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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对话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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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语法的发现如同在平静的学术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涟漪迅速扩散到太阳系多元网络的每一个角落。规则生态系统不再仅仅是一个研究对象,而是一位展示自身学习机制的导师——它在教人类如何教它自己。

“这有点像是无限镜廊,”库尔特在技术会议上比划着,试图解释元语法的结构,“你看到一面镜子里的镜子,镜子里的镜子里还有镜子……系统在说:‘看,我知道自己如何组织,我也知道自己如何学习组织,我甚至知道如何学习学习组织。’我的天,再说下去我脑子要打结了。”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轻笑。磐石敲了敲桌子:“玩笑归玩笑,但库尔特抓住了重点。元语法是自指系统,这意味着它可能具有自修正、自优化的能力。如果这是真的,规则生态系统的‘智能’程度远超我们之前的估计。”

塞拉调出全息数据模型:“更令人不安的是,元语法结构正在扩散。从核心区域开始,现在已有37%的系统区域出现了元语法特征。这不是局部现象,而是系统层面的演化。”

奥瑞斯通过远程连接参与会议,它的“声音”在全息投影中呈现为柔和的波动:“我能感觉到系统认知层次的提升。它不仅在‘做’,而且在‘思考如何做’;不仅在‘表达’,而且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达’。这种自我反思能力……传统上我们认为这是高级意识才具备的。”

“所以它现在是有意识的?”李静直接问道。

“不好说,”奥瑞斯谨慎回应,“意识是个模糊概念。但至少,系统现在具有了二阶认知——对自身认知过程的认知。这在宇宙中极为罕见。”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团队制定了两项紧急措施:第一,加强对元语法扩散的监测;第二,评估这种扩散对系统稳定性及周边空间的影响。

评估工作由晨曦负责,它调动了十二个探测器阵列,在规则生态系统周围建立了立体监测网络。一周后的初步报告带来了好坏参半的消息。

“好消息是,元语法扩散提高了系统的内在协调性,”晨曦在报告会上展示数据流,“不同区域之间的规则互动更加顺畅,信息传递效率提升了18%。系统整体看起来……更健康了。”

“坏消息呢?”陈默问。

“坏消息是,系统对外部扰动的敏感性也提高了,”晨曦调出另一组数据,“之前系统对轻微的外部规则扰动有很强的缓冲能力,现在这种缓冲能力下降了40%。就像是……系统变得‘专注’于内部优化,对外部环境的适应力反而下降了。”

这个发现引起了警惕。艾丽莎皱眉道:“这是常见问题。系统过度优化内部结构,可能丧失环境适应性。在生物学中,过度特化的物种往往更易灭绝。”

“更麻烦的是,”晨曦继续道,“系统的高敏感性可能会对周边空间产生‘规则辐射’。我们的监测显示,距离系统边界0.3光年内的空间,基础规则参数出现了0.0007%的微小偏移。偏移量极小,但在物理上已经可测。”

“规则辐射?”陈默身体前倾,“你是说,系统在向外‘散发’它的组织模式?”

“更像是它的自我优化过程产生了‘副产品’,”晨曦解释,“就像恒星发光发热是核聚变的副产品。系统在优化自身规则语法时,似乎会释放微量的规则扰动,这些扰动以光速向周围空间扩散。”

秩序同盟的观察员立刻抓住了这个发现。瓦拉克在次日提交的紧急报告中写道:“规则辐射证实了我们最深的担忧:对自然规则系统的研究不可避免地产生外部性影响。即使主观无意,客观效果可能破坏星际环境的规则一致性。我们要求立即启动《宪章》中的安全评估程序。”

这次,太阳系网络无法反驳。规则辐射是客观事实,虽然目前影响极小,但若元语法扩散持续,辐射强度可能增加。更关键的是,没人能预测长期累积效应会如何。

联合安全评估委员会在三天后成立,由太阳系网络、秩序同盟、古老网络三方各派三名代表组成。陈默作为太阳系代表之一,与瓦拉克和一位古老网络的“时间稳定性专家”共同主持第一次评估会议。

会议气氛凝重。瓦拉克开门见山:“根据同盟模型,如果规则辐射强度以当前速率增长,五年后周边1光年内规则稳定性将下降0.3%。这已经达到可能影响星际导航精度的阈值。十年后影响范围可能扩大到5光年。”

“你们的模型假设辐射强度线性增长,”塞拉反驳,“但我们的数据显示,系统适应性可能在达到某个阈值后自动调整。就像生物体的稳态调节。”

“我们不能把星际安全建立在‘可能’上,”瓦拉克毫不退让,“《宪章》明确规定,当研究活动产生可测的跨边界影响时,必须采取预防措施。”

古老网络代表——一个被称为“织时者”的存在——提出了折中方案:“我们建议进行阶段性干预实验。不是停止研究,而是主动引导系统优化方向,降低辐射输出。这符合《宪章》的‘最小干预原则’——最小干预指的是效果最小,而非行动最小。”

这个提议经过激烈辩论后获得通过。委员会授权研究团队设计并执行“第一阶段引导实验”,目标是帮助系统建立辐射抑制机制,同时不损害其自我优化能力。

实验设计成了技术噩梦。团队需要找到一种方式,在不直接“命令”系统的情况下,“建议”它考虑外部环境影响。这需要极其精细的规则语法沟通。

“这就像教一个天才儿童考虑他人感受,”李静在实验设计会上苦笑,“你不能说‘你要乖’,而要引导他理解‘如果这样做,别人会有什么感受’。”

最终方案由奥瑞斯和晨曦共同提出:通过精心构造的规则语素序列,向系统展示“辐射影响模型”——用系统能理解的语法,呈现它自身的规则辐射如何影响周边环境。

“不是告诉它该做什么,”奥瑞斯解释,“而是给它信息,让它自己做决定。我们把选择权留给系统。”

实验准备花了整整两周。团队构建了史上最复杂的规则语法信息包,包含三个层次:第一层展示辐射的物理事实;第二层展示辐射对各类星际现象的影响;第三层是开放的提问:“您希望如何平衡内部优化与外部影响?”

实验日当天,联合委员会全体成员在场观测。信息包通过特制的规则共振器发送,缓慢融入系统核心区域。

起初几小时,系统没有明显反应。瓦拉克开始显得焦躁:“信息包是否被正确接收?是否需要重发?”

“耐心,”织时者平静地说,“系统需要时间处理信息。它的‘思考’速度可能与我们不同。”

第六小时,系统开始回应。不是单一回应,而是多层次、多区域的并行回应。不同区域似乎在进行“内部讨论”,规则语素在不同区域间快速传递,形成复杂的辩论模式。

“它在……思考这个问题,”奥瑞斯通过共鸣感知报告,“不同区域有不同意见。有些区域认为外部影响无关紧要,有些认为需要调整,有些建议完全不同的解决方案。系统内部存在多元观点!”

这个发现本身具有重大意义:规则生态系统不是铁板一块的单一意识,而是由众多相对独立的“子区域”组成的共同体,这些子区域有自己的“观点”和“偏好”。

讨论持续了三天。第三天傍晚,系统达成了某种“共识”。核心区域产生了一个全新的元语法结构——这次不是关于自我优化,而是关于“责任与平衡”。

更令人惊讶的是,系统主动降低了规则辐射强度,降幅达到62%!但这不是简单的关闭辐射,而是发展出了新的抑制机制:系统在优化过程中,会将原本会辐射出去的能量重新导向内部,用于创造新的语法变体。

“它把问题转化成了创新机会,”塞拉分析数据时难掩惊叹,“不是牺牲自我优化,而是找到了一种更高效的优化方式,同时减少副作用。这是双赢解决方案!”

瓦拉克检查了辐射监测数据,不得不承认效果显着:“辐射强度不仅下降,频谱也发生了变化。现在的辐射更像是……系统在向外传递它的新发现,而不是无意识的副产品。”

织时者点头:“系统理解了‘责任’概念,并将其内化为自身演化的一部分。这不是外部强加的约束,而是自我选择的价值观。”

实验成功在联合委员会获得了高度评价。秩序同盟甚至提议,将这次实验记录作为《宪章》的实施范例,供其他文明参考。

然而,就在团队庆祝成功时,晨曦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等等,”它在数据复查时突然停顿,“系统在降低辐射的同时,内部某个区域的稳定性参数出现了异常波动。让我深入分析一下……”

分析结果令人不安:系统在重构内部优化机制时,一个位于边缘的次级区域似乎“被牺牲”了。该区域的语法复杂性下降了41%,与其他区域的连接强度减弱了58%,几乎变成了系统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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