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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玄铁之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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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三十四年的夏天,北京城热得像蒸笼。技术总署的后院里,那台“先锋一号”蒸汽机车模型正嘶嘶地喷着白气,几个工匠围在旁边记录数据。小满却不在现场——他把自己关在值房里,对着一块黑色的金属碎片,已经发呆了整整一个时辰。

碎片躺在紫檀木匣的红色丝绒上,约莫手掌大小,形状不规则,边缘有熔化的痕迹。表面是哑光的黑色,但仔细看,会发现有极其细微的纹理,像是电路板,又像某种未知的文字。这是六年前,他穿越到这个时代时,随身带来的唯一“遗物”——那台笔记本电脑在穿越过程中炸成了碎片,只留下这一块最坚固的部件,被他私下称为“玄铁”。

六年来,他几乎忘记了这东西的存在。直到三天前,整理书房时,木匣从书架顶层掉下来,匣盖摔开,碎片滚落在地。当时正是雷雨夜,一道闪电划过,小满清楚地看到,碎片表面闪过一丝幽蓝的微光。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但昨天夜里,他鬼使神差地把碎片拿到试验场,靠近那台正在测试的简易发电机——那是电报研究小组的最新成果,一个改良版的静电起电机。当工匠摇动手柄,玻璃球开始旋转、摩擦产生静电时,碎片又一次亮了。

不是闪电反射的光,而是从内部透出的、脉动般的微光,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熄灭。

今天,小满做了个更大胆的测试。他让人搬来工部库存最大的一块天然磁石——那是钦天监用来校准罗盘的,重达八十斤。当磁石靠近到一尺距离时,碎片开始微微震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更诡异的是,他握在手里的碎片,竟然传来一种细微的、针刺般的麻感。

电流。

虽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确实是电流的感觉。小满前世是工程师,对电太熟悉了。可这块穿越了四百多年时空的电脑碎片,怎么可能还有残存的电力?又或者,它根本不是“残存”,而是在...接收?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小满兄?”门外传来徐光启的声音。

小满迅速合上木匣,塞进书案抽屉:“进来。”

徐光启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卷图纸,满脸兴奋:“电报机的编码盘设计好了!你看,这个铜盘上有六十四个触点,对应六十四卦,每一卦可以代表一个字或一个词。接收端的指针转到哪个卦象,就对应哪个字...”

他展开图纸,上面是一个精密的机械设计:铜盘、弹簧、电磁铁、指针。这是小满提出的“电报机1.0”方案——虽然还远远达不到莫尔斯电报的水平,但至少是个起点:用静电驱动指针,用编码传递简单信息。

“好,好。”小满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电磁铁做得出来吗?”

“利玛窦神父从澳门弄来了一批‘磁石精’——就是欧洲人说的天然磁铁矿。我们正在试验缠绕铜线,通了电之后,确实能吸起小铁片,但力量太弱,驱动不了指针。”

“铜线要多绕,绕几百匝甚至上千匝。”小满下意识地说,心思却还在抽屉里的碎片上,“还有,铁芯要用软铁,断电后要能迅速消磁...”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那块碎片能产生或感应电流,那它能不能...作为电报机的电源?或者至少,作为研究电学的参照物?

“小满兄?”徐光启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铁路那边进度紧,电报这边也不急在一时...”

“不,急。”小满抬起头,“光启,你说...电到底是什么?”

徐光启一愣:“这个...利玛窦带来的书上说,是‘精微之火’,古希腊人认为是一种‘流体’。但我们实验发现,似乎与摩擦、与磁石都有关系...”

“那电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小满追问,“天上打雷是电,琥珀摩擦也是电,它们是一种东西吗?如果是,为什么一个能劈开大树,一个只能吸纸屑?如果不是,又为什么都能发光发热?”

这一连串问题把徐光启问住了。作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学者,他已经走在科学的前沿,但这些问题依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我不知道。”徐光启老实承认,“但小满兄,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电报机做出来,让指针动起来。至于电的本源...那恐怕要几代人才能弄明白。”

小满沉默了。徐光启说得对,这个时代,能做出实用的东西已经不易,深究理论还太早。但他不同——他来自一个电已经普及的时代,他知道电的本质是电子的流动,知道电磁感应,知道交流直流。这些知识像火种一样在他心里燃烧,却找不到柴薪去点燃。

而那块碎片,可能是第一根柴。

“光启,你先去忙编码盘的事。”小满说,“我...我有些想法,需要静一静。”

徐光启离开后,小满重新打开木匣,取出碎片。他找来最精密的秤——那是工部用来称量火药配比的,精度到厘。碎片重三两七钱四分,比他记忆中轻了些,可能是穿越时的损耗。

他又取来放大镜。在十倍放大下,碎片的表面纹理更清晰了:那些细密的线条确实像是电路,但比他所知的任何电路都复杂百倍。线条之间还有极小的凸起,像是微型元件,但尺寸小到不可思议——有些凸起比针尖还小,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制造出来。

最奇怪的是,碎片边缘的熔痕。那不是高温熔化的平滑痕迹,而是一种...分形结构,像是某种自我修复或重组留下的印记。小满前世见过纳米材料在高能状态下的相变图像,竟有几分相似。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喃喃自语。

傍晚,小满提前回家。一进府门,就听见儿子的笑声从后院传来。走过去一看,寿安正陪着三岁的明理玩新版迷宫——这次迷宫是活动的,有些篱笆可以转动,改变通路。

“爹爹!”明理看见他,摇摇晃晃跑过来,手里举着个彩色木片,“我让小人儿...转了三次弯,就到亭子了!”

小满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明理真聪明。怎么做到的?”

“就是...如果这条路堵了,就转那个篱笆。”孩子比划着,“转一下,路就通了。”

寿安走过来,接过孩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有些累。”小满含糊地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书房方向——那块碎片还锁在抽屉里,但他总觉得,它在那儿“呼唤”他。

晚饭后,哄睡明理,夫妻俩在院中乘凉。夏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跨天际。寿安忽然说:“小满,你这几天有心事。”

小满没有否认:“寿安,你相信...天道吗?”

寿安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这世间万物,是不是都按照某种既定的规律在运行?就像织机,齿轮咬合,经线提落,织出预定的花纹。”

“这我信。”寿安点头,“就像你常说的‘代码’。”

“那如果...”小满斟酌着用词,“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代码’可能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写出来的呢?如果织机之外,还有一个织机匠人呢?”

寿安沉默了。良久,她轻声说:“小满,你这些话,要是被外人听见,会说你在非议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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