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伤害(1/2)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余晚絮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酒液泼洒的范围太大,眼看就要浇透她刚完成的画作,还有她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迅疾如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挡在了余晚絮和画架之前。
“哗啦——”
香槟酒液尽数泼在他宽阔的背上,深灰色的西装瞬间湿透,酒液顺着衣料往下淌。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片湿痕。
而余晚絮和她的画,被牢牢护在他身下,毫发无损。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展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服务生摔倒在地,托盘和酒杯碎裂一地,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余晚絮从惊吓中回过神,第一反应是看向身前的谢淙年。
她声音发颤,“你没事吧?”
她几乎是被他半提起来按在怀里的。
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衣料下紧实滚烫的肌肉,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大半截腰肢。
透过薄薄的礼服面料,那掌心炽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
“没事?”
谢淙年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湿透的后背。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溅到她脸颊上的一滴酒液,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没事。”
他声音低沉平稳,“画呢?有没有溅到?”
余晚絮连忙检查画布。
《振翅》完好无损,只有边缘处溅了几滴极小的酒渍,像蝴蝶翅膀上天然的露珠,反而添了几分生动。
“画没事......”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向他湿透的西装,“可是你......”
“一件衣服而已。”
谢淙年打断她,语气轻描淡写。
他这才转身,目光落在瘫倒在地的服务生身上。
那眼神很平静,却像淬了冰,让服务生浑身一哆嗦。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服务生语无伦次,“地上太滑了,我......”
“地上太滑?”
谢淙年重复他的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那你告诉我——”
他缓步上前,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
“为什么托盘上的香槟杯,不是向前摔,而是精准地向画架方向泼洒?”
他停在服务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摔倒的姿势,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服务生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确实有点蹊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