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来访（2/2）

“蓉城的芙蓉锦名满天下，生产的粮食种类比其他地方都齐全，平王封锁围困的策略怕是行不通。”

杨婠抱着琵琶跟在林旭身后，整个上半身都被罩在宽大的斗篷中。

“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不过听闻西川刺史换了人，作为西川第一世家的裴家也死了不少人。”

“现在的西川刺史是谁的人？”

“还是朝廷的人，不然不可能认我们的绣衣卫身份。”

二人低声交谈几句，便直接前往了刺史府拜访，既然已经摆明了身份，直接试探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然而当林旭与杨婠来到刺史府时，接见二人的除了李伏威外，还有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僧。

“两位大人千里迢迢赶来西川，不知是所为何事？”

李伏威率先开口，一见面就占据了主动。

“江南的变故，李大人可知晓了？”

林旭开口反问，避开问题的同时，也在试探着李伏威的态度。

“发生变故的可不仅仅是江南，就平王能够掌控关中铁骑围堵住西川，视宗税法度为无物，朝廷难道不管一管么？”

“既然李大人如此说，那么在下就开诚布公了。宗税法建立的基础，是天子的权威，在盛世时是安定局势的良方。可乱世一旦开启，宗税法就不过是一纸空文。平王在西川经营数年，绕过大胤律法的办法多的是，旧的秩序已经被打破，大人还是另择新主为好。”

“那么在林大人看来，谁可以是明主，难不成是平王？”

“平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太后主政却致天下大乱，如今的皇室中，只剩下河洛翼王有承继大统的资格。”

“只是有资格，但不一定就是明主，林大人前来西川，不就是拿不定主意么？”

李伏威的话直指人心，让林旭与杨婠全都沉默了下来。

“既然不知明主是何人，不如先寻求自身的安定。在诸多法相之中，只有时间能够让人看清一切。”“苦僧”此时突然开口，打破了众人的宁静：“江南的那位女帝皇说的上神即将降临并非假话，贫僧在帝都时亲眼见到过那些嗜人的怪物。”

林旭与杨婠闻言皆惊，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或许江南的那位，真的是人族的新帝皇，一切未有定论前，一切皆有可能。”

“难道大胤真的亡国了？！”林旭突然起身，抬头仰望着窗外：“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林旭对着窗子外嘶吼，杨婠却是抱着琵琶坐在太师椅上，看起来比林旭沉稳不少：“大师说在帝都见到过怪物，能详细说说么？”

“苦僧”便将帝都的见闻告知众人，顺带还将一些猜测讲给众人：“帝都的太后，已经成为了上神的傀儡，人类最后的希望，说不定就在江南和昆仑。”

林旭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关中统一西川，未必就是坏事，起码平王能够稳定西部的局势。”

“苦僧”却是摇头道：“平王做事不择手段，为了当上皇帝，说不定会将我们当成与上神交易的筹码。”

杨婠闻言微微蹙眉：“那西川打算如何，就这么僵持着？”

“苦僧”颔首而笑：“西川会以不变应万变，平王也围堵不了多久，两位不如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