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王（1/2）

皇宫中遗失“星野分皇卷”，正是在雪家被夷三族的那一年。

那一年也是宣明元年，雪皇后在寝殿中自焚，白氏皇族的太庙坍塌，引起宣明帝的震怒。

在太庙之中，供奉的不仅有白氏先祖与开国功臣，还供奉着传闻中的“星野分皇卷”。

据野史记载，当年的大胤高祖白烨，曾凭借“星野分皇卷”召唤出了传说中的巨龙，从而奠定了大胤皇朝数百年的基业。

可是在那一年的变故中，当今的天子虽然拔掉了雪家这个心头刺，却也失去了供奉几百年的宝物。

不祥之兆与改朝换代的流言四起，令大胤的宣明帝，不得不派出绣衣卫镇压传言。

绣衣卫是朝廷最为趁手的刀，也是在因军费不足而裁撤军队时，唯一还在扩编的机构。

在连边军的粮草都供应不上的情况下，绣衣卫依然有大鱼大肉的配给，都因为他们只听宣明帝一个人的命令。

绣衣卫指挥使肖长清，也因此颇受宣明帝的重视，宣明帝甚至为此拒绝了，肖长清尚公主的请求。

按照大胤的祖制，驸马不得为官，因此皇室公主也并非那么好嫁人。

肖长清之所以请娶公主，皆因他与安阳公主青梅竹马，曾是当今天子的伴读。

不过后来肖家没落，于先帝时被抄家流放，肖长清也是在宣明帝的保举下，才留在了帝都之中。

“有卷轴的消息了么？”

宣明帝的寝室内，宣明帝怀抱着新晋位的妃子，半倚在龙榻之上，本应是壮年的身体却已经显出老态来。

龙榻前的地面上，肖长清跪伏于地，脸几乎就要与地面贴合在一起。

“卷轴可能落在梁王手中，属下没有证据，不敢擅自行事。”

绣衣卫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擅闯官员府邸行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说也是因为梁王府确实不好得罪。

“钦天监的人被梁王收买，也是有可能的事。梁王在河东一带经营多年，卷轴的消息又是怎么被透露出来的？”

宣明帝虽不是什么勤政爱民的帝王，对于局势的敏锐程度却不低，很容易就能抓住事情的要害。

“是梁王的一位庶女，偷偷将消息传出来的。”肖长清深呼口气，还是将事实说出：“那位庶女也有着公主一样的重瞳。”

“看来卷轴确实在梁王的手上，凡是看见过那卷轴的幼童，长大后都会变成重瞳。”宣明帝抬起了埋在妃子脖颈后的脸，竟然也露出了在普通人中难得一见的重瞳：“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看来梁王府也并非铁板一块。”

“那陛下的意思是……”

“放手去做，河东刺史严文远又不是摆设，缺少人手就直接找他调派。”

肖长清闻言立即告退，只是在他离开前，亲眼见到宣明帝扭断了自己妃子的脖颈。

肖长清作为宣明帝的一把利刃，干的大都是不能见光之事，那妃子侍寝时遇到宣明帝召见肖长清，也着实是倒霉了些。

待到肖长清离去后，宣明帝叫了几名内侍，来处理妃子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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