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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秘径奇袭,山腹激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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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朗月咒撑开的三条通道,如同刺入墨色雾海的三根银针,虽未驱散漫天阴霾,却为困守的季汉军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与转圜之机。通道内清光流淌,隔绝了外界的毒煞与鬼物,也重新沟通了被迷雾隔绝的各部。

然而,这并非破局之道。

通道的存在,本身也成了暴露的目标。定军山守军很快察觉了这几条“洁净”路径,虽因通道内清正之气的克制而不敢直接冲入,却在通道之外的浓雾中加强了游弋,并试图以远程邪法侵蚀通道边缘。维持通道的消耗与日俱增,且敌军显然已将主要注意力重新聚焦于通道指向。

“他们在等,等我们沿通道强攻。”庞统指着沙盘上那条直指山腹的主通道,“这正合他们凭借地利、以逸待劳之心。强攻通道尽头,必是重兵把守的陷阱。”

“那就让他们等。”刘昭的目光落在沙盘上定军山复杂交错的等高线之间,“他们以为我们只有这三条路。我们便再开一条,一条他们不知道的路。”

他的手指沿着山体西侧一条几乎被忽略的浅谷痕迹滑动:“此路如何?”

法正立刻调出连日搜集的山川杂记与询问当地降卒的口供图册,快速翻阅:“此处……记载甚少。据几个老药农零碎提及,定军山西麓确有一条极险的采药小道,可通山腰。但因山体滑坡和野兽盘踞,数十年前已近乎废弃。末将曾询问过降卒中熟知山地者,有一人称幼时随父辈走过半程,只言极其难行,多需攀援,且……临近一处古崖葬地,阴气极重,寻常人不敢靠近。”

“古崖葬地……”郭嘉沉吟,“阴气汇聚,或正因此,才未被纳入‘万煞幽冥阵’日常防护重点?阵法引动的是地脉阴煞与新生怨秽,对这种沉寂多年的古葬阴气,或许疏于覆盖?”

“值得一试。”庞统羽扇轻点那条浅谷,“敌军注意力已被我清风通道吸引,主力必调往对应方向防御。此废弃险径,正是奇兵之所。”

计议已定,行动迅疾如风。

突击队规模再次精简,从三百锐士中再选一百二十人,皆是攀援好手,胆气最壮,且至少有一手克制阴邪的符法或武技。刘昭亲自带队,赵云率三十名最精锐的白毦兵同行。甘宁留守大营,与张任配合,继续通过三条清风通道施加压力,制造主力即将强攻的假象。

带路的降卒名叫王樵,原是山中猎户,后被迫入天师道充作辅兵,对定军山西麓地形确有印象。被选定时,他脸色发白,却咬牙应下:“小人愿带路!只求……只求将军事后能准小人回乡,奉养老母。”

“若能建功,自有封赏,保你母子安宁。”刘昭应允。

出发选在丑时末,一天中夜色最深、雾气最沉、守军也最为困顿之时。一百二十二人皆换上了深灰近黑的紧身衣靠,外罩涂了泥浆的粗麻布,脸上涂抹炭灰。兵刃包裹,符箓贴身。每人背负三日干粮、清水、以及特制的钩索、钉鞋、手套。

队伍悄无声息地溜出大营,并非走向任何一条清风通道,而是借着营地边缘尚未被浓雾完全吞噬的阴影,向西潜行。王樵打头,手中一根探路竹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起初尚在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很快便进入西麓荒谷。这里果然与主道方向迥异,荆棘灌木丛生,几无路径可言,只有野兽踩出的依稀痕迹。浓雾在此处似乎稍淡,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陈腐、仿佛积郁了数百年的阴湿寒气,渗入骨髓。空气中弥漫着枯枝败叶和泥土的腐朽味,偶尔能看见坍塌的碎石和朽烂的巨木,证明这里确实久无人迹。

王樵凭着模糊的记忆,辨认着方向。队伍行进极慢,时而需用刀斧开路,时而要搭人梯翻越陡坎。钩索成了最常用的工具,钉鞋踩在湿滑的岩石上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行约一个时辰,天色依旧墨黑,前方出现一面近乎垂直的岩壁,高约二十余丈,上面爬满了湿滑的藤蔓苔藓。岩壁下方,散落着一些风化严重的碎石,仔细看去,碎石中竟混杂着些许惨白的碎骨。

“就是这里。”王樵声音发颤,指着岩壁上方隐约的一线黑暗,“古崖葬的入口,据说就在上面那片凸岩后面。小道……小道得从这儿爬上去。”

仰头望去,岩壁在浓雾与夜色中仿佛没有尽头。阴寒之气在此地尤为浓烈,众人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

“上。”刘昭没有犹豫。

钩索甩出,带着特制的倒刺,牢牢扣住岩壁上方的石缝。精锐们两人一组,交替掩护,开始攀爬。岩壁湿滑异常,苔藓一抓一手烂泥,更有一股无形的阴冷压力不断试图侵入心神,令人手脚冰凉,心生幻听(仿佛有无数细碎的低语在耳边萦绕)。几名士卒不慎滑脱,被下方同伴及时接住,险象环生。

刘昭与赵云几乎同时攀上顶端。上面是一块突出的狭窄平台,平台内侧,岩壁上赫然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约一人高,阴风从中阵阵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郁的腐朽气息。洞口边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但早已被岁月磨平,周围散落着一些风化的陶片和更多的碎骨。

“是这里了。”刘昭低语,神识小心探入洞内。洞口附近并无活物气息,只有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阴秽死气。但更深远处,隐隐能感到一丝微弱却持久的灵力波动——与灵犀阵盘捕捉到的“律动”频率隐约吻合。

“进洞。保持静默,随时准备战斗。”

洞内并非完全黑暗,岩壁某些角落生长着散发微光的幽蓝色苔藓,提供着惨淡的光源。通道蜿蜒向下,崎岖不平,地上满是碎石和滑腻的泥浆。空气污浊,充满尘土和霉味,阴冷刺骨。每隔一段,就能看到岩壁上开凿出的简陋壁龛,里面空空如也,或残留着些许朽烂的织物碎片,显然曾是用来安置遗骸的。

队伍沉默前行,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响。王樵被护在中间,脸色苍白如纸。

深入约莫里许,地势开始变得相对平坦,通道也宽阔了些。前方隐约传来潺潺水声,以及……一丝极淡的、不同于沉积死气的灵力流动。

刘昭抬手,队伍立刻止步,贴紧岩壁。

拐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出现在前方,洞顶高悬,垂下无数石笋。洞中央有一片地下暗河形成的水潭,水色幽黑,深不见底。水潭对面,人工开凿的痕迹变得明显——石阶向上延伸,连接着一处明显是后来修筑的、嵌在岩壁中的门户!那门户以整块黑石雕成,紧闭着,表面刻满了与金汤铁符阵类似但更加繁复诡谲的暗金色符文,此刻正随着某种规律微微明灭,散发出强大的阴煞与灵力波动。门户两侧,立着两尊面目狰狞、手持骨叉的恶鬼石像,眼窝中跳动着幽绿磷火。

而守护在门户前的,是黑压压一片身影。

约五十名身着漆黑道袍、手持骨幡或桃木剑的祭酒,结成一个诡异的圆阵,人人面色惨白,眼神却狂热的盯着洞口方向,仿佛早已料到会有不速之客。更令人心悸的是祭酒圆阵前方,立着三具高大身影。

那是三具“金甲尸王”。

身高近丈,全身覆盖着暗金色的、布满诡异符文的甲胄,关节处露出漆黑干瘪的皮肤。头戴狰狞金盔,面甲下只能看到两点猩红的光芒。它们手中持着门板般的巨型鬼头刀或重锤,一动不动,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凶煞与死气,仿佛三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尸王脚下,地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嗬……果然来了。”祭酒圆阵中央,一个枯瘦如骷髅、披着绣满骷髅纹路黑袍的老者发出沙哑的冷笑,他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硕大骷髅头的法杖,“张师神机妙算,尔等鼠辈,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刘昭目光扫过对方阵势,心知突袭已转为强攻。对方显然在此处留有后手预警,或者说,这条“秘径”本身或许就是一个诱饵或考验。

没有废话。

“结阵,突击!”刘昭低喝。

身后精锐瞬间分为三队。一队三十人,由太平道弟子带领,迅速结成一个三角形的“破邪锋矢阵”,阵中亮起清光符箓,直指那五十名祭酒——这些祭酒显然是维持门户阵法、操控尸王的关键。另一队四十人,由赵云率领,白毦兵为核心,散开成弧形,警惕可能从溶洞其他岔道出现的伏兵,并准备支援正面。最后五十人,则紧随刘昭,直面那三具金甲尸王!

“杀!”几乎是同时,双方齐动!

祭酒圆阵中响起尖锐的咒语声,骨幡摇动,一道道黑气、惨绿色的鬼火、乃至无形的精神冲击波,向突击队涌来!破邪锋矢阵清光大放,弟子们掷出大量阳火符、破煞符,与袭来的邪法对撞,在溶洞中爆开一团团光焰,嗤嗤作响!

而那三具金甲尸王,眼中猩红光芒大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沉闷咆哮,沉重的身躯骤然启动,踏得地面碎石飞溅,挥舞着巨兵,如同三辆战车,朝着刘昭等人碾压而来!尚未近身,那股冰寒刺骨的尸煞之气已扑面而至,令人血液几乎冻结!

“尸王交给我!尔等清剿祭酒,破门!”刘昭语速极快,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迎着居中那具持巨锤的尸王冲去!赤霄剑并未出鞘,他双手疾点,瞬间在空中划出三道赤金色的雷纹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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