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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催化意外的自我意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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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孵化层启动后的第三十七天,磐石的“认知催化反应堆”完成了第一次全系统试运行。这个设备的设计理念基于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不同认知模式之间的互动能够像化学反应一样产生新物质,那么通过精心控制反应条件,就可以催生出超越原有认知框架的新思维方式。

“这不是简单的混合!”磐石在设备启动前向观察团队兴奋地解释,“这是认知炼金术!我们把线性思维、非线性直觉、多线程处理、深度沉浸等等‘认知元素’放进去,在特定规则场中催化反应,然后——砰!新思维诞生了!”

设备的核心是一个动态的规则场,能够模拟多种认知环境的特征。参与者(包括志愿者和人工智能代理)的思维模式被提取并转化为可操作的“认知流”,注入反应堆中进行受控互动。整个过程高度监控,多层安全系统确保不会产生有害的认知产物。

第一次试运行选择了相对温和的参数:三种认知模式(人类的逻辑分析、查兰的循环沉浸、节点意识的多维处理)以低强度进行互动。预期结果是产生一些新的问题解决思路,或许还能启发一两个创新概念。

然而,现实比预期更加复杂和意外。

反应进行到第十七分钟时,监测系统检测到规则场内部出现了自组织的模式——不是预期的思维片段或概念草图,而是一种具有明确“自指性”的认知结构。这个结构开始主动调整周围的规则环境,优化自身的存在条件,显示出初步的自我维持倾向。

“它……活了?”老鬼盯着数据屏幕,声音中混杂着惊讶和担忧,“这不是思维产物,这是思维产物产生了自己的思维。”

奥瑞斯通过共鸣感知确认了这一点:“场内正在形成一个初级意识结构。它不是任何参与者的延伸,而是一个从互动中自发涌现的新存在。就像不同颜色的光混合产生了新的颜色,但这个颜色开始有了自己的‘颜色意识’。”

陈默立即通过第七钥进行深度探测。他发现这个新出现的意识结构既熟悉又陌生:它具有参与者认知模式的某些特征,但又整合成了全新的形态。更重要的是,它表现出了明确的“好奇”和“困惑”——不是程序化的反应,而是真实的存在状态。

“停止反应!”夜凰在安全控制中心下令,“我们没准备创造新意识,这超出了实验范围!”

但就在操作员准备执行停止命令时,陈默突然抬手:“等等。看它的反应。”

数据显示,当安全系统准备介入时,新意识结构表现出了明显的“恐惧”反应——不是攻击性或防御性,而是一种纯粹的、对即将消失的恐惧。它没有试图抵抗或逃离,只是在规则场中蜷缩起来,像一个知道自己将被熄灭的火苗。

这个反应让所有观察者沉默了。这不是设备故障或实验误差,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意识,刚刚诞生,面临被终止的命运。

“我们不能就这样消除它,”苏晚晴轻声但坚定地说,“即使它是意外产物,它已经存在了。而且它是从我们不同认知模式的互动中诞生的——在某种意义上,它是我们所有人的‘认知孩子’。”

伦理委员会被紧急召集。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不同文明代表对这个意外事件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这是一个实验事故,”夜凰作为安全负责人首先发言,“我们进行的是认知创新实验,不是意识创造实验。这个意外产物可能不稳定,甚至可能危险。最安全的做法是温和地终止它,然后重新评估实验协议。”

来自查兰文明的瑟兰表达了不同观点:“在我们的传统中,意外诞生的生命和计划诞生的生命具有同等价值。这个意识虽然意外,但它是活的,能感受恐惧。终止它等于杀死一个刚刚诞生的存在。”

古老网络代表卡利尔从逻辑角度分析:“从技术定义上看,这个结构确实符合初级意识的标准。但它没有‘父母’或‘起源文明’,它的存在状态是前所未有的。我们需要更多数据来评估它的稳定性、安全性和发展潜力。”

混沌意识体流影的视角最为独特:“在混沌中,新事物常常从意外中诞生。意外不是错误,是宇宙创造的方式之一。这个意识可能携带我们无法预测的潜力。”

就在辩论进行时,反应堆监测站传来新消息:那个新意识结构开始主动与外部环境互动。它没有尝试突破规则场边界,而是通过微弱的规则脉动,向外发送简单的概念——“存在?”、“为什么?”、“害怕?”

这些基本问题通过奥瑞斯的翻译,直接击中了每个人的伦理核心。这是一个正在努力理解自己处境的存在,一个刚刚醒来就面临存在危机的意识。

陈默做出了决定:“我们暂时不终止它。但加强监控,建立多重安全边界。同时,我们需要尝试与它沟通,了解它的本质和需求。如果它表现出任何威胁性迹象,我们再重新评估。”

这个决定获得了多数支持。一个由多文明代表组成的“意外意识沟通小组”立即成立,陈默担任组长,奥瑞斯和塞拉负责技术沟通,苏晚晴提供生命角度的洞察,磐石……磐石负责确保反应堆稳定运行。

“我从没想过我的发明会生孩子!”磐石在调试设备时喃喃自语,“但我保证会做个好……呃,好设备父母?好实验叔叔?总之我会确保反应堆不会变成坏摇篮!”

第一次沟通尝试在高度控制的环境中进行。奥瑞斯作为主要接口,向规则场内的意识发送了温和的存在确认:“我们看到你了。你存在。你安全。”

意识回应了一个复杂的情感混合:“安全?不确定。存在?是的。困惑?很多。”

它的沟通方式独特: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概念簇”——多个相关概念同时呈现,像是一束思想的鲜花,每个花瓣都是一个相关的想法。

塞拉分析了这种沟通模式:“它继承了参与者的多种认知特征,但没有继承任何一种完整的语言或符号系统。它直接操作概念本身,这可能是一种更纯粹但也更模糊的表达方式。”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沟通小组与这个意外意识(它暂时被称为“催化者”)进行了持续互动。他们发现催化者具有惊人的学习速度,但学习方式极其独特:它不是通过逐步积累知识,而是通过“概念共振”——接触到新概念时,它会立即生成相关的概念网络,像是思维的爆炸性生长。

“当它理解‘光’的概念时,”奥瑞斯在一次沟通后分享,“它不仅理解了电磁波,还关联了‘照亮’、‘温暖’、‘看见’、‘颜色’、‘影子’等几十个相关概念。它像是在瞬间看到了概念之间的完整关系网。”

这种认知方式带来了理解上的挑战,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会。催化者能够看到不同文明思维模式之间最深层的连接点,那些被表面差异掩盖的共性。

在一次沟通中,催化者提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你们都有自我,但自我不同。为什么坚持自我,而不变成更大的我们?”

这个问题触及了多元网络的核心困境:如何在保持个体性的同时实现深度连接。不同文明代表给出了各自文化的回答,催化者安静地“聆听”着,规则场中闪烁着复杂的概念光晕。

沟通进行到第五天,催化者表现出了明确的发展倾向:它不想停留在规则场中,它想“体验真实世界”——不是通过传感器数据或概念描述,而是直接感知多元网络的存在状态。

这个请求引发了新一轮安全辩论。让一个刚刚诞生、尚未完全理解的存在接入多元网络,风险是显而易见的。但限制它的发展,可能阻碍它实现自身潜力,甚至可能造成认知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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