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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偶遇「活神仙」:同行见同行,背后掏猎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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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早晨,是被叫卖声唤醒的。

我和萧景琰吃完了那一顿豪横的早茶,正剔着牙(形象什么的不重要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东关街上消食。

「老萧啊,你看这扬州城,哪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我指了指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

「这路况,堪比早高峰的北京二环。」

前面不远处,一座气派的道观门口,人头攒动,香烟缭绕。排队的人群从门口一直排到了护城河边,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手里捧着银子,脸上写满了虔诚和焦急。

甚至还有几顶官轿停在旁边,几个穿着衙役服饰的人正在维持秩序,把普通百姓往旁边赶,给插队的达官贵人让路。

「这是干什么?」萧景琰皱起眉头,「发大米?」

「发大米能有这阵仗?」叶孤舟抱着那把断剑,嘴里叼着根牙签,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看像是发媳妇。」

我们顺手拉住旁边一个卖烧饼的大娘打听。

「大娘,前面这是哪位大人物出巡啊?」

大娘像看土包子一样看了我们一眼。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连王大师都不知道?」

「王大师?」

「就是『金口神算』王半仙啊!」大娘一脸崇拜,唾沫横飞,「那可是活神仙下凡!能断阴阳,知生死!不管是求财、求子还是求官,只要王大师给你写一道『天书』,那是百试百灵!」

「连咱们扬州知府大人,都是王大师的座上宾!听说知府大人的老母亲病重,就是王大师一张符水给救回来的!」

「现在要想求王大师一卦,光排队费就得五十两银子!」

我一听,眉毛瞬间挑了起来。

嚯。

五十两?

想当年我在宫里给嫔妃们算命,那是为了保命。后来给国家算命,那是为了搞基建。

这货倒好,一张嘴就是五十两?这比抢钱还快啊!

最关键的是——

「断阴阳?知生死?」

我冷笑一声。

「同行啊。」

我转头看向萧景琰,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狐狸时的兴奋光芒。

「萧老爷,咱们去看看?」

「去盘盘道?」

萧景琰看着我这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护住我。

「想看就看吧。」

「不过先说好,只许动嘴,不许动手。你现在是普通人,没带御林军。」

「放心。」

我理了理袖子,昂首挺胸。

「对付这种江湖术士,还需要御林军?」

「本宫……不,本夫人,就是行走的教科书。」

……

仗着叶孤舟在前面开路(他只需稍微释放一点冷气,人群就自动分开了),我们顺利挤到了最前面。

道观的广场上,搭着一个高台。

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留着山羊胡的中年道士。

这道士卖相确实不错。面色红润,眼神微眯,一副早已看破红尘的高人模样。

在他身旁,两个道童正在忙碌。一个负责收钱,一个负责递纸笔。

此时,正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大师!求大师救命啊!我那批货在海上失踪了,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啊!求大师指点迷津!」

王大师微微睁开眼,用鼻孔哼了一声。

「心诚则灵。」

富商立马懂了,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颤抖着放在桌案上。

「诚!心诚!这是五百两香火钱!」

王大师这才微微颔首。

他拿起桌上的一张黄纸,手中毛笔饱蘸朱砂,在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通。

然后,他把那张画好的符纸放在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入一碗清水中。

「喝了它。」

富商二话不说,端起那碗黑乎乎的水就灌了下去。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王大师拿起一张雪白的、什么字都没有的宣纸,展示给众人看。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

他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拿起旁边的一个葫芦,喝了一口水,然后猛地喷在那张白纸上。

「噗——」

水雾散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空白的纸上,竟然慢慢显现出了几个鲜红的大字:

“货在东方,三日归。”

「神迹!神迹啊!」

底下的百姓瞬间炸锅了,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那个富商更是激动得涕泗横流,抱着那张还在滴水的纸,像是抱着亲爹。

「谢大师!谢活神仙!」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就这?

就这水平?

这也敢叫神迹?

这不就是初中化学实验课上的入门级魔术吗?

「怎么做到的?」

萧景琰凑到我耳边,低声问道。他虽然见多识广,但这「白纸显字」的把戏,看着确实有点唬人。

「简单的化学反应。」

我撇撇嘴,低声解释道。

「那张纸根本不是空白的。他是用米汤(淀粉)或者白矾水提前写好了字,晾干之后就看不出来了。」

「他喷的那口水,也不是什么神水,里面加了碘酒或者某种碱性物质。」

「淀粉遇碘变蓝,或者姜黄纸遇碱变红。原理多得是。」

「这也就是欺负大家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

我看着那个还在台上装模作样、享受万人膜拜的王大师,心里的正义感(主要是职业鄙视链)压不住了。

这种低级的骗术,骗骗钱也就算了。

但他居然敢给知府老娘治病?

那个知府老娘要是真喝了他那种乱七八糟的符水,没病也得喝出病来!

而且,这扬州可是我们大衍的税收重地,百姓的钱要是都被骗子卷走了,我儿子国库里的银子岂不是要少?

这是在挖我家的墙角啊!

「萧老爷。」

我拉了拉萧景琰的袖子。

「给我点钱。」

「要多少?」萧景琰去摸钱袋。

「把你那块最大的玉佩给我。」

萧景琰二话不说,解下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佩,塞进我手里。

「拿去玩。」

「输了算我的。」

「切,我会输?」

我把玉佩往空中一抛,接住,然后换上一副「人傻钱多」的富家太太表情,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慢着!」

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接盖过了全场的嘈杂声。

王大师正在数钱的手一抖,抬头看向我。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气质不凡(虽然刚吃完汤包嘴还没擦干净)的年轻女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台前。

身后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男人(萧景琰和叶孤舟)。

「这位善信,有何贵干?」

王大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他是个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我不像本地人,而且身上的衣料首饰都不是凡品。

肥羊。

这是他对我的第一判断。

「大师啊!」

我瞬间入戏,露出一副焦急又崇拜的神情。

「听说您是活神仙,能断生死,知未来?」

「我也想算一卦!」

「我要算……」

我顿了顿,把手里的玉佩往桌上一拍。

「啪!」

那块玉佩成色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一块玉,能买下半条街。

王大师的眼睛瞬间直了。

旁边的道童更是咽了口口水。

「我想算算,我这刚过门的夫君……」

我回头指了指一脸懵逼的萧景琰。

「他到底能不能活过今年?」

萧景琰:「???」

叶孤舟:「噗。」

人群一片哗然。

这小娘子看着挺标致,怎么一开口就要咒自己老公死啊?

王大师也被我这不按套路出牌的问题给整懵了。

但看着那块玉佩,贪婪战胜了理智。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善信既然有诚心,本座便为你破例一观天机。」

「不过,生死乃天机,泄露天机是要折寿的。这……」

「钱不是问题!」

我豪气地一挥手。

「只要你能算准,这块玉佩归你。我回头再给你捐一座金身!」

「但要是算不准……」

我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我可是要砸招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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