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真域潜修与星海暗涌（1/2）
那次短暂而玄妙的灵觉悸动，如同投入心湖的一颗小石子，虽未掀起惊涛骇浪，却在李凡道心深处留下了一圈难以忽视的涟漪。他知道，自己以及李氏家族，已然被某些远超常规想象的古老或隐秘存在所关注。这关注未必全然是恶意，但绝对伴随着莫测的风险。
然而，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与天争命。畏惧不前，只会错失良机，甚至可能招致更快的毁灭。当务之急，是抓紧一切时间，提升自身与家族的实力，将“归途曙光”计划稳步推进，同时对外布下疑阵，争取更多周旋空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凡进入了深度的半闭关状态。
他并未完全与外界隔绝，家族日常重大事务的决策、与联盟及部分友好势力的高层联络，他依然参与。但大部分时间，他都留在玄黄殿核心区域，那间经过重重阵法加固、连通着“混沌归源大阵”辅助节点的专属修炼静室中。
修炼的重心，主要围绕几个方面：
其一，深度消化“千机星”所得。
“空构之石”与“化源晶”中蕴含的“空间结构定义”与“能量变化定义”，被他不断解析、吸收、融入自身的混沌大道之中。他的“混沌真域”内部空间变得更加稳固且富有弹性，空间折叠、压缩、扩展等神通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消耗降低，威力提升。对能量的掌控也达到了新的高度，不仅能更高效地转化、利用各种属性灵气与星辰之力，甚至开始尝试模拟、分解一些特殊性质的异种能量（如“万识之网”的“信息剥离”波动、“概念污染体”的混乱能量等），为未来可能的对抗积累经验。
“契文古卷”的破译则缓慢而持续。李凡发现，单靠自身“真实”道韵与“定义之钥”碎片气息的共鸣，只能激活卷轴上部分符文的微弱反应，距离解读其含义还远远不够。他转而尝试结合家族收集的各种古老语言文献、遗迹拓片，以及自身对“因果”、“契约”、“信息”等侧面定义的感悟，进行交叉比对与逻辑推演。这是一个水磨工夫，进展缓慢，但每一点微小的突破，都可能带来对宇宙古老规则的新认知。
其二，巩固并尝试强化与“终焉废墟”的联系。
在“归真阁”与“万象天工院”的全力辅助下，李凡定期（间隔时间不固定，以免形成规律被捕捉）进行小规模的“定义讯息”投送尝试。内容从最初的简单“身份脉冲”，逐渐增加了一些经过多重加密的、关于自身当前状态、修炼感悟、以及对“归墟涅盘”状态推演的信息片段。
投送方式也在不断优化。除了继续借助家主令牌的共鸣中转，李凡开始尝试将部分“真实”本源与“归墟”道纹的感悟，以更精妙的方式铭刻在几件特制的“共鸣法器”（由“万象天工院”以混沌神金为主体，融入“空构之石”粉末等珍材炼制）上，试图构建一个更稳定、更隐秘的“信号发射阵列”。
每一次投送，依然只能得到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解读具体内容的“存在确认”式回应。但回应本身的存在，以及偶尔（概率极低）出现的、回应强度略微增强或波动模式发生细微变化的迹象，都让李凡坚信，联系在缓慢而持续地“加固”着。另一边那个“自己”，并非完全沉寂，而是在某种艰难的“状态”下，努力地“接收”并“确认”着来自外界的呼唤。
其三，整合自身道果，推演前路。
融合了更多“定义”侧面感悟后，李凡的混沌大罗道果越发圆满、深邃。道果之上，“真实”、“秩序/因果”、“守护/记录”、“空间/结构”、“能量/变化”等符文或虚影交相辉映，虽然大部分还只是初步凝聚的侧面，远未达到“真实”道果的完整程度，但已呈现出一种包罗万象、演化万千的混沌气象。核心的“混沌”与“归墟”道纹，则如同阴阳两极，稳定着整个道果的根基，并为其提供了无穷的包容性与终极的破灭之力。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道，正在朝着某个临界点靠近。并非单纯修为境界的突破（他早已是圣境巅峰，前路需要自身定义），而是对“混沌”与“定义”本质理解的跃升。或许，当他对足够多的“定义”侧面有了深刻领悟，并能将其真正统合于混沌大道之下时，便是他触及更高层次——那可能超越一般圣境，乃至触摸到传说中“彼岸”或“超脱”边缘的时刻。
当然，这条路艰难无比，且充满未知。每一次对新的“定义”侧面的深入领悟，都可能引发道果的震荡与重组，需要耗费海量的心神与资源去平衡、稳固。
在家族层面，“归途曙光”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保密级别提到最高。所有相关工作，都以“研发新型空间-能量复合阵法”或“探究古老失落文明契约文献”等名义进行，分散在不同部门，由绝对可靠的成员负责，最终信息只汇总到李灵儿及少数几位核心长老处，再由李灵儿向李凡和李正明汇报。
对外，李氏家族则展现出一种“家主回归后稳健发展、略有技术突破”的姿态。
“万象天工院”适时“公布”了几项关于空间稳定与能量高效转化方面的“新成果”，并“无意中”泄露了家主正在闭关尝试融合这些新技术、修炼某种秘术的消息。家族掌控的星域，商贸活动更加繁荣，巡逻力度适度加强，与联盟及周边友好势力的互动也保持在一个积极但不过分活跃的水平。
整体而言，混沌真域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底蕴日渐深厚的景象，仿佛只是一个在乱世中稳步壮大的强大势力，并无太多特殊之处。
……
然而，星海之大，暗流从不因一隅的暂时平静而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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