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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翻越陇山,故地重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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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店的柴房里捆着八个人。

秦怀谷在天亮前离开了。没杀他们,只是将人绑得更紧了些,嘴里塞了破布。临行前,他在掌柜怀里塞了块木牌,上面刻着个“秦”字。

这是留给庞涓的。

五人出了野店,没走大路,径直钻进山林。老陈在前头开路,用短刀劈开荆棘。阿勇断后,边走边清除足迹。荧玉扶着卫鞅,秦怀谷走在中间,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

山越爬越高。

树木渐稀,露出灰褐色的岩石。秋风刮过山脊,带着刺骨的寒意。卫鞅的深衣早已被荆棘划破,手上、脸上添了几道血口子。他喘着粗气,每一步都踏得沉重。

“歇会儿。”秦怀谷说。

众人在一处背风的石崖下停住。老陈解下水囊,递给卫鞅。卫鞅接过,喝了一大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还有多远?”他问。

秦怀谷望向西北方向。群山连绵,像巨兽的脊背,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翻过前面那道山脊,就是陇山地界。”他说,“进了陇山,魏国的人就不敢追了。”

“陇山……”卫鞅喃喃道。

他知道这个地方。陇山是秦魏天然分界,山以西是秦国陇西郡,山以东是魏国西河地。百年来,两国在这片山地里不知打了多少仗。

歇了半柱香,继续上路。

山路越来越陡。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路,只能攀着岩石往上爬。卫鞅是文士,虽不算弱不禁风,但这样的攀爬实在吃力。有次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秦怀谷伸手托住他后背。

力道很稳,像面墙。卫鞅借力站稳,回头看去,秦怀谷的手已经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多谢。”卫鞅说。

秦怀谷没应声,只是指了指前面一处峭壁:“那段得绕过去。”

峭壁近乎垂直,高约三丈,光秃秃的没有落脚处。老陈绕着峭壁走了半圈,摇头:“绕不过,两边都是深涧。”

秦怀谷走到峭壁前,仰头看了看。

“我送你上去。”他对卫鞅说。

不等卫鞅反应,秦怀谷已经抓住他腰带,低喝一声:“起!”

卫鞅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风声在耳边呼啸,岩石在眼前飞快下落。他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人已经站在峭壁顶端。

秦怀谷随后上来,落地无声。

荧玉、老陈、阿勇也陆续攀上,动作虽不如秦怀谷轻灵,但也稳当。

站在高处,视野豁然开朗。

晨雾散去,阳光洒满群山。远处,一道长长的山脉横亘东西,像巨龙匍匐。山脉西侧,隐约可见城郭轮廓,炊烟袅袅。

“那就是陇山主脉。”秦怀谷指向远处,“山那边,就是秦国。”

卫鞅极目远眺。

山势雄浑,气象苍莽。秋风吹过,漫山红叶如血。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秦怀谷:“怀谷兄,你先前在陇西……”

“嗯。”秦怀谷知道他要问什么,“我助秦军破狄戎,就在那片山地里。”

他指向东北方向。

那里有一片谷地,两侧山峦环抱,中间地势开阔。此刻看去,只是一片寻常的山野,秋草枯黄,树木凋零。

“当时狄戎三万骑,从北面压过来。”秦怀谷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秦军只有八千,赢虔带着,守在那片谷口。打了三天,尸首堆成山,血把草都染红了。”

卫鞅静静听着。

“第四天夜里,我带三百死士,绕到狄戎大营后面。”秦怀谷顿了顿,“放火烧了粮草,杀了他们的头领。狄戎大乱,赢虔趁机冲杀出来。那一仗,狄戎死了八千,秦军死了三千。”

他说得简单,可卫鞅能想象出那场景——黑夜,火光,厮杀声,尸山血海。

“赢虔……”卫鞅重复这个名字,“是个怎样的人?”

秦怀谷想了想:“悍将。不怕死,不贪功,对手下弟兄极好。战场上冲在最前,分赏时退到最后。”

他看向卫鞅:“你入秦后,若要推行新法,赢虔是关键。他若支持你,军方便稳了一半。”

卫鞅点头,记在心里。

众人继续前行。

越往山里走,路越难行。有些地方得贴着岩壁挪过去,脚下是百丈深渊。有次过独木桥,桥是两根朽木搭成,

秦怀谷在他身后说:“别看

卫鞅抬头,盯着对岸一棵老松,咬牙走过去。

过了桥,他靠在树上,脸色发白。

“歇歇。”秦怀谷说。

这次歇得久些。老陈和阿勇去附近找水,荧玉擦拭着剑上的露水。秦怀谷和卫鞅坐在岩石上,望着来路。

群山苍茫,来时的路早已隐没在云雾中。

“怀谷兄,”卫鞅忽然问,“你为何要帮我?”

秦怀谷没立刻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个水囊,喝了一口,递给卫鞅。卫鞅接过,也喝了一口。水很凉,带着山泉的甘甜。

“我见过秦国百姓。”秦怀谷说,“在陇西,在边境。他们穷,穿麻衣,吃糠咽菜,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可你要征兵,他们提着柴刀就来了。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秦人不怕死,就怕活得憋屈。’”

他看向卫鞅:“这样的百姓,不该一辈子窝在山沟里,被人叫做西戎蛮子。”

卫鞅握紧水囊。

“我也见过魏国百姓。”秦怀谷继续说,“安邑城里,锦衣玉食,歌舞升平。可出了城,往边境走,你能看见饿殍,看见卖儿卖女的,看见活不下去投河的。”

他顿了顿:“这世道不对。该强的弱,该富的穷,该活的死。总得有人把它掰正过来。”

卫鞅看着他,许久,缓缓道:“怀谷兄胸中有大义。”

“没有大义。”秦怀谷摇头,“只是见不得。”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天黑前得翻过这道山脊。”

后半段路更险。

有一段得沿着山脊走,宽度不足三尺,两侧都是悬崖。风很大,吹得人站立不稳。秦怀谷让卫鞅走中间,自己在前面引路,荧玉在后面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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