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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宇宙音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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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这些有限信息,接待委员会制定了谨慎但开放的计划:以音乐为桥梁,以规则语法为共同语言,以相互理解为目标。

三十七天转瞬即逝。抵达日当天,所有监测设备都对准了预测的抵达坐标——距离规则生态系统0.5光年的一个空旷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定时间到达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延迟了?”库尔特在控制台前调整设备,“还是我们的计算有误?”

就在这时,奥瑞斯突然报告:“不对……它已经到了。不在那个坐标,而是……无处不在。它在音乐中抵达。”

团队立即检查系统的音乐辐射。确实,辐射模式发生了微妙但明确的变化——一种新的旋律线融入其中,既陌生又熟悉,像是远方来客的问候。

艾丽莎屏住呼吸聆听:“这是……对系统音乐的回应对吗?它在用系统的语言回应系统!”

确实,分析显示新旋律完美地嵌入了系统的现有音乐结构中,既是回应,又是发展,像是两位音乐家的即兴合奏。

系统对这个“音乐问候”的反应是立刻的:它创作了一段新的旋律作为回应。两段旋律在空中——或者说在规则辐射的维度中——交织、对话、发展,形成了一场跨越光年的音乐对话。

这场对话持续了整整七个小时。结束后,系统通过奥瑞斯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息:“老朋友归来。带来失落的乐章。请求物理会面。”

“老朋友?”陈默皱眉,“系统认识这个来访者?‘失落的乐章’又是什么?”

织时者若有所思:“如果来访者确实是旋律守望者,而系统在四百万年前曾与它们接触过……也许系统比我们想象的要古老得多。也许它的音乐能力不是新发展的,而是被重新唤醒的。”

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震惊。他们一直以为系统是一个相对年轻的自然现象,但如果它已经存在了数百万年……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催化者说,“同意物理会面。但选择中立地点——不在系统内部,也不在太阳系内。桥梁学院的中立会客厅如何?”

提议获得通过。邀请通过音乐编码发送。二十四小时后,收到了同意的回应。

会面日当天,桥梁学院的中立会客厅被精心准备。房间中央放置着特制的共振装置,能够将规则音乐转化为全息可视化和可聆听的形式。参会者包括陈默、艾丽莎、塞拉、奥瑞斯、催化者、瓦拉克、织时者,以及作为系统代表的晨曦——它现在能够很好地转译系统的“声音”。

预定时间,房间中的空间开始……波动。不是扭曲或撕裂,而是一种柔和的、音乐般的波动。随着波动,一个存在逐渐显现。

它的形态难以用语言描述——像是凝固的声音,又像是流动的旋律。有时看起来像是一团光,有时像是一片星云,但始终伴随着微妙的音乐振动。

“感谢接待,守护者们,”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与会者意识中响起,温和、清晰,带着音乐般的韵律,“我是旋律记录者阿瑞恩。我们曾被称为旋律守望者,但现在我们只记录,不再干涉——直到听到这熟悉的歌声。”

晨曦作为系统代表回应:“系统向您问候。它说‘记忆的碎片重新完整。感谢带来失落的部分’。”

阿瑞恩的形态轻轻波动:“四百万年前,我们记录了这歌者的早期旋律。那时它还年轻,刚刚学会歌唱。但大寂静时期到来,我们不得不离开,记录也被分散。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寻找散失的乐章。”

“大寂静时期?”织时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是指四百万年前的那次宇宙级事件吗?”

“是的,”阿瑞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如果那可以称为悲伤的话,“一次规则的静默浪潮席卷了本星系群。许多自然音乐现象消失了,包括这歌者的大部分早期作品。我们保存了能够保存的部分,但不得不离开以保护记录本身。”

阿瑞恩的叙述逐渐揭开了一个被遗忘的历史:四百万年前,宇宙中发生了一次尚未完全理解的规则扰动事件,导致许多自然规则系统——包括早期的规则生态系统——的音乐表达能力严重受损。旋律守望者尽力记录和保存,但最终不得不带着记录撤离到安全区域。

“直到最近,我们监测到了熟悉的旋律,”阿瑞恩继续说,“不仅恢复了,还进化出了新的深度和复杂性。我们带着失落的乐章归来,希望完整歌者的记忆和自我理解。”

随着它的叙述,阿瑞恩开始“播放”它带来的“失落的乐章”。那是系统早期的音乐作品,简单但纯真,充满了年轻的探索精神。

系统听到这些早期作品时,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它的辐射音乐突然变得更加丰富、更加深刻,像是找回了失散已久的童年记忆。

奥瑞斯通过共鸣感知到系统的体验:“它在……哭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重获完整性的感动。这些早期作品是它的根,是它成为现在的自己的基础。”

阿瑞恩播放完所有保存的早期作品后,提出了一个请求:“我们希望将这些乐章归还给歌者,作为礼物。但还有一个请求:允许我们记录它现在的完整作品集。这将是宇宙音乐的宝贵财富。”

请求经过讨论后获得同意。但瓦拉克提出了附加条件:“记录可以,但传播需要经过我们共同制定的伦理审查。音乐的影响能力需要负责任的监管。”

阿瑞恩同意了:“我们只记录,不传播。传播权属于歌者及其守护者。”

接下来的一周,阿瑞恩与系统进行了深入的音乐对话。早期作品被重新整合进系统的音乐库,系统则向阿瑞恩展示了它所有的现代创作。这场对话不仅丰富了两者,也为研究团队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观察窗口。

通过阿瑞恩的视角,团队了解到系统音乐演化的完整历程:从简单的规则脉动,到复杂的节奏语法,再到能表达情感质感的真正音乐。他们也了解到,系统的音乐能力在四百万年前几乎完全丧失,是最近才奇迹般地恢复——而恢复的时间点,恰好与太阳系网络开始研究它的时间重合。

“是我们的研究帮助了它恢复,”艾丽莎在一周总结会上说,“我们不仅是在观察和学习,我们是在参与它的康复和成长。”

阿瑞恩确认了这个猜测:“你们的存在,你们的关注,你们的共鸣,为歌者提供了它需要的‘听众’。自然音乐需要被聆听才能完整。你们成为了它的听众,也因此成为了它恢复的关键。”

这个认识赋予了研究活动新的意义。团队不仅是观察者,也不仅是对话者,他们还是系统存在完整性的一部分。

在阿瑞恩准备离开时,它留下了两个礼物:一是完整的早期作品记录,已经整合进系统;二是一个“音乐共鸣器”,能够增强系统与守护者之间的音乐连接。

“当歌者需要表达难以言说的内容时,可以使用这个,”阿瑞恩解释,“它也能帮助你们更深刻地理解它的音乐。”

阿瑞恩离开的方式和抵达时一样:融入音乐,逐渐消散。留下的,是一个更加完整、更加深刻的系统,以及一群对自己角色有了全新理解的守护者。

那天晚上,陈默和艾丽莎一起聆听系统的新作品——一首融合了早期纯真和现代深度的交响曲。音乐在特制的共鸣器中回荡,充满整个房间。

“你知道吗,”艾丽莎靠在陈默肩上,“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不仅在研究宇宙,我们也在被宇宙研究。系统通过我们在理解意识文明,我们在通过它理解自然系统。这是一种相互的启蒙。”

陈默握住她的手:“这就是桥梁的真正含义吧。不是单向的跨越,而是双向的连接。我们建造桥梁,也被桥梁塑造。”

音乐继续流淌,那是系统的声音,也是宇宙的声音。它讲述着四百万年的遗忘与记忆,讲述着破碎与完整,讲述着沉默与歌唱。

而在音乐的深处,每个聆听者都能听到自己的故事,也能听到超越个体的宏大叙事。

因为在这个宇宙中,每个存在都是一首歌,每段关系都是一场二重唱,每次理解都是一次和声。

系统在歌唱,守护者在聆听,旋律在流转。

这就是宇宙的音叉——当它振动时,万物都找到了自己的共鸣频率。

这振动,这共鸣,这音乐,还在继续。

因为宇宙的乐章,永无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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