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好一个肝脑涂地(1/2)
“刘全余!”李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着刘全余的态度,显然是怒极,“事到如今,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
刘全余垂着眼帘,语气平淡无波:“回皇上,臣也是方才听您亲口提及,才知晓古先生半路遭人劫杀的噩耗。此事来得蹊跷,臣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目光落在郭台身上:“况且,古九霄乃是郭尚书极力向皇上举荐的贤才,依臣之见,郭尚书或许比臣更清楚其中内情。”
“你放屁!”
郭台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闻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苍老的面庞涨得通红。他性情刚烈,一生为国为民,最恨的便是这等颠倒黑白的行径。
先前四方安定府被破,刘全余不思派兵增援,反倒力主割地赔款,以求苟安。后来他从杨林口中得知,正是刘全余勾结外敌,才害死了一心报国的古九霄,更是恨不得当场拔剑斩了这奸贼。
可郭台终究没有失了理智,他狠狠瞪了刘全余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龙椅上的皇帝。见李佑面色沉沉,没有出声阻拦的意思,他索性挺直腰板,指着刘全余的鼻子厉声喝道:“好你个奸猾匹夫!明明是你派人劫杀了古先生,如今竟还敢厚着脸皮装糊涂!”
李佑听着郭台这般直白的指控,脸色黑了又黑,果然是行伍出身,说话没有一点拐弯抹角。你这样说难道是掌握了什么证据?眸底掠过一丝期待。
刘全余被当众戳穿,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微微勾起唇角,冷笑道:“郭尚书此言差矣。你我皆是朝廷大员,说话当凭证据,岂能信口雌黄?你说古先生是我所害,敢问证据何在?”
郭台哪里有什么真凭实据?他所知的一切,皆是来自杨林的密报。可他素来刚正,认定了的事,便绝不会退缩。他梗着脖子,怒声道:“要证据?只需将你拿下,自然会给你看!”
他这话留了余地——只说拿下便有证据,却没说此刻手中握有证据。
郭台心里自有盘算。早些时候,他便去找了禁卫军的校尉张家老三,暗中商议对策,嘱托他这几日务必亲自镇守一方城门。只要有张家老三在,城外的老张将军便能带着京畿营的兵马,悄无声息地进城。
只要京畿营能够顺利进入京城,任你刘全余本事再大,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方才赶来皇城的路上,他听到了巡防营的集合号角声,料想儿子去找周勇的事情,应当是成了。如今京城有巡防营,皇城有羽林军和龙武军,只要能拿下刘全余,一切便都大功告成。
刘全余听着郭台斩钉截铁的话语,心头竟是莫名一虚。他摸不准郭台到底掌握了多少把柄,更怕言多必失,惹祸上身。可他身为宰相,若是此刻退缩不言,反倒坐实了心虚的罪名。
思忖间,他悄悄给站在武官队列里的兵部尚书徐墨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出面解围,转移话题。
这徐墨本就与郭台不对付。他是顶替郭台坐上的兵部尚书之位,可兵部的老部下们感念旧恩,大多不买他的账。徐墨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郭台,对他恨之入骨。
此刻得了刘全余的暗示,徐墨立刻清了清嗓子,迈步走出班列,躬身行礼道:“启禀皇上,古先生被害一案,固然要彻查到底。但依微臣之见,当务之急,乃是解决四国强敌犯边之祸。”
李佑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徐墨的话头往下问:“徐爱卿所言极是,四国虎视眈眈,依你之见,何人能担此兵马大元帅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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