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麻将桌上的谈判:定国界(1/2)
特区,“天上人间”顶层,至尊厅。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战场还要凝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特区夜景,而窗内,一张特制的正方形紫檀木桌占据了中心位置。
桌面上铺的不是绿色的绒布,而是一张巨大的、精细的羊皮地图。
地图涵盖了北至极寒冰原、南至热带群岛、东至扶桑列岛的广阔区域。
“哗啦哗啦——”
洗牌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数钱,又像是在磨刀。
林舒芸坐在东位(庄家),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用极品田黄石雕刻的麻将牌。
坐在她是来自东瀛的特使(实际上是摄政亲王)。上家,是南洋苏丹的代表(大王子)。
这四个人,决定了东方世界未来百年的命运。
“诸位。”
林舒芸随手打出一张“西风”,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家常,“之前的那个‘大衍共荣经济体’协议虽然签了,但那只是个框架。具体的细节,咱们还得在桌上聊聊。”
“比如……”她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的一条线,“这国界线,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老可汗的手一抖,刚刚摸到的一张牌差点掉在地上。
“娘娘,”老可汗声音干涩,“我们已经把关税、矿山都抵押给你们了。这地……祖宗之地,不能动啊。”
“哎,大汗此言差矣。”
站在林舒芸身后的团团(萧承钧)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根据《大衍破产法》第十八条,当债务人无力偿还债务时,债权人有权对其‘固定资产’进行拍卖或重组。您的土地,就是固定资产。”
“不过,”团团话锋一转,“我娘心善,不愿意直接抢。所以,咱们赌一把。”
“赌?”东瀛亲王皱眉。
“对。”
林舒芸指了指面前的筹码。
那不是普通的筹码,而是一块块刻着地名的玉牌。
“每一块玉牌,代表一座城池,或者一百里边境线。底注是一座城。”
林舒芸笑眯眯地看着三人,“赢了,我就免除你们一千万两的债务。输了……这块地归大衍。敢不敢?”
三人对视一眼。
这简直是魔鬼的诱惑。
他们欠的债实在太多了,那是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天文数字。如果能靠打牌赢回来……
“赌!”
老可汗咬着后槽牙,“我这辈子打仗没赢过,打牌还没赢过吗?我押上‘黑水城’!”
“我押‘横须贺’!”东瀛亲王也红了眼。
“我押‘马六甲’!”南洋王子跟注。
“爽快。”林舒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开局。”
……
第一圈。风平浪静。
大家都在试探。老可汗显然是个老手,出牌稳健,还居然让他胡了一把屁胡。
“胡了!平胡!”老可汗激动得胡子乱颤,“免债一百万两!”
“恭喜大汗。”团团面无表情地在账本上划掉一笔,“您现在还欠九千九百万两。”
老可汗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杯水车薪啊!
必须做大牌!必须胡大的!
贪婪的心魔一旦被勾起,理智就成了摆设。
第二圈。风云突变。
林舒芸的手气似乎“不太好”,一直在喂牌。东瀛亲王和南洋王子也相继胡了几把小的。
气氛热烈起来。他们觉得,这个咸鱼娘娘也不过如此嘛!打牌全靠运气,哪有什么技术?
直到第三圈。
林舒芸摸了一张牌,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此时,桌面上已经打出了三张“发财”。老可汗手里捏着最后一张“发财”,犹豫不决。
他听牌了,只要打出这张“发财”,就能听“三六九万”。
而林舒芸面前,摆着一副看似杂乱无章的牌型。
“打吧。”林舒芸笑眯眯地看着他,“富贵险中求。万一我没听牌呢?”
老可汗心一横。拼了!
“发财!”
“啪!”
牌落桌面的瞬间,林舒芸推倒了面前的牌。
全场死寂。
“不好意思,大汗。”林舒芸指了指自己的牌,“大三元,字一色,单吊发财。八十八番。”
老可汗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不仅仅是胡牌,这是核弹洗地。
“按照规矩,”团团在一旁飞快地计算,“一番一座城。八十八番……大汗,您得把阴山以南、长城以北的所有草原,大概三千里地,都割给我们。”
“噗——”
老可汗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去世。
“诈……诈赌!你手里怎么可能有三张红中和三张白板?!”
“运气嘛。”林舒芸耸耸肩,一边收起那些刻着地名的玉牌,一边在地图上用朱砂笔画了一条粗粗的红线。
这条线,像一把利刃,直接切掉了北蛮三分之一的版图。
“愿赌服输。”林舒芸看着老可汗,“签字吧。”
老可汗颤抖着手,看着那张地图。那片草原,是他们放牧最好的草场,是他们的龙兴之地。
“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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