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标记她,占有她(1/2)
谢淙年......讨厌你。”
谢淙年的手停在半空。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脸颊上投下柔软的轮廓。
少女的呻吟带着依赖,像羽毛搔过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听到自己的名字,男人自动忽略后面三个字,多年修持的冷静几乎要崩断。
他盯着那截细腻的脖颈,少女细腻的肌肤上,那片刺目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带着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
红痕在药膏下渐渐淡化,却烙印般刻进他眼里。
“疼也忍着。”
他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却放得更轻,“谁让你乱喝别人递的东西。”
睡梦中的人自然听不见。
谢淙年涂完药,却没起身。
他就这样半跪在沙发边,借着月光看她。
十六岁那年雨夜,她也是这样蜷在他怀里,哭得眼睛红肿,却还固执地把暖手宝塞给他:“谢淙年,你不许冷。”
那时他刚被接回谢家,所有人看他都像看脏东西。
只有这个小姑娘,固执地闯进祠堂,固执地对他好。
后来她变了。
听谢明危的话疏远他,当众羞辱他,甚至为了气他跟谢明危走得很近。
他以为那些温暖都是假的。
“别走......”
她依旧没醒,只是无意识地攥紧,声音含混,带着梦魇中的惊惶,“谢哥哥,我怕......”
这一声哥哥,让谢淙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多少年了。
自从她听从谢明危的挑唆,开始疏远他、甚至当众给他难堪之后,她就再没这样叫过他。
哥哥这个称号成为了谢明危的专属,她一直赌气地叫他谢淙年。
男人维持着姿势没动,任由她拉着。
他眸色陡然转深,指腹力道不自觉加重,心里窝着一股火。
余晚絮在梦中疼得蹙眉,生理性泪水渗出紧闭的眼睫。
看到她哭,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刻进骨血里,拔不掉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头挣断锁链的野兽在低声咆哮,催促他做些什么。
标记她,占有她。
让她彻底沾染上他的气息,再也无法逃离。
但理智,或者说另一种更深的执念,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呼之欲出的性冲动。
“余晚絮。”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又一次闯进我的世界。
那就别想再逃。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像偷尝禁果,一触即分。
他起身,指腹重重擦过自己下唇,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瞬间失控的证据。
可心底那头野兽在餍足地低啸。
不够。
远远不够。
他走向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颊。
镜中的男人眼底猩红未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持珠念佛的淡漠模样。
“哥哥......”
少女含混的呓语隔着门缝飘进来。
“不要,不要——”
谢淙年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背青筋骤起。
哥哥。
她到底叫的是谁?
他猛地转身拉开浴室门。
床上,余晚絮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旗袍下摆卷到膝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直的小腿。
她睡得不安稳,眉头轻蹙,唇瓣无意识地翕动,又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谢淙年一步步走过去,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身,手指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轻:“余晚絮,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
沉睡的人自然无法回应,因为药效也陷入深深沉睡。
月光淌过她颤动的睫毛,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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