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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国师的最后预言:因为我把世界改得太好,所以我要被删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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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宣判的日子,比在产房里生孩子还要难熬。

苏州的秋雨连下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打芭蕉。但我听不到那种「留得残荷听雨声」的雅致,在我的耳朵里,雨声变得很闷,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

我的听觉,也开始退化了。

萧景琰变得很焦躁。

他不再带我出去吃东西(因为吃了也没味),也不再带我出去逛园子(因为我走路开始摔跤,平衡感在丧失)。

他像只护食的老虎,整天把我圈在那个暖阁里,寸步不离。

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

那个传说中的老国师,被苏培盛和一队禁军,用八抬大轿,以「绑架」一般的速度,从京城一路颠到了苏州。

老国师今年九十多了。

他以前是钦天监的监正,也是当年唯一一个看出我命格有异、却选择帮我隐瞒的人。

他进门的时候,颤巍巍的,胡子都快拖到了地上。

「老臣……参见太上皇,参见太后娘娘。」

他想要跪,被萧景琰一把提了起来。

「别跪了!朕没时间跟你讲虚礼!」

萧景琰急得眼睛通红,直接把老国师拽到了我的面前。

「你看她!快看她!」

「大夫说她没病,但她没味觉,没痛觉,现在连听朕说话都费劲!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老国师被晃得头晕眼花,好半天才站稳。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突然迸射出了一道精光。

他没有把脉。

也没有看我的面相。

他只是盯着我的头顶,或者说是盯着我身后的虚空,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外面的雨都停了。

久到萧景琰的耐心快要耗尽,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唉……」

一声长长地叹息,从老国师那干瘪的胸腔里挤了出来。

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悲悯,以及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宿命感。

「太上皇。」

老国师转过身,对着萧景琰拱了拱手。

「不用找大夫了。」

「娘娘没病。」

「没病?!」萧景琰愣住了,随即大怒,「没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个老东西,是不是也想糊弄朕?」

「老臣不敢。」

老国师摇了摇头,声音苍老而沙哑。

「娘娘确实没病。她的身体机能,比年轻人还要好。」

「但她的『魂』,正在被这个世界……排斥。」

「排斥?」萧景琰没听懂。

我却听懂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就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老国师看着我,眼神复杂。

「娘娘,您自己应该最清楚。」

「您……本就不属于这里。」

「您是天外的异数,是变数。」

他指了指窗外,指向了那个繁华的苏州城,指向了远处隐约传来的工厂汽笛声。

「十年前,大衍国运衰微,天灾人祸。您的出现,强行扭转了乾坤。」

「您带来了亩产千斤的粮食,带来了能日行千里的机器,带来了坚船利炮。您让大衍的百姓吃饱了饭,让这天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这是大功德。」

老国师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但大道无情。」

「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运行法则。就像是一棵树,它长多高,长多快,都是有定数的。」

「您给这棵树浇了太多的催长剂。树长大了,果子结了,盛世成了。」

「那么,您这个『催长剂』,也就完成了使命。」

「对于天道来说,您就是一个……多余的、甚至是有害的『异物』。」

「现在,天道要开始自我修复了。」

「所谓的修复,就是把您这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BUG』,彻底删除。」

房间里一片死寂。

萧景琰站在那里,脸色从愤怒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叫「BUG」,什么叫「催长剂」。

但他听懂了「删除」。

「你是说……」

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

「老天爷……要杀了她?」

「比杀还要彻底。」

老国师残忍地说道。

「如果是死,还有尸骨,还有魂魄,还有来世。」

「但这种『剔除』,是抹杀。」

「先是五感尽失。她会尝不到味道,感觉不到疼痛,听不到声音,看不到色彩。」

「然后是记忆。她会忘记您,忘记太子,忘记自己是谁。」

「最后,她的肉身会化为虚无,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留下。」

「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哐当!」

萧景琰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踉跄了两步,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

「从来……没来过?」

「不可能!」

他突然暴怒,像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疯虎。

「她在这里!她活生生地坐在这里!她给朕生了两个孩子!她陪朕走了十年!」

「你说她没来过?!」

「朕是大衍的天子!朕就是天!朕不允许!」

他拔出长剑,剑尖直指屋顶,仿佛要刺破那个看不见的老天爷。

「谁敢动她!朕就逆了这天!」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为了我而发狂的男人。

我的听力虽然不太好了,但我能听到他心碎的声音。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那只拿着剑、却在剧烈颤抖的手。

我的手没有知觉,但我努力握得很紧。

「老萧。」

我轻声唤他。

「别这样。」

「国师说得对。」

我看着老国师,笑了笑。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

「这十年,是我偷来的。我贪心了,我改了太多东西。」

「现在,账单来了。」

我转过身,看着萧景琰。

「老萧,其实……化为虚无也挺好的。」

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拿出了我最擅长的「咸鱼哲学」。

「你想啊,五感尽失,那就是彻底的清净。」

「不用早起,不用洗脸,不用听那些烦人的奏折,也不用担心变老。」

「这就是终极的躺平啊。」

「对我这条咸鱼来说,这简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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