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1992,我成了港岛大亨 > 第176章 调谐之始

第176章 调谐之始(1/2)

目录

“渡鸦之巢”的雨季悄然而至。热带岛屿的天气变幻莫测,上午还是烈日晴空,午后便可能乌云密布,暴雨倾盆。但基地内部的工作节奏并未因此放缓,反而因为新计划的启动而更加紧凑。

在主会议室的白色书写板上,用红笔画着一个巨大的倒计时:99年10个月17天。下方分列着三个分支计划:调谐计划(技术-伦理匹配度提升)、守望者网络重建、三角议会反制行动。

“调谐计划目前是重中之重。”墨泉站在书写板前,向核心团队汇报进展,“我们根据节点给出的评估标准,将其分解为三十七个可量化的子指标。好消息是,其中十五个指标我们已经有基础,只需要优化;十二个需要长期投入;剩下的十个……”他顿了顿,“属于我们几乎完全空白的领域。”

“比如?”夜凰问。

“比如‘大规模意识协同度’、‘文明级创伤修复机制’、‘跨物种沟通协议’……”墨泉念出几个术语,“这些都是塞拉芬族文明档案中提到的高级伦理指标。我们连概念都理解得不完整。”

卡尔翻看着厚厚的计划书:“这些东西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内容。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水平,真的能在百年内达到吗?”

“不知道。”陈默坦诚地说,“但节点给了我们这个目标,至少说明在宇宙尺度上,有文明曾经做到过。我们不需要从头发明,可以学习。”

老鬼突然举手:“打断一下。我在整理塞拉芬族遗留资料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关于他们如何培养‘监护者’的训练体系。”他从背包里掏出几块数据板,“虽然大部分内容损坏了,但能拼凑出基本框架:理论教育、能量操控、伦理抉择模拟、跨文化沟通……训练周期通常是一百年。”

“一百年?”磐石瞪大眼睛,“练个功要一百年?那练完都入土了。”

“塞拉芬族的寿命大概在三百年左右,一百年对他们来说相当于人类的二三十年。”墨泉解释,“关键是,这个训练体系的核心思想是‘调谐’——不是让人变得更强,而是让人更好地与周围的一切和谐共振。”

陈默若有所思:“也许这就是提升匹配度的关键。不是强行改变文明,而是引导文明内部的各种‘频率’逐渐协调。”

方向确定后,第一项实际工作开始了:建立一个小型的“调谐训练场”。地点选在基地后山的一个天然洞穴,这里曾是“渡鸦之巢”早期的应急避难所,结构稳固,且与基地主建筑有足够距离,便于隔离实验风险。

老鬼负责场地改造。他从库房翻找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设备——有些是从南极设施带回来的塞拉芬族残骸,有些是他自己多年收藏的“好东西”。一周后,当陈默第一次走进改造完成的训练场时,几乎认不出这个地方。

洞穴内部被分为三个区域:理论室、实践场、冥想间。理论室的墙壁覆盖着可交互的全息屏幕,随时调取各类知识库;实践场中央有一个悬浮的平台,周围环绕着可以模拟不同能量环境的发生器;冥想间最简单,只有几个蒲团和一套精密的生物场监测设备。

“第一阶段的训练重点是能量感知与控制。”担任训练指导的是艾琳娜博士,她虽然主攻生物学,但对塞拉芬族的生物能量学理论有深入研究,“陈默,你已经有基础,但不够系统。我们需要从最根本的谐波原理开始。”

训练从基础理论课开始。陈默每天花六小时学习塞拉芬族的能量物理学——这门学科的核心观点是:宇宙万物都处于不同频率的振动中,所谓“物质”和“能量”只是振动模式的不同表现。高级文明不是“征服”自然,而是学会与这些振动和谐共鸣。

“就像交响乐指挥。”艾琳娜用了一个比喻,“不是强迫乐器发出声音,而是引导它们奏出和谐的旋律。”

理论课后是实践课。陈默站在实践场的悬浮平台上,周围发生器模拟出各种能量环境:忽冷忽热的光线、时高时低的压力、复杂变化的电磁场。他的任务不是对抗这些环境,而是调整自身的生物场频率,与它们“同步”。

第一天的结果很糟糕。陈默在试图同步一个快速变化的多频谐波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从平台上摔了下来。监测设备显示,他的脑电波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休息半小时。”艾琳娜查看数据,“你太急于求成了。调谐不是控制,是感知和适应。闭上眼睛,不要用大脑思考,用身体感受。”

陈默重新开始。这一次,他强迫自己放松,不再试图“理解”谐波模式,而是单纯地感知能量在身体周围流动的感觉。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能分辨出不同频率的“质感”——高频如鸟鸣清脆,低频如海浪深沉;有些频率带来温暖感,有些则让人平静。

当他终于成功与一个简单的双频谐波同步时,平台周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杂乱的模拟能量突然变得有序,光线柔和,温度舒适,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

“成功了!”墨泉在监控室兴奋地记录数据,“生物场同步率72%,环境调谐指数提升至65%!”

这只是第一步,但至少证明方向正确。

训练期间,其他工作也在同步推进。夜凰和卡尔负责的“守望者网络重建”有了第一个突破——他们成功联系上了格陵兰的一个研究站。

“对方自称‘冰穹观测站’,负责人是个七十岁的老教授,叫周文渊。”夜凰在晚间汇报会上说,“他说他认识陈默的父亲,二十年前曾一起在格陵兰冰盖进行过联合勘探。但他很谨慎,需要‘信物’证明我们的身份。”

陈默想起父亲的笔记中提到过格陵兰,那里可能有第二个节点设施。“什么信物?”

“他说‘陈长风当年留下半块玉璧,另半块在他那里。合璧为证。’”

老鬼眼睛一亮:“玉璧?等等,我在整理陈长风遗物时,好像见过类似的东西。”他匆匆离开,半小时后拿着一个小木盒回来。打开,里面是半块乳白色的玉璧,断面呈不规则形状,表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

“就是它。”陈默拿起玉璧,黑盒突然微微发热,核心传来信息:“检测到认证物品。这是塞拉芬族留给人类合作者的信物,全地球共有十二对,用于守护者网络成员互相识别。”

第二天,通过加密信道,他们将玉璧的图像发送给周教授。几小时后,回复来了,附带另半块玉璧的图像——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视频通话接通时,屏幕上出现了一位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戴着厚厚的眼镜,身后是堆满书籍和仪器的背景。

“陈默……你真的长大了。”周教授声音有些颤抖,“你父亲失踪前,曾托人给我带话,说如果他回不来,就把这半块玉璧留给你。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陈默简要说明了情况:黑盒、南极、决策节点、百年期限。周教授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父亲是对的。”他终于开口,“当年我们在格陵兰冰盖下发现了……一些东西。他坚持封存,我坚持研究。我们大吵一架,分道扬镳。现在想来,他是为了保护,而我是出于学者的贪婪。”

“冰盖下到底有什么?”陈默问。

“一个类似南极设施的‘监护单元’,但规模小得多,功能也不同。”周教授调出一些模糊的照片,“它更像是个‘图书馆’或‘数据库’,储存着塞拉芬族及其前代文明的部分知识。二十年来,我只破译了其中一小部分,但已经足够改变很多领域的认知。”

“您愿意共享这些知识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周教授神色凝重,“一个月前,观测站遭到袭击。不是三角议会的人,而是……另一拨人。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目标是数据库核心。我们拼死抵抗才保住了大部分数据,但损失了三位研究员。”

夜凰立即警觉:“另一拨人?什么特征?”

“他们使用一种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装备。作战风格极其专业,不像是雇佣兵,更像是……国家级的特种部队,但又不属于任何已知国家。最诡异的是,他们似乎对我们的防御系统了如指掌,能精确避开所有陷阱。”

陈默和夜凰对视一眼。这听起来不像三角议会的手法,也不像清道夫——清道夫通常是直接摧毁,不会试图夺取数据。

“我们需要见面详谈。”陈默做出决定,“格陵兰太远,能否请您来‘渡鸦之巢’?”

周教授犹豫了一下:“可以,但需要时间安排。观测站现在人手不足,而且我要确保数据安全转移。给我两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