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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边疆扩张,逍遥王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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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头戴紫金冠,身穿无忧鹤氅,足踏云履,腰系丝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三缕长髯飘洒胸前,手执一柄白玉拂尘,周身清气缭绕,道韵天成。仅仅是坐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日月星辰为之环绕,山川河岳为之拱卫。

国王心知遇到了真仙,连忙在空中躬身下拜:“凡俗之人,车迟国王,拜见仙长!不知仙长仙乡何处,唤小子前来,有何教诲?”

老者微微一笑,拂尘轻扫,国王便觉身形落地,立于石桌前。桌上无茶无酒,只摆着一盘棋,棋局至中盘,黑白交错,杀机四伏,却又隐含无穷玄妙。

“陛下不必多礼。”老者声音温润,如清泉流响,“贫道乃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今日见陛下心神不宁,故引陛下一缕魂念至此,闲谈几句。”

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

国王虽居凡俗,却也听过地仙之祖的赫赫名头!那是与世同君、与三清四帝为友、佛祖也要让三分的存在!他竟能梦见这般人物?不,这绝非寻常梦境!

“小子惶恐!不知地仙之祖降临,有失远迎!小子……小子确有心事,困顿难解,求仙长指点迷津!”国王再拜,言辞恳切。

镇元子目光落在棋局上,似乎漫不经心:“陛下所困,可是因车迟国运日隆,变革迅猛,自觉力有不逮,权柄旁落?亦或是,见国师、圣师之辈,逍遥长生,而自身日渐衰老,心生惶恐不甘?”

句句直指心底!国王浑身一震,额头渗出冷汗:“仙长慧眼如炬……小子……确有此感。如今车迟,国力日盛,疆土拓展,皆赖圣师之谋、国师之力。小子虽居王位,却觉如提线木偶,深恐德不配位,反误了这大好局面。且……且见仙道长生,凡躯腐朽,心中实在……难以平静。”说到最后,语气已带苦涩。

“呵呵。”镇元子轻笑,拂尘指向棋局中一颗被重重围困、似乎进退维谷的白子,“陛下看此子,若强行挣扎,可能活?”

国王仔细看去,摇头:“四面皆敌,气息已绝,若强行突围,恐全军覆没。”

“然若此子主动‘扑’入敌阵,舍此一身,却可能为外围友军制造胜机,最终大局得胜。而其自身,虽失却棋枰上的位置,却成就了棋局的胜利,其‘神’反得超脱,可入新的棋局。”镇元子说着,指尖一点,那颗白子轻轻一跳,自行落入黑棋最厚实之处。

霎时间,棋局风云变幻!原本胶着的态势,因这一“扑”,黑棋阵型出现细微裂痕,外围白棋趁势而入,竟隐隐有反败为胜之势!而那“扑”进去的白子,虽被提走,但其落下之处,却仿佛留下一点莹莹清光,并未完全消散。

国王看得目瞪口呆,隐隐有所悟,却又抓不真切。

“陛下,”镇元子目光转向他,澄澈深邃,“王权富贵,百年云烟。长生逍遥,方是永恒pursuit。陛下已享人间至尊数十载,若能于鼎盛之时,效仿此子,主动‘让位’于真正能引领车迟走向更强盛、更远大未来的‘贤者’,舍却凡俗权柄的枷锁,非但无损,反能借此大功德、大智慧,斩断尘缘,觅得一丝长生之机。届时,或可褪去凡胎,得入仙道,逍遥于天地之间,岂不胜过在这红尘俗世中,惴惴不安,终老于病榻之上?”

“让位……贤者?”国王喃喃,心脏狂跳。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虎力三妖、闪过那青袍圣师的身影,但镇元子所说的“贤者”,似乎又并非特指他们其中某一人。

“仙长……仙长是说,若小子主动禅让,便有机会……长生?”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机缘一线,在于选择。”镇元子拂尘再扫,周遭云雾翻涌,“陛下且看。”

云雾幻化,显出两幅景象。一幅是年老体衰的国王,死死抓着玉玺,目睹朝堂上新旧势力因权力暗斗,国力发展渐滞,最终在病榻上孤寂死去,魂魄浑浑噩,坠入轮回。另一幅,则是他在国力最盛、威望最高时,举行盛大禅让典礼,将王位传给众望所归之人(那人面目模糊,却气运冲霄),自身受举国感念,功德加身,在一派仙光接引中,褪去凡体,羽化登仙,踏入一处灵气盎然、仙鹤飞舞的福地,开始真正的修行长生。

景象一闪而逝,却深深烙印在国王神魂深处。

“言尽于此。陛下好自为之。”镇元子话音落下,衣袖轻拂。

国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魂魄急剧下坠!

“啊!”他惊叫一声,猛然从御案上抬起头,额头冷汗涔涔,后背衣衫尽湿。窗外,天色微明,已是拂晓。

刚才的梦境,清晰得可怕!每一句话,每一个画面,都历历在目!尤其是那主动禅让后羽化登仙的景象,以及死死抓着权力最终孤寂死去的对比,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镇元子……地仙之祖……长生机缘……”他喘息着,眼神剧烈变幻。是梦?还是真正的仙缘点化?

他跌跌撞撞起身,再次走到铜镜前。镜中衰老的容颜,此刻显得格外刺眼。梦中那羽化登仙、长生逍遥的画面,却散发出无法抗拒的诱惑光芒。

早朝时分,文武百官察觉到国王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常飘忽,对于边关最新的捷报和“格物院”申请拨款的奏请,也只是简单准奏,并未像往日那般仔细询问。

散朝后,国王独留虎力大仙。

“国师,”国王屏退左右,盯着虎力,声音有些沙哑,“圣师……可曾与仙道高人,比如……比如万寿山五庄观,有所往来?”

虎力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回陛下,圣师乃方外高人,交游广阔,非臣所能尽知。陛下何以突然问及五庄观?”

国王目光闪烁,终究没敢将梦境全盘托出,只含糊道:“昨夜偶得一梦,有些玄奇……罢了。国师,依你之见,我车迟国……未来路在何方?朕……又能带领它走多远?”

虎力深深看了国王一眼,缓缓道:“陛下,圣师曾言,王朝气运,如江河行地,自有其势。明君当顺时应势,导其流向汪洋,而非逆流筑坝。陛下即位以来,勤政爱民,纳谏如流,方有今日盛世之基。至于未来……天地广阔,仙道茫茫,凡人王朝不过其中一隅。如何抉择,但求无愧于心,顺其自然罢了。”

顺时应势……顺其自然……

国王默然良久,挥手让虎力退下。

他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晨光透过窗棂,照亮御案上那方传国玉玺。玉玺温润,他却感到刺骨的冰寒,以及……一丝隐约的、名为“解脱”的悸动。

边疆,新的战事又在酝酿。朝堂,新的政令等待颁布。这个国家,正沿着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轰然前行。

而它的王,心中那颗名为“逍遥长生”的种子,已在昨夜那个亦真亦幻的梦境里,悄然种下,开始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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