不了靖安。”

真相大白。宋慈深吸一口气:“寿宴那晚,是谁下的手?”

“是……是春桃。”蒋一波道,“她在苏修的酒杯里下了安神药,又在灯油里加了迷香。灯灭时,她用吹针射中苏修,然后……”

“然后你补了刀?”

“不!不是卑职!”蒋一波急道,“是另一个人!灯灭时,另一个人用匕首刺死了苏修!”

“谁?”

“卑职……卑职没看清。太黑了,只看见一个白衣身影。”

白衣。王淼?

宋慈看向王淼。她依旧平静:“不是我。那晚我一直在席上,灯灭时也没动。”

“谁能证明?”

“没有人。”王淼淡淡道,“但大人可以验我的衣物——若是我行凶,衣上必有血迹。”

宋慈记得,验尸时苏修的血喷溅范围不大,凶手衣物可能未沾血。但若真是王淼,她为何要穿白衣行凶?太显眼了。

“苏文呢?”他继续问蒋一波。

“苏文少爷……是李杰杀的。”

“什么?!”

“春桃临死前说的。”蒋一波道,“她说那晚李杰去东厢,与苏文争吵,失手杀了他。”

失手?苏文颈上的伤口整齐利落,可不像失手。

“李杰为何要杀苏文?”

“因为……”蒋一波犹豫了一下,“因为苏文知道了李杰的身世,威胁要告发。”

李杰是秦三弦和彭仪的私生子,这秘密若曝光,他在苏家将无立足之地。

“苏福呢?”

“是春桃杀的,用毒针。萧将军怕他说出走私的事。”

“刘英?”

“也是春桃。刘英知道秦三弦太多事,还藏了账册的副本,萧将军要灭口。”

所以春桃是残荷组织的杀手。但她自己也被灭口了——弩箭是谁射的?

“春桃是谁杀的?”宋慈问。

蒋一波摇头:“不知。但能拿到军中弩箭的,只有守备营的人。”

萧镇远的人。

“萧镇远现在何处?”

“应该就在府外。”

宋慈走到院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火把通明,一队队兵士持刀而立,将苏府围得像铁桶。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身穿锁子甲,腰佩长剑,面色冷峻——正是守备营统领萧镇远。

“宋大人!”萧镇远的声音洪亮,“本将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捉拿杀害苏修父子的凶犯。请开门!”

奉知府之命?宋慈皱眉。知府确实有权调兵,但此案已由他全权负责,知府为何突然插手?

除非……知府也涉案。

这念头让他脊背发凉。如果知府和守备营统领都是残荷组织的人,那整个靖安官场……

“萧将军,”他高声道,“此案本官正在审理,凶犯已在掌控之中。将军请回,明日一早,本官自会向知府大人禀报。”

“宋大人,”萧镇远冷笑,“本将得到密报,凶犯就在府中,且要挟持大人。为保大人安全,必须即刻入府搜查!”

这是要硬闯了。

宋慈退回院中,快速布置:“丁捕头,带人守住正门。宋安,你带王淼和李杰去书房密室——那里有暗道通往后巷。蒋一波,你跟本官来。”

“大人要去哪?”

“去拿证据。”宋慈看向荷池,“账簿和信件还在白云观,但苏府里肯定还有副本。”

他想起苏修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匣子。里面可能不只是玉佩,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蒋护卫,苏修的书房暗格在哪?”

蒋一波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在书架后,第三排《资治通鉴》的位置,往里推三寸,再向左扳。”

众人赶到书房。宋慈按指示操作,书架果然滑开,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暗格。暗格里堆满了账册、书信,还有几件珠宝。

最上面是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每张一千两,共五十张。

五万两银子。

“这是……”宋安倒吸一口凉气。

“走私的利润。”宋慈快速翻看账册。这一本比白云观那本更详细,记录了近五年的所有交易,涉及丝绸、茶叶、瓷器、药材,甚至还有盐铁。买家不止北边的“萧”,还有东海的海盗、南疆的土司。

残荷组织的生意,做得比想象中还大。

“大人,”丁一从门外冲进来,“守备营开始撞门了!”

“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刻钟。”

宋慈将账册和银票包好,塞入怀中:“走,去密室。”

密室在书房地板下,入口很隐蔽。众人刚进去,就听见前院传来巨响——门被撞开了。

脚步声、呼喝声、兵刃出鞘声,如潮水般涌来。

密室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王淼、李杰已经在里面,还有彭仪——她不知何时也被带来了,蜷缩在角落,神情恍惚。

“母亲!”李杰上前扶她。

彭仪抬头,看见宋慈怀中的账册,忽然笑了:“都……都找到了?”

“夫人知道这些?”宋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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