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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暗助北境渡寒 明修栈道陈仓(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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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每次回京,那副刚直不屈、只认死理的模样,总让萧景宣觉得如鲠在喉。

这次,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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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豫津得知北境军需案,是在三天后的黄昏。

消息不是从朝堂传来,而是通过一条更隐秘的渠道——靖王府一个老卒,退伍后在金陵开了间小酒馆,表面卖酒,实则是北境军设在京中的暗桩之一。

言豫津是那儿的常客。

他今日又去喝酒,照例要了一壶梨花白,两碟小菜,坐在靠窗的老位置自斟自饮。

酒过三巡,掌柜老陈擦着桌子凑过来,压低声音:“小侯爷,北边……出事了。”

言豫津酒杯停在唇边:“嗯?”

“冬衣粮草,被克扣了三成。到手的还是霉米败絮。”老陈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

“王爷的军报已经递上去了,陛下令户部十天补足。可东宫那边……动了手脚。”

酒杯轻轻放下。

言豫津脸上那抹微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抬眼看向窗外,暮色正沉沉压下来,天边最后一点霞光被乌云吞噬,像个不祥的预兆。

“具体缺多少?”他问,声音很轻。

“冬衣五千件,粮草按人头算,至少缺一个月的量。”老陈抹了把桌子,动作自然得像在闲聊。

“北境那地方,十月就下雪。今年据说比往年更冷,若是衣粮不足……”

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会死人。

会死很多戍边的将士。

言豫津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酒钱。”

“小侯爷,这太多了……”

“剩下的,给你孙子买糖吃。”

言豫津起身,拍了拍老陈的肩膀,笑容重新浮上脸,又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小侯爷,“酒不错,下次还来。”

走出酒馆时,天色已全黑。

秋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细密冰冷,打在脸上像针扎。

言豫津没撑伞,独自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绛紫锦袍很快被雨水打深了颜色,贴在身上,沉甸甸的。

身后有尾巴。

从酒馆出来就跟上了,两个,身手不弱,隐匿功夫极好。

不是悬镜司的人,就是东宫的——或者两者皆有。

言豫津仿佛毫无察觉,依旧晃晃悠悠走着,偶尔还停下来,在路边摊子前看看泥人、糖画,和摊主扯两句闲话。

买了个糖画,拿在手里,边走边舔,甜腻的麦芽糖香混在雨腥气里,有种怪异的滋味。

绕了三条街,尾巴还跟着。

他拐进一条暗巷。

巷子窄而深,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爬满枯藤,在雨夜里黑黢黢像怪物的触手。

走到一半,言豫津忽然停下,转身。

巷口空无一人。

只有雨丝在昏黄的灯笼光里斜斜飘落,像无数道细密的银线。

他盯着巷口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然后,纵身跃起。

足尖在湿滑的墙面连点三下,身子如鹰隼般拔起,单手在墙头一搭,翻身而过,落地时已到了另一条街。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墙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低喝:“人呢?!”

“翻墙了!追!”

声音很快远去。

言豫津站在雨里,糖画不知何时掉了,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被雨水冲成一滩黏腻的糖浆。

他看了一眼,转身,消失在更深沉的夜色中。

言侯府,书房。

铜灯点亮时,已是亥时。

言豫津换了身干爽的素白常服,头发还湿着,随意披在肩头。

他没坐,站在那面巨大的博古架前,目光落在第三层左数第七件——那只定窑白瓷梅瓶上。

指尖抚过瓶身冰凉细腻的釉面,停顿片刻,而后向下按压,缓缓旋转。

“咔……咔咔……”

机括声沉闷响起,博古架向两侧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道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壁上嵌着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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