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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玉佩家书,玄德泪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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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雍回到江陵时,已是腊月二十三。

长江水汽裹着寒意扑面而来,码头上旗帜猎猎作响。

三十艘满载粮秣军械的昭武楼船在江面一字排开,船头玄底金边的“昭武”战旗在冬风中猎猎招展。

甘宁率两千水军护送至此,交割文书签罢,楼船便掉头返航,只留下堆积如山的物资与江陵守军震惊的目光。

糜竺站在码头石阶上,看着延绵半里的粮袋、甲箱、箭垛,喉咙发干,半晌才挤出一句:“这……这么多?”

简雍从最前头的楼船跃下跳板,双脚踏上江陵土地时,身子还带着船行江上的微微晃动。

他脸颊被江风吹得通红,眼中却闪着如释重负的光,伸手拍了拍糜竺的肩膀:“子仲,速速清点入库。昭武将军……当真信人。”

他不再多言,将清点交割之事全权托付糜竺,自己从怀中取出那份签署完备的盟约文书,又摸了摸贴身处那个锦囊——暗红色蜀锦缝制,针脚细密,入手轻飘飘,却仿佛重逾千钧。

简雍翻身上马,直奔左将军府。

马蹄踏过江陵青石板路,溅起冬日积水。

街道两旁,百姓裹着厚衣匆匆而行,商铺幌子在风中摇晃。

这座临江城池在刘备治下两年,已渐渐恢复生机,但空气中仍能嗅到战争临近的紧张。

江东的使者还在馆驿住着,襄阳的曹军虎视眈眈。

左将军府门前,亲卫认得简雍,开门放行。

简雍穿过前庭,绕过影壁,直奔正堂。

还未入内,便听见堂中传来棋子落盘的轻响,以及诸葛亮温润的嗓音:“主公此子落得急了。”

“如何不急?”这是刘备的声音,带着几分焦躁,“简雍去了整整一月,音讯全无。昭武将军若不援手,这个冬天……”

“大哥宽心。”张飞粗豪的嗓门响起,“简雍那厮办事向来稳妥,既说有昭武援粮,定不会空手而归!”

简雍深吸一口气,掀开堂门棉帘。

暖意扑面而来。

堂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湿冷。

刘备与诸葛亮对坐弈棋,棋盘摆在两人之间的矮案上,黑白交错。

关羽按剑立于刘备身后左侧,丹凤眼微闭,长髯垂胸。

张飞侍立右侧,一双环眼瞪着棋盘,似懂非懂。

赵云按剑立于门侧,身姿笔挺如松。

棋子落盘的轻响在简雍掀帘时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

“主公!”简雍顾不上行礼,几步上前,从怀中取出盟约文书双手奉上。

“幸不辱命!昭武将军不仅应允所求,更三倍予之!首批粮秣军械已运抵码头,后续分三批,两月内送达!”

刘备霍然起身。

他接过文书,手指触到竹简边缘时微微一顿,随即快速展开。

目光扫过那些墨字——粮十五万斛、弩三千张、箭三十万支、铁甲两千领、皮甲五千领、战马八百匹、钱五百万……

每一个数字,都远超他让简雍带去的那份清单。

“这……”刘备抬起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刘将军当真……”

“当真。”简雍喘息稍定,又从贴身处取出那个锦囊,“昭武将军还托雍带回一封私信,嘱雍务必亲手交到主公手中。”

锦囊巴掌大小,暗红色蜀锦在炭火映照下泛着幽光。针脚细密,绣着简单的云纹,并无特别之处。

堂内陷入短暂寂静。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落在锦囊上,又抬眼看简雍:“简先生一路辛苦。”

关羽丹凤眼睁开,视线扫过锦囊,眉头微皱。

张飞凑近两步,挠头道:“这锦囊里装的啥?莫不是还有厚礼?”

刘备接过锦囊。

入手很轻,轻得仿佛里面空无一物。他看向诸葛亮,诸葛亮微微颔首。

关羽、张飞、赵云都上前两步,堂内五人将刘备围在中间。

锦囊开口处用暗金色丝线简单系着,打的是个活结。

刘备手指有些颤抖,试了两次才解开丝线。

他探手入囊。

指尖触到两物。

先取出的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素帛,帛面洁白,质地细密,是上好的蜀锦。

然后是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

玉佩呈青白色,半个巴掌大小,雕着简单的云纹,玉质温润,在炭火光下泛着柔和的莹光。玉佩中央,刻着一个字——

“昭”。

刘备的目光触及那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死死盯着玉佩,瞳孔急剧收缩,呼吸骤然停止。

握着锦囊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瞬间泛白,青筋在手臂上爆起。

“大哥?”张飞察觉到不对。

刘备恍若未闻。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向那枚玉佩。

指尖在即将触到玉面时停住,仿佛怕碰碎一场做了二十二年的梦。

终于,指尖触到了。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一颤。

“这……这是……”刘备嘴唇哆嗦,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猛地将玉佩攥进掌心,死死握住,整个人踉跄后退一步,撞翻了身侧的棋枰。

“哗啦——”

黑白棋子如雨洒落,滚了一地。

刘备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盯着掌心那枚玉佩,目光如同被钉在上面,再也移不开分毫。

堂内死寂。

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棋子在地上滚动的轻响。

关羽丹凤眼骤然睁大,死死盯着刘备掌中玉佩。

张飞张着嘴,环眼圆睁,说不出话。

赵云按剑的手猛地握紧,骨节发白。

诸葛亮羽扇停在半空,目光在玉佩与刘备脸上来回扫视,眼中闪过惊疑、恍然,最后化作深深的震动。

刘备的手开始颤抖。

起初是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颤抖,随即迅速蔓延。

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从骨髓深处、从灵魂最深处蔓延开来的剧烈震颤。

他整个人都在抖,肩膀、手臂、甚至站立的身形都在晃动。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抚上玉佩表面,指尖极其轻柔地摩挲着那个“昭”字。

一遍。

又一遍。

玉质温润中带着凉意,纹路走向,每一道细微的刻痕,边缘那处小小的磕碰缺口……

记忆如潮水决堤。

二十二年了。

那个三岁的孩童,穿着母亲缝制的小袄,踮着脚让他帮忙系上红绳。

玉佩贴上孩童温热的胸口,孩子仰起脸,奶声奶气地问:“爹爹,这个字念什么?”

“昭,日月昭昭的昭。”

“爹爹为什么给我刻这个字?”

“愿我儿如日月昭昭,一生光明平安。”

后来战乱,涿郡大乱,他带着家小仓皇出逃。

混乱中,那只小手从他掌心滑脱。

他发疯般回头寻找,只看见滚滚人流,听见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淹没在喧嚣中。

“昭儿——!”

他找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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