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 > 第99章 平南定策

第99章 平南定策(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元白历十七年,初冬。

南方的叛乱比预想的更棘手。棘手就是不好办,不好办就要多花力气,多花力气就要多动脑子。赵无极带着二十万人到了南方,却发现找不到叛军。找不到就是躲了,躲了就是在暗处,暗处就是不好打。

“将军,查清楚了。煽动叛乱的是一个叫‘复国会’的组织,首领是金兰国前皇帝的远房亲戚,叫兰陵。”斥候跪在地上,声音压得很低。

赵无极的眼睛眯起来了。“兰陵?没听说过。从哪冒出来的?”

“查不到。只知道他突然出现,有钱,有人,有兵器。他的手下训练有素,不像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

“训练有素……”赵无极喃喃自语,自语就是自己琢磨,琢磨就是在想,“那就不可能是他自己练出来的。背后有人。”

“谁?”

“还能有谁?鹰煞帝国。但鹰煞帝国的军队标志明显,不可能混进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雇佣兵。黑市上的雇佣兵,给钱就干活,不问来历,不管立场。”

赵无极的拳头握紧了,紧得指节发白。“路德维希……上次他来元央城,名义上是参观,实际上是在布局。他带了多少钱来?”

“查不到。但据金兰国降臣交代,兰陵手上有至少两百万两黄金。”

“两百万两……够了。够养五万雇佣兵三年。”

赵无极站起来,站起来就是急了,急就是不能等。“传令下去,分兵。每万人一组,地毯式搜索。找到就围,围住就打,打了就不留活口。”

“不留活口?”

“对。不是残忍,是警告。警告背后的人,在元白界的地盘上搞事,只有一个下场——死。”

消息传回元央城,传到林澈的耳朵里。

林澈正在密室里面壁,听到了赵无极的命令,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留活口?”他转过身,看着来送信的苏衍。

“赵将军说,这样才能震慑。”

“震慑是震慑了,但也断了线索。死人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查不出背后还有谁。兰陵背后不可能只有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背后也不可能只有他自己。”

林澈走出了密室,走到龙庭的正殿。正殿很大,大就是空,空就是冷。冷就是清醒,清醒就是要想。

“传令赵无极,抓活的。抓不到活的也要留尸体,尸体也能查出东西。”

“遵旨。”

苏衍刚要退下,林澈又叫住了他。

“等等。冰熊国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我们的密使还在路上,冰熊国太远,路上要经过三个鹰煞帝国的附庸国,不好走。”

“那就走远路。绕开附庸国,从海上走。虽然慢,但安全。”

“遵旨。”

苏衍退下了。

林澈坐回到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就是舒服,舒服就是不想动。但他不能不动,因为时间不等人。

他闭上眼睛,运转御龙诀。龙气在体内流转,流转得很快。快就是在查,查就是在找,找龙气里的异常。

新吞并的四国龙气还没有完全融合,融合不彻底就会有排异,排异就是冲突,冲突就是裂缝。裂缝就是敌人的突破口,突破口就会被利用,被利用了就会出问题。

他在找裂缝。

找到了三道。

金兰国一道,菩提国一道,狮子国一道。白象国没有,因为白象国是自愿归顺的,自愿就是没有抵抗,没有抵抗就没有裂缝。

林澈睁开眼睛,眼里有光。光是金色的,金就是知道了,知道了就能补。

“来人。”

“在。”

“传令下去,从元央城调拨龙气丹三万枚,分别送往金兰、菩提、狮子三国。让当地总督亲自分发,每人一枚,不许贪污,不许截留。”

“遵旨。”

龙气丹能帮助国民的体质和龙气融合。融合了就不会排异,不排异就不会有裂缝,没有裂缝就不会被利用。

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个办法。

第二个办法,是换人。

兰戈、辛哈、菩提耶,这三个前皇帝现在是总督。总督就是管理者,管理者如果有二心,

林澈不确定他们有没有二心,但他不能赌。赌就是冒险,冒险就可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他要换掉他们。

但不是全部换掉,是换一部分。换一部分就是警告,警告就是敲打,敲打了就会老实,老实了就能用。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三个名字。写了又划掉,划掉又重写。反复了七次,终于定了。

“苏衍,传我的旨意。金兰总督兰戈,调任元央城,任礼部侍郎。菩提总督菩提耶,调任北境,任安抚使。狮子总督辛哈,留任,加封一等伯爵。”

苏衍接过旨意,看了看。“陛下,兰戈和菩提耶都是降臣,把他们调到元央城和北境,会不会……”

“会不会造反?不会。因为他们身边没有亲信,没有军队,没有钱粮。他们到了新地方,就是光杆司令。光杆司令翻不了天。”

“那辛哈为什么留任?”

“因为辛哈是主动归顺的,主动就是真心,真心就是可信。而且他治理狮子国多年,百姓信服。留下他,能稳定民心。”

苏衍懂了。懂了就是佩服,佩服就是陛下想得周到。

他拿着旨意退下了。

林澈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下雪了,雪是白的,白就是干净。干净就是好,好就是希望。

他看着雪,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父亲林渊,想到了父亲当年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走得很慢,慢得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实就是稳,稳就是不会倒。

他也想到了奥古斯都,想到了那个坐在黑色龙座上的老人。老人很老,但心不老。不老就是还有野心,有野心就不会停,不停就会来。

他想到路德维希,想到了那个表面谦卑、内心阴险的年轻人。年轻人比老人更可怕,因为老人有顾忌,年轻人没有。没有顾忌就会乱来,乱来就不好预测,不好预测就难对付。

他还想到了亚历山大,想到了那个在冰天雪地里养伤的皇帝。他受伤了,伤得重不重?重了还能不能打?不能打奥古斯都就会赢,赢了就会更强,强了更难对付。

想了很久,想得头都疼了。

疼就是不能想了,不想就是休息,休息就是等,等消息来了再想。

三天后,南方的消息来了。

赵无极抓住了兰陵。但不是抓活的,是抓住了他的尸体。

兰陵死了,死得很奇怪。奇怪就是不是被打死的,是被毒死的。毒死就是灭口,灭口就是有人不想让他说话。

赵无极在兰陵的尸体上找到了一封信,信是烧过的,烧得只剩一个角。角上有一个字,字是残缺的,缺得只剩一半。但林澈认出了那一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