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圆圆的桃花:被打跑的少爷们(2/2)
裴锋准确无误地越过护城河的堤坝。一头栽进那艘装满夜香和泔水的木船里。
恶臭的污水溅起丈许高。
武状元的银甲被污物彻底覆盖。他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便在这股极致的震荡和恶臭中,彻底晕死过去。
一招。秒杀。
萧承欢收回右腿。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白痴。真以为我还只会抡锤子?”
城墙上方,传来巡逻御林军密集的脚步声。落水的动静太大,已经触发了警报。
铜锣声骤然敲响。
“有人落水!封锁水闸!”
萧承钧按住轮椅的推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变量发生。逃生概率降至百分之零。原路撤退。”
萧承欢咬碎了一口银牙。狠狠地看了一眼那艘恶臭的泔水船。
两道黑影趁着御林军举着火把冲下城墙之前,迅速融入了来时的暗巷。
第一次越狱计划,宣告破产。
翌日清晨。乾清宫。
阳光照在光洁的金砖上。
萧景琰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本刚刚由兵部呈上来的折子。他的脸色极其古怪。想发怒,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憋笑。
林舒芸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正在用一把小剪刀修剪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怎么了?折子上长花了?”林舒芸头也不抬。
萧景琰将折子扔在桌面上。
“新科武状元裴锋。昨夜在南水闸巡逻时不慎落水。掉进了泔水船里。”
萧景琰揉了揉眉心。
“下颌骨轻微骨裂。最致命的是,喝了半肚子泔水。现在还在太医院里洗胃。据说吐得连苦胆都快出来了。”
林舒芸手里的剪刀一顿。
“巡逻落水?他一个堂堂武状元,下盘那么不稳?”
“兵部的老臣去探望他。问他怎么掉下去的。”萧景琰冷哼了一声,“这小子倒是条汉子。硬说是自己脚滑。但太医院的人在给他接骨的时候,他嘴里一直念叨着四个字。”
“哪四个字?”
“公主威武。”
林舒芸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把那盆名贵君子兰的花骨朵直接剪了下来。
她把剪刀往桌子上一拍。
“这是疯了一个啊。被圆圆打进粪坑里,居然还喊威武?”
萧景琰叹了口气。
“消息已经传遍京城了。连武状元都被打进了粪坑。现在满京城的世家公子,听到镇国公主的名字,直接绕道走。”
“礼部尚书今早递了病假条。说他儿子突然染了风寒,半身不遂,怕是这辈子都娶不了妻了。”
萧景琰看着妻子。
“舒芸。圆圆的桃花,被她这一脚,彻底踢断了根。”
东宫。演武场。
萧承欢正在疯狂地劈砍着面前的木桩。
“该死的裴锋!该死的武状元!”
木剑带着她的怒火,将坚硬的铁木桩砍得木屑横飞。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发神经。我现在已经顺着运河下江南了!”
萧承钧坐在轮椅上。停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手里拿着一沓新的图纸。眼神里没有因为越狱失败而产生的气馁,只有更加深沉的算计。
“强行突围的风险成本太高。”
萧承钧推了推眼镜。冷酷的目光越过高耸的宫墙。
“既然暗着走不通。那就只能撕破脸,明着走。”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发疯的妹妹。
“圆圆。别砍木头了。去太和殿。”
萧承欢停下动作。木剑指着地面,胸膛剧烈起伏。
“去太和殿干什么?”
“去掀桌子。”
萧承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笑意。
“他们不是想把我们关在这个安逸的笼子里吗?我们就把这笼子,从里面炸开。”
青春期的叛逆,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临界值。
大衍王朝最可怕的两个二代,决定向这对掌控天下的父母,正式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