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物理防御?尝尝生化攻击(1/2)
“林凡,你给我站住!”
刚走下擂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厉喝。
负责裁决的执事长老黑着脸走了过来,指着还在台上口吐白沫的王麻子,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那是切磋吗?那是撒泼打滚!身为修仙者,用石灰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成何体统?!”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附和,一脸鄙夷。
“就是,太丢人了!”
“简直是修仙界的耻辱!”
面对千夫所指,我却一脸淡定,甚至还有点委屈。
“长老,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备用的纸包,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这怎么能叫石灰粉呢?这是弟子精心研制的‘明目醒神散’。主要成分是矿石精华和断灵草,本意是用来帮王师兄提神醒脑,辅助修炼的。谁知道他……哎,可能是一时受补不起,虚不受补啊。”
“虚不受补?”
长老嘴角抽搐,看着那还在地上捂着眼睛哀嚎的王麻子,心想你家补药是往眼睛里撒的?
“强词夺理!”
长老瞪了我一眼,“念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下一场要是再敢用这种……这种不清不楚的东西,直接判负!”
“是是是,弟子遵命。”
我乖巧地拱手,心里却在冷笑。
不让用石灰?
行,那我就换个更狠的。
科学的武器库里,可不止有石灰这一种东西。
……
回到休息区,张大海像看神仙一样看着我。
“凡哥,你太牛了!那一板砖的风采,简直绝了!”
他递给我一壶水,兴奋得满脸通红。
“低调,低调。”
我喝了口水,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
赵四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显然没想到我能赢得这么轻松,而且是用这种方式。
在他身边,还站着几个气息不俗的外门弟子,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
“凡哥,下一场的对手出来了。”
张大海指着远处的抽签榜,“是铁牛!练气四层,修炼的是《金钟罩》,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据说连下品法器都砍不动他的皮!”
“铁牛?”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的壮汉正站在擂台边,手里提着一面巨大的塔盾,眼神凶狠。
“防御型选手么……”
我摸了摸下巴。
刚才长老已经警告过了,那种直接往脸上撒粉的招数估计会被重点盯防。而且铁牛有灵力护体,再加上金钟罩,普通的石灰粉就算撒上去,恐怕也破不了防。
“物理攻击无效,那就只能……魔法攻击了。”
不,确切地说是——生化攻击。
我伸手入怀,摸到了那几颗圆滚滚的琉璃珠。
里面装着的,是我昨晚在幻境里提炼的高浓度辣椒精——“黯然销魂弹”。
“嘿嘿。”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
半个时辰后。
“第二轮第三场,林凡对战铁牛!”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我慢吞吞地走上擂台。
这一次,台下的观众更多了。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撒灰狂魔”面对防御无敌的铁牛,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小子,听说你很阴?”
铁牛瓮声瓮气地说道,把那面巨大的塔盾往地上一顿,震得擂台都抖了三抖。
“但我这一身铜皮铁骨,再加上这面玄铁盾,你就是撒再多的石灰也没用!”
说着,他身上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金钟罩》运转到极致的表现。灵气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致密的护罩,可谓是水泼不进,针插不入。
“铁牛师兄威武!”
“撞死那个卑鄙小人!”
台下赵四等人大声叫嚣。
我看着像个铁桶一样的铁牛,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神情。
“师兄,你这……这也太赖皮了吧?我怎么打得动啊?”
“打不动就滚下去!”
铁牛狞笑一声,举着盾牌,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朝我撞了过来。
“野蛮冲撞!”
轰隆隆!
他的速度不快,但气势惊人,封死了我所有的闪避空间。
如果是普通炼气二层,这一下就能被撞断全身骨头。
但我不是普通人。
我是物理学、化学、生物学三修的博士。
“既然破不了防,那就不破防。”
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冲了过去。
就在即将相撞的一瞬间。
我猛地一个滑铲,身体紧贴着地面,从铁牛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
“什么?!”
铁牛冲势太猛,一时刹不住车。
而我已经滑到了他身后。
“接招!”
我大喝一声,手里并没有拿板砖,而是掏出了两颗红色的琉璃珠。
“又是暗器?!”
铁牛反应极快,虽然来不及转身,但浑身金光大盛,护体灵气瞬间加强。
“只要挡住实体攻击,你就完了!”他自信满满。
然而。
我并没有把琉璃珠砸向他。
我是把珠子砸向了他脚边的地面。
“啪!啪!”
两声清脆的碎裂声。
琉璃珠炸开,里面的红色液体瞬间溅射开来,遇到空气后迅速挥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雾气,在擂台上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毒烟?”
裁判在台下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出手制止。
但下一秒,一股极其霸道、极其辛辣、仿佛能把灵魂都呛出来的味道,席卷了全场。
“咳咳咳——!”
离得最近的几个前排观众,瞬间眼泪狂飙,疯狂咳嗽,像是被人往鼻子里塞了一把朝天椒。
“辣!好辣!”
“我的眼睛!我的喉咙!”
台下一片混乱。
而处于雾气中心的铁牛,更是首当其冲。
他的金钟罩虽然能挡住刀剑,能挡住石灰,但它挡不住气味分子啊!
修仙者的护体灵气,本质上是一种能量力场。它能过滤掉有害的灵力攻击,却无法完全过滤掉空气中的微小分子。
尤其是辣椒素这种东西,它直接刺激的是生物的痛觉神经和粘膜。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铁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鼻孔、喉咙、气管,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岩浆。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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