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赌坊风云:概率论的降维打击(2/2)
“开盅。三个一。豹子。”
冰冷的陈述。撕开了赌坊最大的底牌。
独耳庄家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死死按住紫砂盅,根本不敢掀开。
“砸场子的!有人出千!”
庄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周围看场子的盐帮打手瞬间暴动。
几十个拎着生锈斧头和斩骨刀的汉子,撞开人群,将骰宝台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刀刃对准了萧承钧的头颅。
苏樱眼底闪过一丝狂暴的杀气。
她抬起右腿,红纱飞舞。大腿内侧的三把漆黑飞刀已经滑入掌心。
“姑奶奶来江南三个月,还没杀过盐帮的狗。”苏樱舔了舔红唇,声音妩媚却致命。
她刚要动手。
萧承钧抬起左臂。挡在了苏樱身前。
“我说过。我是一个账房。账房讨债,不需要亲自动手杀人。”
萧承钧放下手臂。从灰布长衫的袖口里,摸出一块纯黑色的玄铁令牌。
令牌的边缘,雕刻着一圈极度繁复的云纹。正中央,用金线镶嵌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咸鱼图腾。
“顺丰。”
萧承钧将玄铁令牌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接单。”
两个冰冷的字眼。如同丢入火药桶的火折子。
异变陡生。
赌坊二楼的木质栏杆突然炸裂。
十几个穿着普通赌徒服饰的汉子,瞬间撕碎了身上的伪装。露出里面纯黑色的夜行衣。
他们没有走楼梯。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半空中,手中已经端起了工部特制的袖珍连发弩。
“嗖!嗖!嗖!”
幽蓝色的弩箭撕裂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盐帮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膝盖和手腕同时中箭。剧毒瞬间麻痹神经。他们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大门外。
“轰!”
两扇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内力直接轰碎。木屑横飞。
三十名穿着黑色劲装、胸口绣着“顺丰”二字的壮汉,提着滴血的斩骨刀,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踏入赌坊。
冰冷的杀气瞬间冻结了整个大堂的空气。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盐帮打手,在这群真正的国家级杀戮机器面前,脆弱得像一群绵羊。
单方面的屠杀与镇压。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四十多名盐帮打手全部被打断了手脚。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
金钩赌坊的老板,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被两名顺丰镖师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胖子被狠狠踹在膝盖弯上。“扑通”一声,跪在萧承钧的轮椅前。
一名左脸带着刀疤的顺丰镖师头目,走到萧承钧面前。
他没有看满地的残兵败将。他收起斩骨刀,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
“顺丰镖局江南扬州分号。丙字营指挥使。叩见少东家!”
杀气腾腾的问候声,在空旷的赌坊内回荡。
苏樱僵在原地。
她手里的飞刀还捏在指缝间。但她看向萧承钧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肥羊,变成了一种极度震惊的不可思议。
顺丰镖局。
名义上是垄断大衍南北物流的商行。但在江湖人的眼里,这就是大衍朝廷最锋利的暗杀之刃。其前身,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听雨楼。
这个坐在轮椅上、没有一丝内力的残疾少年,竟然是顺丰的少东家。
萧承钧没有理会苏樱的震惊。
他转动轮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赌坊老板。
“三个一。三十六万两。”
萧承钧伸出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那块黑色的玄铁令牌。
“金钩赌坊一年的净利润大约在五万两。你们赔不起。”
他推了推水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冰冷的数据流。
“所以。这间赌坊。包括你们盐帮在扬州城外的三个私盐码头。现在,归我了。”
赌坊老板面如死灰。他连讨价还价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拼命地把头磕在青石板上。
萧承钧转过头。
他看着呆立在原地的魔教圣女苏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微笑。
“现在。”
萧承钧将桌上那一万两本金收回袖口。
“我们来谈谈。关于重组你们幽冥教的商业企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